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三忙點頭道:「小的會!」
「那好!」辰年將坐騎的韁繩交到他的手中,一字一句地交代他道:「你騎著馬趕回寨子,把你看到的聽到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訴大當家,請他速速派人來救人。我會先追過去,在路上留下記號。去!快去!路上停也不許停,一定要儘早把訊息傳回寨子!」
邱三慌忙爬上馬背,撥轉馬頭往清風寨方向趕去。
辰年又轉回身去看封君揚,一時卻不知該如何處理他。他武功盡失,又是那樣的一個身份,自是不能跟她一起去救人的。可若是就把他獨自丟在這山中,也將是十分危險的事情。
「阿策,我??」她張了嘴,卻不知該如何說下去。
「辰年,你有沒有想過此事太過湊巧?」封君揚突然問道,他面容沉靜不見喜怒,聲音一如既往地冷靜從容:「冀州軍怎就會這麼巧就埋伏在那裡?」
辰年抿唇沉默片刻:「我明白你的意思,可是眼下我沒有別的選擇。」
她不是沒瞧出此事大有問題,冀州軍竟然這樣精準地埋伏,就像是早就知道了清風寨的計劃,然後提前等在這裡一般。縱是李俊明已經百般提防,還是沒能逃脫死亡的命運。就算是邱三的倖存,誰又知道是不是對方故意放他回去報信?
封君揚看她一眼,淡淡說道:「也許,此‘冀州’軍並非來自冀州。」
辰年猛地抬頭看他,問道:「此話怎講?你是說冀州軍是別人假扮的?」
封君揚略略點頭,說道:「薛盛英帶兵還在清風寨之南,難不成還有特意分出一股人馬來守在飛龍陘裡?若說是他有意從北偷襲,兩面夾擊清風寨,可這些人馬又太少了些。也許並不是他,甚至不是冀州??」
飛龍陘裡的官兵,不是冀州的,還能是哪裡的?辰年聽出他的意思,問:「你是說這些官兵來自青州?」
「未必不可。」封君揚緩聲答道。
辰年想了想卻覺得不可能:「不會,張奎宿既是為楊成才殺的薛直,他們兩個就早已結盟,楊成為何還要來殺寨子裡的家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