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東方鬼帝我呸,都是老奸巨猾之輩,與這等人相處著實不爽,真是費勁眼見面具人的身影消失,白骨精靜立半晌,即朝地上吐出一口唾沫,臉上現出不屑之意,隨即又彷彿想起了什麼,伸手輕撫自己的軀體。
喃喃道夫君,這世道太亂了,原來這修道界比之江湖上的詭譎只有更厲害,而沒有絲毫遜色,如此這般,活的實在是太累了,縱使是長生又有何意義夫君,我只希望能夠復活你,將來你我夫妻共同隱居在一個小山谷,種種菜,養養魚,我白無雙也就算是心滿意足了。,在原地立定半晌,之後,白骨精眼的懷念之色方才漸漸淡去,此刻舟她重新恢復了精明,緩緩的邁動腳步,往前走了幾步,白骨精心思飛快的轉著,良久一頓足,喃喃道按照傳言和東方鬼帝的說法,這別悟空真的是無可匹敵,至少對目前的我來說是這樣的,如若用強,恐怕什麼也得不到,就會被打的粉身碎骨。,不行,我一定要想出一個完全之策來,否則我死了是小,不能復活夫君可就是糟糕了,讓我想想究竟該怎麼辦呢,白骨精在洞府一副思索的模樣,四處走動不停,顯然是陷入了苦惱之。
片刻之後,沒有想出什麼好辦法的白骨精一揮手臂,激起一道法訣,登時身體化為一道白光,驟然閃出,卻是回到了洞府深處秀榻之上,斜躺著嬌軀,慢慢的梳理著思路,想要避過孫悟空,直接獲取唐僧的小命。
且說唐僧四人,自離了萬壽山五莊觀,便開始重新恢復以往的作息,夜以繼日的趕路,直往西方而去。
這一路上,隨著時間的推移,唐僧對孫悟空的意見越來越大,按照別袁的估計,如若不是因為之前被猴王用虛言相欺,唐僧誤認為這緊箍咒真的是兩敗俱傷之物,不敢妄然動用,估計此時早就開始念緊艙咒了。
直到離了五莊觀幾天以後,唐僧心才緩過勁來,越想越是後怕,想想觀音菩薩最後難看的臉色,唐僧就更不見待猴王了,可是猴王卻是毫無所覺,或者說是他本來就不大在意唐僧,因此只是如往常一般。
這一日,師徒四人在一處破廟歇腳過夜,削袁感受著師徒幾人之間曖昧的氣氛,不禁嘴角一撇,露出些許苦笑之色,眼光芒閃了閃,看著外面漆黑的夜晚,喃喃道下面就是白虎嶺了,看這幅模樣,恐怕猴王真的得被趕回花果山了。
而據西遊記上記載,這白虎嶺上也就是有個不成氣候的屍魔白骨精罷了,當不得什麼,如今看來,這白骨精也就是修成了元神罷了,至於三打,或許是猴王和唐僧慪氣吧不過不管怎麼說,這裡面前沒有我什麼事了,現在我當務之急,就是將這體內的人參果樹本源木行之氣,和這金烏星點的陰火處理一番,總是這麼待在我體內,卻也不是個事。
此地事情以了,且無需多待,等到我煉化了人參果樹本源木氣,和解決了體內的陰火之患後,再來西遊吧,剩下的這個白骨精真的沒有什麼油水,在這裡也是白費功夫。眼精光閃了閃,孫袁拿定了主意,登時身體一抖,即竄出了沙僧的識海,遁入土地當,展開土遁之術,瞬間遠去了。
花果山水簾洞之,長毛通背獅駝王等人正在宴飲,忽然間空一陣波動,一道閃電驟然竄了出來,少頃,閃電驟然炸裂,出噼啪一聲響,從躍出一個身影來,只見來人一身黃毛,卻是一隻猴妖,卻是削袁無疑。
二大王你回來了大哥,一向可好見狀,眾妖紛紛放下手器物,起身相迎,將孫袁讓到席上,便欲奉酒痛飲。
諸位兄弟,此次我來花果山有要事要辦,因此現在卻是沒有時間和諸位共飲,等到我出關之後,再來與眾位兄弟豪飲孫袁擺擺手,將遞到眼前的酒杯推下,朗聲道此次來,我修為卻走到了一個緊要關頭,必須閉關,不能在此多待,我過來,就是和諸位兄弟打聲招呼。
說著,孫袁身形一閃,又是化為一道閃電出了此地,直奔花果山之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