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紀鋒踱步著,沉吟道,又示意著唐瑛播放了一下對肖廣鵬的錄影,結果卻是讓更搖頭更甚地道:「這位也應該不可能,他躺在財富堆上,足夠他瀟灑一輩子了,要是志向在於把瞳明做得更大,或者做第二個瞳明,就不至於差成這個樣子了。」
什麼樣子呢?唐瑛看著那人提著一堆奢侈品袋子的樣子,也有點好笑,不過不得不承認,這何嘗不是大多數人期待的一種生活方式呢?
「肖雲飛,您覺得有可能麼?」唐瑛出聲問。
「也不太像啊,對於創業的這一代,產業就相當於子女,只有呵護有加,怎麼可能捨得毀於己手?不過也不一定,性格里的莫名偏執,也可能導致某些人鑽了牛角尖,進而做出旁人無法想像的事。」謝紀鋒如是道,不確定的成份很濃。
「再等等……那幾個夯貨還在騷擾呢,看,有訊息了。」管千嬌道。
此時已經快天黑了,真沒想到,這幾個越搗越起勁,又瞄上肖曉輝了。
傳輸的是個影片檔案,用時不短,點開放時,三個人眼睛驀地睜大了:
又來個奇葩,只見這位身家不菲的肖廠長,在一處飯店前叫嚷什麼,幾個人拉著,拉也拉不住,場面嘈雜的厲害,不用細辨就聽出來,是喝高了,在罵街呢。
「呵呵,怪不得肖凌雁投鼠忌器啊,這一家子活寶,要知道她這麼做,肯定得罵到門上去啊。哈哈。」
謝紀鋒笑著道,越找越脫離軌道了,沒什麼懸疑,淨是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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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曉輝給的是樂子,仇笛三人根據手機定位找到人時,沒等想辦法接近,人家自己就出來了,好像是幾個年紀相仿的喝高了,和同餐的發生不愉快了,自恃身份的肖曉輝便從飯店一直罵到街上,110來了才解圍,把這位臨海名人送回了家。
草草吃飯,接下來幾人想起最可能監守自盜的祝士平和周真伊了,三人打著肖凌雁的旗號到了技術樓,上不去,保安倒不敢攔,但上面根本不通融,這大休息天的,兩人居然都在加班,等二人聞訊下樓見到仇笛幾人時,仇笛再搬出肖凌雁的旗號,祝士平倒直接,拿起手機就詢問肖凌雁了。
不過等他放下手機,三人早跑了。
肖凌雁在電話裡是這麼解釋的:「那仨有點缺心眼,甭理他們,我是想試試各廠的保安情況,現在知道了。」
也罷,祝士平和周真伊雖然滿腹疑問,可也只能作罷了,又回到了技術樓裡。
這尼馬勤奮得,真讓人挑不出什麼毛病來,仇笛說了在車上講了:「越蔫吧的,越蔫壞,我看這兩人就有問題。」
「工科男、技術宅,還不都這得性。」耿寶磊道。
「他們有動機啊,甚至不用偷,那技術就裝在他腦子裡呢,萬一不是從電腦裡偷的,而是從他們腦子裡拿走的呢?」仇笛道。
「從人腦袋裡怎麼拿?」包小三好奇地問,仇笛煩躁地一拔拉:「去去,跟你解釋不清。」
「你跟我也解釋不清,要是你在這兒工作十幾年,每年都掙百把十萬,你願意為了點錢,冒坐牢的危險?祝士平可是肖雲清專程從日本請回來的,有知遇之恩啊。周真伊就更不用說了,安家都安到這兒了……對了,據說,肖凌雁在倒追祝士平。」耿寶磊道。
「哇」包小三一聽驚呼了:「那娶回來可不是跟老婆睡啊,是跟億萬家財睡覺啊,沒看出來啊。仇笛,你是不是嫉妒人家祝士平命好啊。」
「他倆就像張飛娶貂嬋、無鹽追宋玉,不可能產生浪漫故事啊,我怎麼看怎麼不搭調啊。」仇笛道。
「說得你好像是月老似的。」耿寶磊不苟同了,包小三聽不懂了,好奇地問著:「貂嬋是個美女吧?」
耶,三兒有點文化嘛,仇笛和耿寶磊驚訝了。
包小三嘿嘿一樂道著:「三國裡的,我當然知道,那美女不是被人搞來搞去的,誰厲害誰就上?難道張飛搞過貂嬋?」
仇笛和耿寶磊相視一笑,不愕然,嚴肅地點頭:據史學家考證:搞過!
技術樓呆了兩個多小時,到了晚上八九點,三人邊扯邊走,終於又想起了可能遺漏的目標,廣告部那位:吳曉璇。
漂亮不?耿寶磊講了姿色一般,肖家沒有美女基因,不產白富美。成份呢?傳媒大學畢業,在一家新聞單位供過職,之後沒有建樹,就來母系親戚這邊淘金來了,被老董事長委以廣告部負責人的職位,在瞳明已經呆了五年了。三十一歲的老姑娘了,尚未婚嫁。
晚八點開始找機會,人家一直在吃飯,就在臨海久久美食,三人不敢靠太近,畢竟是位女人,別不明情況把三人當流氓,打110求救就不好說了。
直到九點才見她和一位男的出來,卻沒有乘她的車,坐上了一輛外地牌照的mpv,駛出臨海鎮。
哇,是不是有貓膩?是不是有線索?這個女人太可疑了,車扔在飯店門口,就那麼走了,而且走了不多遠,就停了,管千嬌發到仇笛手機上的方位是臨海鎮西,通往江州市的方向、十一公里處,很近。毗鄰崑山湖,是一片綠化區。
追了數公里,眼看著位置越來越靠近,卻不見車了,等停到路邊時,四周已經是黑漆漆的夜色,能看到的只是天色晦明,樹影婆娑,三人棄車下來,鑽進了片小樹林子,耿寶磊有點害怕地拽著仇笛道著:「哥,小心點,別對方真是間諜,知道咱們了,勾引出來揍咱們個半死?」
「不可能,一男和一女、鑽進小黑地、除了操個逼、沒有其他戲。」包小三賊頭賊腦巡視著。
「小聲點,就在附近。」仇笛警示道,耿寶磊小聲反駁著:「三兒,你別什麼事也用下半身思考行不行?」
「少扯淡,我用全身思考都是這事。」包小三不屑道。
兩人互不服氣,冷不丁仇笛眼尖,伸手拉住了兩人,籲聲噤聲,伏到樹後,慢慢往一處斜坡的方向靠。
黑暗裡,那輛車斜斜的停著,只能看到車身的輪廓。黑洞洞的,三人不敢靠近,靜靜地伏在草叢裡,樹幹後,過了好一會兒,眼睛適應黑暗裡,才影影幢幢看到車裡有微弱的燈光亮起。
耿寶磊一下子如潑涼水,包小三居然猜中正解了,微弱的燈光下,兩人互抱著、頭纏繞著、在忘情地熱吻,隱隱可見,那女的在脫上身衣服了,又片刻,只能看到那男子愜意坐著,看不到女人到什麼地方去了,肯定附身下玉人何處教吹那什麼去了。
「耶,玩技術的啊,野戰都這麼有情調。」仇笛輕聲道。他手遲疑了一下,沒有攝錄,包小三催時,他收起了裝置道著:「給人家留點隱私吧,別太下作了。」
「會不會用詞,這叫通姦,現在是時尚。」包小三道。
兩人被仇笛拽著走了,沒有打擾這一對忘情的鴛鴦。
三人驅車回了臨海鎮,多頭亂緒仍然是一無所獲,準備就此作罷時,卻不料管千嬌的新發現通知來了,晚二十三,她監控到肖雲飛的兒子,肖廣鵬,悄悄離開了家,到了臨海鎮北門香苑住宅區,三個掉頭又找,看看究竟是一個什麼情況。
卻不料又發現烏龍事了,和肖廣鵬見面的居然是郭菲菲,肖凌雁的助理,這麼大晚上、這麼秘密見面,也只能讓人用下半身考慮是什麼事了。
完全正確,三個人換乘了輛黑車,一路跟著,這兩人居然有一腿,肖廣鵬帶著郭菲菲到了一處住宅,沒多大會兒就關燈了。把幾位監控的全扔在潮冷的室外黑暗中了。
「你倆高智商的,也不過如此嘛。這尼馬是找間諜,還是找賤貨啊?嘎嘎。」
包小三對著垂頭喪氣,一無所獲的仇笛如是嘲諷道。仇笛一肚子邪火正無處發洩,和耿寶磊一使眼色,兩人早看這個一路怪話的不順眼了,摁著劈里叭拉就開打了,包小三一嚷,那正辦事的房間裡燈一亮,三人嚇得噤聲,然後受驚兔子般地,趕緊溜之大吉…………r11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