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賀澤點頭,收起了一直掛在臉上的漫不經心,正色道:「我今日來便是要與你說此事。薛盛英已是對清風寨用兵,我猜楊成那裡也早做了安排,如果不出所料,眼下青州東西大營裡怕是隻留了個空架子糊弄人,其中兵馬大半已在太行山裡。」
封君揚緩緩點頭,卻又問道:「你就這樣帶著大軍去打宜平?」
賀澤笑道:「我來之前叔父已是向朝中請旨要派兵助薛盛英剿匪,我可不是去打宜平,我和楊成一樣,也是助薛盛英去剿匪的。」
封君揚聞言笑了一笑,問他道:「你都安排的這樣周全,還來尋我商議什麼?」
賀澤默默看他半晌,低聲說道:「君揚,我明晚之前必須趕回軍中,需要你助我離開青州。」
楊成之所以能夠容忍泰興騎兵先鋒駐紮在青州境內,全因著賀澤人先進了青州,猶如人質一般握住楊成手中。楊成雖看著對賀澤禮遇有加,卻是絕不肯輕易放他離開的。賀澤在進青州之前自是也想到了這些,可為了給落在後面的大軍爭取時間,他明知道這般也只能冒險進入青州。
此刻他欲帶兵去取宜平,必要先瞞住楊成,設法出了這青州才成。
封君揚說道:「縱是我能助你離開青州,楊成那裡也瞞不久,你人不在城內,他必會猜到你的去向。」
賀澤卻是搖頭道:「無事,楊成怕是很快便要離開青州,他既不在,只要有我的替身留在此處,便可將其餘人等應付過去。」
封君揚微微揚眉,想了想後淡淡說道:「我明日晚上便設宴感謝楊成的救命之恩,到時你想法脫身就是。」
賀澤聞言鄭重地對著封君揚一揖到底,謝道:「多謝君揚助我。」
第二日,封君揚果然就給楊成及青州軍中的其他高階將領送了請帖去,請他們來熙園赴宴。楊成倒是如約前來,軍中其他的將領卻是來得不多,大家心知肚明這些人都是帶兵去了冀州,便也都不提冀州之事,只飲酒作樂。
賀澤也來赴宴,在席上喝了不少的酒,藉著酒意遮臉便與封君揚開玩笑道:「聽聞你從山裡得了一美,為何不叫出來給大夥瞧瞧?」
封君揚聞言立刻就沉了臉,將酒杯往案上重重一放,冷聲道:「賀十二,你喝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