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實力果然是不被信任啊。」木幽冥淡淡的說道。
「是因為我們是半路被招攬入教團,對瑞斯神的信仰不夠虔誠的關係嗎?」暴焰放低了聲音,「而且,這次下達命令的人竟然還是那個主教大人。如果不是看在優厚條件的份上,我才不會來協助一個年紀比我還小的毛頭小夥子。」用細不可聞的聲音,暴焰在低低的抱怨。
對同伴的牢騷,木幽冥沒有做任何正面的回應,他只是微微搖了搖頭。
「還有一個。」木幽冥說道。一旁的樹林中有一聲微弱的槍聲傳來,某個人剛剛在那裡用手中的槍射穿了自己的頭。
「那個人近距離看過我們出手,所以不能留,誰去動手?」看著朝相反方向,已經跑出百米開外的那個司機,暴焰問道。其餘人互相看了看,全部沒有什麼反應。
「沒有人願意去嗎?也對,畢竟他努力的跑了那麼遠。快速移動是很消耗體力的。那麼……」
「老辦法。」看著暴焰從衣袋中拿出的跳骰,幾人齊聲說道。
骰子被隨便拋下,稍稍反彈了一下,便在地上自行隨機滾動起來。
「是休麗。」在骰子還在飛速轉動的時候,站在遠處的木幽冥就已經微笑著說出了一個名字。
當骰子靜止下來的時候,朝上的一面赫然鏤刻著卡麥紗.休麗的名字。
「這幾次好像每次只要有額外工作的時候,就都是我中彩的樣子。老是讓女人做事,這骰子也太不紳士了。」女子皺眉道。
對受力點異常敏感的跳骰不存在手法作弊的可能,對於這個結果,名叫休麗的女子也只能夠勉強接受,而把氣出在骰子的頭上。
「我覺得它倒不愧是骰子中的紳士楷模。」六人中看來最活躍,話最多的賽謬爾笑道。
「為什麼?」
「因為……」將手隨意的搭在木幽冥的肩上,賽謬爾說道,「它完全體現了我們西部大陸最古老也最受其他大陸女性羨慕和推崇的紳士法則……」
「ladyfirst.」賽謬爾一本正經的說道。
「****、放屁……」從休麗那讓任何男性都會忍不住生出低頭採摘yu望的嬌豔紅唇中,毫不遲疑的湧出連串髒話。
「吃飯、看戲、購物、排隊、坐車、從沉船中逃生……這些姑且不論,難道跑腿殺人這種工作也要女士優先嗎?」她怒道。
「你既然享受到了權力,自然就得承擔義務。」賽謬爾笑道。
「你這個……」
「休麗,再不動手就晚了。」木幽冥阻止了兩人接下去的爭吵,催促道。看上去不太喜歡別人接近的他對自己那個有著淺褐色頭髮和棕色瞳孔的同伴的親密動作,倒是出乎意料的沒有太大排斥。
「是,是。我知道了。」看著沒入到遠處樹林中的人影,卡麥紗.休麗不耐煩的說道。一邊說,她一邊俯下身,做了個標準的起跑準備姿勢。
「木幽冥,一直以來,你都是個無趣的男人。」冷冷的說完這句話,休麗便以一個令人吃驚的速度急衝了出去。
腳上穿的紅色高跟鞋,絲毫也沒有影響到她的奔跑速度。超短裙下的一雙長腿隨著奔跑發力的動作,健美的肌肉曲線從肉色絲襪下浮現。像一隻草原中進行獵殺行動的雌豹,卡麥紗.休麗的動作充分體現了力與美的完美結合。
將說出的話遠遠甩在身後,這個一身時尚惹火夏裝的女子轉瞬間就衝入了斜坡上的樹林。
「休麗她好像一直對我很有成見。」木幽冥說道。
「可能是她一直都勾引不到你的關係吧。」賽謬爾笑道,「那個女人對她遇到的每一個看上眼的男人,都要忍不住拭著勾引一番,然後,再找時機把他們連皮帶骨的吞下肚子。一旦對方動了真情或失去利用價值,他們的死期就不遠了。這種惡劣的個性,和她胸口掛飾中封印的動物,倒是同出一轍。」
對於賽謬爾這個稱不上有什麼善意的評價,其他的夥伴只是報以微笑,並沒有什麼人提出反駁的言辭來。就連看上去和休麗最為親密的暴焰,也只是帶笑無言。
而此時暴焰他們的注意力,也以集中到了從山坡上的那兩輛名牌轎車中的一輛推門走出,並一直來到眾人面前的那個人身上。
胖胖的臉上帶著高階酒店領班常見的那種雖諂媚卻適度的職業性笑容,微禿的額頭閃著油光。在木幽冥幾人面前站定,這個人深深的彎下了腰……
「我是奉亞德少爺之命,專程前來為幾位貴賓驅車的漢特家第一總管……」
「阿拉罕.伊罕穆德。」
「歡迎諸位加入我們這個直屬瑞斯主教大人的破封團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