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
「那您說,平時是不是喝完回來,和嫂子幹那事,特別來勁?」
「好像是……」
「肯定就是,開飯店的火鍋裡兌點料,酒裡摻點藥,是他們的老本行啊,不讓你們嚐點甜頭,誰去呢?」
「不能吧,以前怎麼沒發現?」
「以前是量少嘛,這次是量不對了……對,還有一件事充分證明他們店有問題。」
「啥事?」
「肉墩那事啊,據我所知,肉墩就是糊里糊塗喝了她妹妹配的藥,然後光著屁股在大街上就瘋起來了……這事你知道不?」
「知道啊。」
「這不就得了,問題肯定在他們那兒。」
「他媽滴,原來是她!」
「對,就是她!」
仇笛煽風點火幾句,成功地把仇恨轉移了,丁大山猶猶豫豫朝川味火鍋店的方向去了。
仇笛回看人時,包小三和耿寶磊早愣住了,然後呵呵笑了,仇恨轉移到胡豔紅身上正好,估計丁大山未必敢惹祁連寶的相好,這啞吧虧只能悶聲吃了。
「仇笛啊,厲害,要不是咱們乾的,我都相信你的話了。」耿寶磊笑著道,給仇笛豎了個大拇指,包小三卻是追問著:「喂喂,你怎麼知道他一喝酒回去就幹那事,說得還蠻像的。」
「一對傻x,這地方的娛樂專案,除了打老婆,就是和老婆打炮,他不幹那事,還有事可幹麼?」仇笛道。
三人勾肩搭背,笑得那叫一個不亦樂乎。
下一刻,三份羊排,兩串饅頭,都擺到了管千嬌的桌子上,她好感激地看了三人一眼,這些天,全靠手腳不乾淨的包小三順回來好吃的,今天升級了,三人一起往回撈了。
「謝就不說了啊,反正你們也沒花錢。」
管千嬌坦然吃著,笑著和他們打了個招呼,然後關切地看看耿寶磊問著:「還吃得消嗎?」
「還行吧,差點就不行了。」耿寶磊訕笑了笑,三人數他最弱,一直拖後腿呢。
說到此處,包小三可是有話講了,他插嘴道著:「我都有點喜歡上這地方了啊,有錢賺,有肉吃,不像在首都那鬼地方,光能幹活還不成,挑你長相呢。」
估計經歷過長相改變命運的事太多了,讓包小三覺得這裡很不錯,最起碼他這雷人長相在這裡一點都鶴立雞群,心理滿足不清楚,但心理平衡絕對是有的。
兩人嗤笑了三兒幾句,仇笛問著管千嬌道著:「第二旬快結束了,有什麼訊息嗎?」
「對,漲錢的事,嬌你跟他們講了沒有?」包小三期待地問。
耿寶磊剛斥他一句,別什麼也講錢,小三說了,那好,把你的給我,我就不講了。回答他的,自然是個幽怨的眼神,耿寶磊一使這招求包養,肯定讓包小三全身惡寒,不敢再挑逗了。
「好了,你們別鬧了,有一個好訊息,兩個壞訊息,你們先聽什麼?」管千嬌現在孰無氣質了,筷子插饅啃著問。
「好訊息。」耿寶磊和包小三齊齊道。
「不,壞訊息,壞事放後頭,聽起來鬱悶,還是先聽壞訊息,好歹還有好訊息給振奮一下。」仇笛道。
這一提議通過,三個人期待地看著管千嬌,就聽她道著:「我剛剛和唐瑛通過話,她對調查又提出了新的要求,目標就是除主城的景點外,外圍前後盤溝、黃金溝、馬匪山、大南營幾處小景點,它們的位置、現狀、盈利能力,以及是否具有開發價值等等。當然,還包括控制餐飲這些人的詳細情況。」
一說這個,三人都笑了,管千嬌一好奇,包小三說了,這算什麼壞訊息,那事簡直是手到擒來,瞅空轉悠一圈去就行了,平時沒什麼人,頂多有小劇組取個景什麼的,而餐車,是天然的偽裝。而且呀,仇笛也說了,只要查一查盒飯銷售流水賬記錄,差不多就能知道那些外圍景點一年中有過多少人多的時候,而那賬本,就掛在廚房裡,每天馬老闆收票結算時,都會記上幾筆。
哇,太容易了,這就好,管千嬌鬆了一口氣,說著第二條壞訊息:「公司給出的最新訊息是,還有另一組人也在和我們做著同樣的事,是職業的商務調查人員,有可能是商業間諜,有幾個人、來了多長時間了,我都不知道。」
「什麼?還有這事?」包小三火了,這尼馬不是搶老子飯碗麼?
「有什麼後果?」仇笛嚴肅地問。
「很簡單,同行是冤家,那怕就公司裡的同事,也是冤家,可以這樣假設,如果是哈曼派出的另一組人,以他們的專業水平肯定要走到我們前面,那我們身價可能就要打個對摺了,而且稍有紕漏,都有可能導致我們出局……假設不是哈曼派出的人,是其他商務調查公司的人,那後果可能更嚴重。」管千嬌道。
「有多嚴重?」耿寶磊問。
「他們可能走在我們前面,讓我們的調查結果一文不值;或者更狠一點,把這事捅給被調查的那家,你說後果是什麼?」管千嬌問。
包小三得瑟了一下,瞬間想到那幾位狗仔隊的被當街痛扁的場面了。
「那公司應該是判斷吧,不一定就有。」包笛問。
「我覺得有的可能性更大,假如是一次實習,他們應該有對比,不能我們說什麼就是什麼,要是糊弄他們呢?假如是一次實戰,那就更可能有了,一個公司進行商務調查,委託兩家不同的承包方,再正常不過了。」管千嬌道。
她看著仇笛,意外地並沒有發現緊張的情緒,不僅他沒有,似乎包小三和耿寶磊僅僅是緊張了一下,然後瞬間恢復正常了。
還好,神經大條的是好事,最起碼沒有被嚇住。
「咱們把他們先找出來,揍一頓打跑得了。」包小三惡狠狠地道。
管千嬌倒被噎住了,卻不料仇笛頜首道著:「嗯,我也是這樣想的,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
管千嬌眼神滯了下,和耿寶磊相視笑了,這壞訊息好像不是什麼問題了,包小三和仇笛已經在商量,怎麼找競爭對手了,就像快遞搶生意一樣,守在收貨客戶地門口,輕者扎胎放氣,重者把車扔溝裡,再不知趣,直接揍得他找不著東南西北。
「好了,好了,別擺乎你們那些爛事了,我醜話可說前頭了啊,咱們這出門在外的,得多留幾個心眼,萬一有事,也好有個應對。」管千嬌道著,她意外地看看桌上的羊排饅頭,心裡總有一股子說不上來的感覺,甚至有點像家一樣的錯覺。
「沒事,對我們來說小意思。」包小三無所謂地道。
「這個不算難解決,大不了咱們扯乎,好訊息呢?」仇笛問,管千嬌一賣關子,仇笛一指道著:「我知道了,價碼漲了。」
「對,比上旬的翻倍。」管千嬌眼一睜,最振奮來了。
「四千,一天四百?」包小三驚呆了,小夥伴們都驚呆了。
管千嬌點點頭,沒錯,就這麼多。
這個反應可真強烈,包小三怪叫著,在她床上打滾,樂歪了,仇笛一拍巴掌,幹了,在首都累死累活一個月也就四五千,還得好年景,這錢來得太輕鬆了。就是嘛,耿寶磊也說了,兩份工資呢啊,馬老闆再給一份,這月薪過萬,原來真不是夢吶。
三個鬧騰著,被管千嬌攆出房間了,回到自己住的房間,又繼續鬧騰,已經在商量著這筆錢怎麼花了。管千嬌幾次走到門外,想叫仇笛出來,有很多話憋著讓她很有傾訴的慾望,不過猶豫幾次之後,她還是放棄了。
因為她,真的不知道怎麼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