「咻」,達到目的地,古代最值得讚賞的就是這人體飛機了。冷落特意讓紅楓帶她飛到了駱絕塵所住的廂房外。一嘛,節省體力,她可是兩腳無力呀;二嘛,不想錯過看好戲的時機。
「哥哥,我來了!」冷落門都沒敲,便使勁地揣開它,殺得駱絕塵和默玉菲個措手不及,駱絕塵一樣的招牌笑容,而默玉菲則呆楞在房內,一臉尷尬。
「妹妹,你是什麼時候來的?」默玉菲驚慌的上前挽著冷落問道。男女授受不清,真不該一時情急,單獨和駱公子共處一室,這事傳揚出去,她的清譽何在?
有必要這麼緊張嗎?又沒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真該多向旁邊的駱絕塵學習學習,像個沒事人似的,多鎮定啊!以後他被人捉姦在床肯定是個會反問「是嗎?在哪兒?」的人。
「我一直跟著姐姐你啊!只是姐姐太高興,忘了我罷了!」默玉菲一臉的慚愧,小小的眼珠子一會轉向駱絕塵,一會轉向冷落,游離不定。
冷落一溜眼,噗哧一聲笑了出來,「默姐姐是等不及見我哥哥吧!」
默玉菲被她說中了心事,羞赧的紅潮霎時淹沒了粉頰,紅蘋果似的。手腳不知道該往哪兒放,餘光時不時地偷瞄駱絕塵,扭扭捏捏的,看了就想笑。
駱絕塵充滿責備的眼神警示她,她無視駱絕塵的存在,甩過頭,不理他。
一陣嘆息,溫柔悅耳清風般的聲音襲面而來,「默姑娘,駱駱還小,不懂事,別往心裡去。不是遊江嗎?走吧。」
曖昧氣氛被駱絕塵四兩撥千斤的糊弄了過去。呆子沒變臉,看來默玉菲只是單相思而已,一頭熱。
就這樣,開始三人行……
走出男子居住的院落,路過位於默府中間的庭院,幾個正值花樣年華的婢女在清掃滿地的落葉。
「聽說了嗎?」其中一人故作神秘。
「什麼?」
「有人見到鬼了,還是個女鬼!」
「真的!什麼樣啊?」
「聽說是一個眼睛,一對鼻子,怪嚇人的。」
「啊!真恐怖!鬼長得太醜了!」
「聽說,目擊者被當場嚇暈在地!」
……
咦?女鬼?說的不會是她吧!和事實也差得太遠了!謠言還真是可怕!
婢女的談話漸漸遠去,冷落面紗下的紅唇抿著一抹淺笑。這小小的插曲並未引起默玉菲和駱絕塵的注意,除了冷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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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很長一段路,怎麼還沒出默府呀?冷落現在的感覺猶如剛跑完1000米,腳下拴著鐵石般沉重難行。在默玉菲面前又不好坐人體飛機,再加上默玉菲並肩於呆子身旁,欲羞還迎的欣喜姿態,轎子也是沒指望的了。有錢人家的一大缺陷——房子太大,範圍太廣,半天走不出去。
最最讓人受不了的還是默玉菲不時用餘光瞄她,好像她是「菲力普」特大燈泡,礙著眼了似的。也不想想,沒她,呆子會出去嗎?真是!女人的天性——過完河就拆橋。
「慕容公子?真是巧啊!」
走在前面的默玉菲突然停下腳步,害她差點撞上。彼此碰撞的後果對她來說是非常嚴重的,想她纖細柔弱,肯定沒默玉菲結實,可憐的她必往後倒,到時,形象啊……
是誰啊?殺人於無形!
金木雕琢的長廊走道,迎面走來一人,嚴格來說是看過兩眼的慕容非凡。想想鼻青臉腫的男人能看嗎?她還怕傷眼呢!
咦?前幾日還滿臉青紫,今日全沒了,又回到了初見時風流瀟灑、浪蕩子的模樣。不知道他用的是什麼消炎膏,這麼有效?
「默姑娘,駱兄,駱姑娘。」慕容非凡向三人依次拱手問候,止於她處,笑露那一口和他膚色截然相反的白牙,「三位結伴而行,是去哪兒?」
「奴家邀駱公子和駱妹妹去遊江。」默玉菲嚮慕容非凡回禮,巧笑嫣然,「不知慕容公子有無興致一同前往?」如果慕容公子能一起去,和駱妹妹配成對,那駱公子的注意力就不會總放在駱妹妹身上了。
不是見一個男人就邀一個吧?冷落偷望默玉菲,瞟見她眼中漾著兩簇狡獪的光芒,驟然了悟。好個默玉菲,好個如意算盤!想隨便甩個男人給她,自己好和駱絕塵談情說愛。她要讓默玉菲得不償失,再多一個燈泡!
「是啊,慕容公子,人多才熱鬧!」冷落啟唇邀約,眼角揚起了一抹甜美的微笑,加強攻勢。
慕容非凡很奇怪,就這樣眼也不眨地凝視她,要不是確定自己戴了面紗,她肯定懷疑是不是臉上沾有髒東西,讓他目不轉睛的直瞧。
「嗖」,她只覺眼前一白,一堵肉牆立佇鼻前。那個死呆子通都不通知一聲,就飄到她跟前,插立在慕容和她中間,高挑的身軀把她擋著,寬闊的背部僅離她鼻尖不到1釐米距離,多危險哪!
「慕容兄這麼忙,肯定沒空吧?」溫文柔暖的聲腔有些偏高揚,尖銳無比。
「有空!有空!既然駱姑娘都開口了,在下豈有不去之理?」
冷落鼻息似乎嗅到了面前白牆的緊繃,衣衫微晃。
慕容非凡的話聽起來好像很為難,可聲調卻好像很高興!?莫非是為了默玉菲?……如真這樣,不就成難解的多角關係了——慕容非凡煞默玉菲,默玉菲煞駱絕塵,駱絕塵煞……汗!竟成了食物鏈!
三人行最後變成了四人行(請自動忽視紅楓)。這次遊江,誰會掉到江裡,惹來滿身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