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寶磊和包小三笑翻了。
「一個男人,不喝酒、不找女人、甚至不出門……每天就煅練,除了跑步出門的時間都不多……你們說,這正常嗎?」徐沛紅問。
包小三和耿寶磊齊齊搖頭道:「不正常。」
「這不就對了,讓你過正常生活呢,你別把自己整得不正常了啊………你們倆也得注意點,你們倆是正常的太過了,這叫過猶不及,對不對?」徐沛紅道。
「對,領導英明,那我少去幾趟,其實我都煩了,沒意思……還是寶蛋舒服,泡良家多有情調。」包小三道,耿寶磊眉眼一飛就說隨後教你,兩人一得瑟,氣得徐沛紅是直翻白眼了。
仇笛似乎窺到了點什麼,他笑著問:「領導,召我們就說這事?」
「基本就是提醒一下,另外給你人三人制訂了活動範圍圖,要去的地方都標註了……特別是你啊,李從軍同志,不能老悶在家裡……咦,對了,有幾次你把電話扔在車裡,跑那兒去了?」徐沛紅隨意問。
「沒跑哪兒啊,我試試後面跟我的,有沒有保護能力。」仇笛笑著道。
「結果呢?」徐沛紅好奇了。
「勉強吧,就兩個人……好像是新手,還跑到我車跟前看。」仇笛道。
這話聽得徐沛紅臉上起黑線了,偵察員都露餡了,敢情人家是故意的,仇笛看人家不悅了,趕緊解釋著:「鑽衚衕跑巷子找人,我們是專業的,你就什麼偵察員都沒我們跑得多。」
「專業?什麼專業?還訓練過?」徐沛紅愕然道。
包小三一笑揭底了:「送快遞呀?哪個旮旯犄角你不得去啊。」
耿寶磊和仇笛又笑了,這談話算是不能愉快進行下去了,她把標註好的地圖扔給三人,看樣子就準備走了,這個機會仇笛可不敢放過,攔著問了句:「徐領導,您是不是有什麼忘了安排了?」
「有嗎?我還需要你提醒,該安排什麼還用你說?」徐沛紅不悅了。
既非下屬、亦非同行,仇笛可不客氣了,直接說著:「您別讓我們像沒頭蒼蠅亂轉啊,有什麼您直說,我怎麼覺得這不像保護我們啊?」
「喲,看出點什麼來了?說說看。」徐沛紅突然笑了,像是已經有了準備。
「我不懂您什麼三號預案,可我好歹知道,不管什麼預案也不能放任他們倆吃喝嫖賭才對啊?你給我安排的住處莫名其妙,即便是單位為了應付此類事件準備,不能連衣服和安全套也準備上吧?還不是成盒的,用過幾個……賬上的錢更奇怪,有零有整……還有酒櫃裡的酒,有些是年份不短的高檔酒,還有國外的酒,您保護簡直到呵護的程度了啊……現在又安排我們的出行路線,我怎麼感覺,不對勁啊?」仇笛道。
「感覺出什麼來了?」徐沛紅笑著問。
「感覺,我們本人好像沒這麼大價值……我們這個名字似乎價值不小。你這好像不是給我們改頭換面,而是讓我冒名頂替啊。」仇笛道。
「那你說。」徐沛紅湊了湊,笑著反問著:「這些都是為什麼呢?」
「答案在你那兒,你問我……為什麼?」仇笛火大地道。
「錯,答案我不知道……不過你可以找,卡里的錢就是報酬,可以隨便花,你要找不到答案,我估計你花得也不踏實……想不想試試,你這個名字背後,連線著一筆巨大的財富。」徐沛紅笑著道,對商業間諜,最好的誘惑就是直接告訴他利益。
「那我們的名字?」耿寶磊問,好奇心起。
「都有……對了,耿寶磊、包小三,從今天開始你們的經費就停了,自己想辦法啊……還有,仇笛,你要不想花,不想呆在這兒,李從軍的東西我們就全收回來了……下週我派人把你們送到陝北鄉下,那兒地廣人稀的,肯定沒有危險,也用不著我們保護你們了……哦,別送了,就這麼大事,時間緊,任務重,該加快速度了啊……」徐沛紅說著,出門冷不丁回頭直對耿寶磊和包小三道著:「哎,要不算了,耿寶磊、包小三,先把你們送鄉下?」
嗯,絕對不去,耿寶磊和包小三頭搖得像拔郎鼓,絲毫不覺得無意中上道了。
「那你們趕緊合計合計……有發現直接聯絡我,從今天開始,你們可以在一起……別說我沒提醒你們啊,難度相當大,要不是看在你們作過貢獻的份上,都不會給你們機會,這筆財富要是找到了,報酬是次要的,沒準直接招你們進國安都有可能……別送了,回去吧。」徐沛紅出了門,攔住了送她的包小三和耿寶磊。
人一走,兩人急匆匆回來,一左一右靠著仇笛,兩眼炯炯有神看著仇笛,仇笛語重心長地說了:「那錢不好花。」
「管逑他呢,先花了再說,一人一份啊,想獨吞可不成。」包小三嚴肅地道,在這個上面一點都不含糊。
耿寶磊明顯心動了,他勸著仇笛道著:「試試看唄,說不定是個貪腐分子藏的錢,那要找著,隨便截留點都夠咱們瀟灑好幾年了。」
「你的腦子全長女人奶上了?貪腐分子還需要國安對付?這明顯是找冤大頭辦事呢。」仇笛不屑地看了他一眼,心裡疑念叢生,不過卻像得到一個確定的答案了,反而悠閒悠哉地吃上了。
「那咋辦,你說句話啊。」包小三道,很快就要回到苦逼狀態,為什麼就那麼不願意呢。
「對,聽你的。」耿寶磊道。
「咋辦我不知道,不過我知道……」仇笛笑了笑,眼睛瞟了瞟,壞壞地道著:「這錢,多少能花點,花點留點,辦不辦是態度問題,能不能辦了那是能力問題,我們態度沒問題,但能力有問題,總不至於把我們怎麼著吧……這就像咱們收定金,活沒幹成,尾款就算了,不能自己墊錢吧?」
哦,明白了,三人眼珠子轉悠著,這個消極怠工白吃餉的計劃,很快完善到無懈可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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效果簡直是立竿見影,當天徐沛紅就得到了李從軍的銀行卡里取現十萬的訊息,這錢她不心疼,本來就是嫌疑人物品,要能釣到魚,再大的代價也不在話下。
本以為三人主觀能動性調動起來了,不料接著就發現南轅北轍了,三人僅僅是裝模作樣地按照指定路線走一圈,然後鑽商場購物的、下館子開吃的、遊樂場去玩的、景點觀賞的,哦喲,不知道他們找什麼,可把後面追蹤的偵察員給找得滿頭大汗,更惡劣的是,仇笛還買了幾條煙賄賂偵察員了,遞煙的時候嚴肅地道:哥你別跟著我們了,你已經暴露了,萬一有危險,我照顧不到你啊。
這事氣得徐沛紅兩眼發黑,那危險的地方是指,去體育館和一幫學生組隊踢球去了。
又過了三天,三個人吃喝上了個檔次、行頭換了個遍,徐沛紅才省悟,這幾個貨是根本就不想上賊船,而且還想把賊坑一把呢。
於是堅持了不到一週,徐沛紅在電話裡氣急敗壞地訴苦著:「陳處呀,趕緊把這幾個害蟲弄走啊,我受不了了,我真受不了了,還釣魚呢,快把我當魚啃了……那我能怎麼辦?輕不得、重不得、不輕不重又要不得,您那辦法不管用,這幾個每天逛得玩得筋疲力盡,回頭還跟我表功彙報去哪兒哪兒找了,我能說什麼啊……我算看出來了,這幾個比間諜難對付多了,間諜都比他們要臉………」
陳處長的回覆是,再堅持一下,要有耐心,他們是普通群眾更要注重思想工作,得說服教育,有困難自己克服,不能老往我這兒反映。
哎呀,把徐沛紅鬱悶得,又發現了一位比那三位更不要臉的…………r11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