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人太自私了……哥要有錢了,包幾個這樣的,日完都送給你啊。」包小三大氣地道。
「閉嘴!」仇笛突然間開口了,他很嚴肅地低吼了聲。
兩人不解了,看美女yy一下,怎麼像生氣了,仇笛翻了兩人幾眼,也像耿寶磊一樣憂鬱地道:「我認識,我大學時候同學。」
哇,耿寶磊剛想說介紹一下時,猛地想起來了,他聽管千嬌說過這事,好奇地問著:「就是你那什麼什麼?初戀沒戀著的情人?……不是出國了嗎?」
「我不也納悶嗎?她怎麼來到長安了,莫非是冥冥中註定,今生還要相逢?原本以為會相忘於江湖,可為什麼驀然回首,又重見她的凝眸……不用去記憶中尋找曾經的模樣,因為我們彼此,從來就沒有遺忘……」仇笛花痴一般,喃喃地道。
包小三怒不可遏地斥著:「說人話!」
「意思就是,這是我當年想上,沒機會上的妞……現在看見她和別人在一起,我特麼鬱悶啊!後悔啊!明白了嗎?」仇笛惡狠狠地道。
明白了!
兩人凜然點點頭,一想這貨勾搭戴蘭君的樣子還裝情聖,怎麼就一點都不同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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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你是不知道啊,把陳傲給氣得,臉都綠了,我估摸著,關著辦公室門就罵娘呢。他們以為那仨是兒童團成員呢,哄兩句就上路……呵呵,醜聞,我告訴你,這要捅出去絕對是醜聞,該沒收的違法資金,全讓他們付給包小三嫖去了……哈哈,開天闢地頭一回啊,我估摸著,那仨快把徐沛紅整哭了……」
老董端著兩個箱子,且說且笑從電梯裡出來了,這三個混球辦得事,怎麼就讓他大快人心呢?
戴蘭君倒沒有意外,要是那仨老老實實聽別人的才讓她意外呢,她看看四下無人,小聲地問著:「為什麼搞這麼一齣啊?」
「那沒辦法啊,李從軍不開口,藍驍戰又是竹筒倒豆子,他這一分支收羅乾淨了,想往深裡挖,只能期待從李從軍身上得到訊息了………可這種事,人家也不是傻子,那工作方式不比當年的地下黨差,那有那麼好找線索啊?」董淳潔道。
「是啊,這種事都是單線聯絡,一旦中斷,只要有一個抗得住,那線索整個就斷了。李從軍失聯這麼長時間了,對方肯定意識到出事了……既然出事,怎麼還可能去主動聯絡?」戴蘭君分析道。
老董且走且說著:「還有一種可能情況是,李從軍身上干係重大,對方不得不鋌而走險查明實情,那樣的話,就和冒名頂替的對上火了……反正是水攪渾了,雙方都不知道情況,連第三方也不清楚他們扮演什麼角色,就看誰吃不勁露頭了。」
「那樣的話,仇笛他們豈不是危險了?」戴蘭君駐足不前了,神色憂慮地道。
「也許有,也許沒有……我本來對這事也反感,覺得我們毀了他的生活,可陳局講,他們這生活,毀就毀了,毀了倒等於重生……我想也是,說不定有機會了,真能爭取個好出身…」董淳潔瞟著戴蘭君,說心裡話,有點喜歡那位灑脫不羈的小夥子,最起碼比單位裡那一些一個模子裡出來的強。
「李從軍的事是人家根本沒防備,他在暗處……現在顛倒過來了,他人傻乎乎站在明處當靶子,真要碰上那些訓練有素的人,你覺得他們有機會?」戴蘭君瞪著眼,忍不住要往最壞處打算了。
「撤不回來啊……這事不是你我能左右得了的啊。」董淳潔難堪地道。
戴蘭君欲言又止,悻悻然呼了口悶氣,氣咻咻從董淳潔手裡拿回自己的東西,快步出門廳了,老董追著,出門他喲聲就停下了,然後故作不見,繞著道走。
一位男子攔住了戴蘭君,急急地要說什麼,兩人像言語不和,又象爭執什麼,轉瞬間,戴蘭君拂袖走了,把那男子扔在當地,這其中原委老董生怕夾在中間,急急地往泊車處走,沒走得了,那男子追上來了,一手攔著車門,不客氣地擋著他,直勾勾看著他,像是興師問罪的樣子。
「怎麼了,世誠?發這麼大火?」董淳潔嬉皮笑臉道。俞世誠,戴蘭君的正牌男友,弄彆扭了。
「老董,你別跟我裝啊,蘭君到底怎麼了?」那男子氣憤地道。
「什麼怎麼了?」老董納悶地表情問,真叫個無辜啊。
「你說怎麼了?三兩個月沒訊息,從回來她都不理不搭我……好好的一個人,讓你帶出去,就成傷殘回來了啊?到底發生什麼事了?我怎麼感覺她回來,和變了個人一樣?」那男子憤然質問著。
「我們什麼身份,您應該清楚,不管發生什麼事,都不可能亂講啊。」董淳潔為難地道,只能用這個藉口了。
「你少裝,我怎麼覺得你就有問題呢?蘭君原來在內務上挺好,你把她忽悠到你這破地方……嗨,我可提醒你啊,老董,我們倆成不成那另說,要是我發現你撬我牆角,我可跟你沒完……不信你走著瞧。」那男子憤憤威脅了董淳潔一句,氣忿地擂了老董的車一拳走咧。
「啊?這什麼跟什麼嘛,和我有什麼關係?……這個混球辦的好事,屎盆子怎麼著就扣我腦袋上啦?」
老董給氣得,擱那兒站得那叫一個欲哭無淚,好半天才憋了這麼一句自言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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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此刻,仇笛的眼睛還不離那位女人的左右,即便是滿座美食,也勾不起他的興趣了,他像躊躕,他像猶豫、他像緊張、又像激動、也像羞赧,種種負面情緒,複雜地化合在一起,估計連他也說不清自己此時此刻的感覺。
「喲,你咋這麼激動呢?看來不是一般人啊。」耿寶磊發現了,喃喃道。
包小三也發現了,搖著手指晃晃,瞠然道著:「我明白了,這丫不嫖不泡,其實就等著找個極品美美放一炮呢。」
「你別扯……噁心不噁心。」耿寶磊踢了他一腳。
「嘖,男女之間最終還不歸結這種事上?」包小三道,耿寶磊不苟同的回敬道:「他這絕對是曾經愛過,刻骨銘心地愛過。」
「那還不這麼一回事,愛過沒上過,就這麼鬱悶;要上過無數次,他躲都來不及呢。」包小三道,啊一聲,聲止了,仇笛夾著塊帶刺的魚肉,直接把他嘴塞住了,他吃著嘟囊著,不管逑你了,你鬱悶著吧。
仇笛煩燥地坐不安了,耿寶磊小聲問著:「喂喂,她好像瞟過來一眼,好像根本不認識你啊?」
「還不都怨你?你又帶我作護理,又給我設計形象,把我個純種吊絲變身成高富帥了,人家還能認出來嗎?」仇笛瞪著他,埋怨上了,他沒主意了,問著耿寶磊道著:「怎麼辦?」
「啊?什麼怎麼辦?人家約會,你插一槓?」耿寶磊該著鬱悶了。
「前世五百次回眸,才換今生的相遇……這是緣份啊,我錯過了,可沒地方再找她了,那時候我就恨我自己,沒膽量說出來。」仇笛喃喃地道,他看著耿寶磊,耿寶磊翻著白眼:「前世五百次回眸都沒看上你,今生你還想有什麼指望?沒發現老大你還是一文青啊。」
「還尼馬說,就是因為文青太相信愛情了,才什麼也沒落著……我那時候還傻逼的想了,兩情若是長久時,又何在朝朝暮暮……結果沒過幾個朝暮,就再也聯絡不上了,嘖……」仇笛懊喪地道著,追憶逝去了青春,為毛會有這麼多的遺憾呢?
「我以為你對戴蘭君動情了,結果不到一個月,你就準備移情別戀?」耿寶磊不相信地道。
「你一週換了十二個女人約會,你說我?還有你,你一週去嫖了七次,你也好意思說我?我就喜歡她,怎麼著?我也喜歡戴蘭君啊,又怎麼著?」仇笛梗著脖子道。
「不怎麼著。」耿寶磊道。
包小三不屑地斥著:「問題不在你喜歡誰,在你喜歡上的,都不好上啊?嘰嘰歪歪多費功夫。」
「去去,你一邊去……寶蛋,幫哥一把,你看……怎麼著……」
「再搭上線,尋機會重敘舊情?」
「對!」
「這個簡單,你沒發現,你現在的樣子,比較適合泡妞嗎?你這樣………製造一個巧合,什麼也別說,勾起她的好奇,然後再慢慢來……」
耿寶磊附耳教著,仇笛甩手啪聲一個漂亮的響指,服務生禮貌地上來了,買單,對了,再給那一桌,上瓶紅酒,一塊結賬。
第二步驟,走,抓準時機,在結完賬,那一桌已經送上紅酒,服務生躬身告訴兩位時,那女子詫異地抬頭,然後恰好看到正優雅地裝x走向門廳的仇笛,仇笛微笑著向她示意,紳士地打了個招呼,那女子認出來了,和男伴說了句什麼,快步奔上來了。
「怎麼會是你?」她興奮地看著仇笛,一笑間,彷彿滿廳春色盪漾。
「我也不敢認你,就送了瓶酒試試看,到底是不是你。」仇笛笑著道。
「喲,你變化挺大的啊……呵呵,咱們有幾年沒見到了?」
「四五年了,你變化也挺大的?怎麼到長安了?」
「留學回來,就到長安求職了……你呢?」
「瞎混著唄,找不著工作,就做點小生意。」
「肯定還是你自己的原因,太自由散漫,不過自己給自己當老闆也好,省得看別人臉色。」
「呵呵……好像是……喲,不好意思,您還有伴呢,我……要不改天聊吧,我和朋友一起的。」
「好啊……我給你留個電話,有空來玩啊,我也是剛到這座城市……」
兩人愉快地交談著,成功地達到了留下聯絡方式的目的,仇笛儘管心態不怎麼平衡,不過表現地很紳士,向那位男伴揮手致意,美女直把他送到門口,揮手作別。
瘋了,樂瘋了,仇笛在車上狂笑、跺腳、拍大腿,得瑟到無以復加,耿寶磊和包小三看這貨神經失常了,相約著把他扔回去,出去玩不帶他了……
對了,除了撩拔了仇笛冷靜的神經,還有一個更嚴重的後果,徐沛紅即時就收到了偵察員的訊息,居然有人主動跟仇笛接頭了:
很快查到了確切訊息:莊婉寧,女,27歲,繫留學海歸,現在任職於長安大學。
還有一個男的更可疑:馬博,系長安市博識諮詢公司的經理,主要業務包括海外接業、移民、留學諮詢等等,且不說人,這職業就引起了徐沛紅巨大的興趣,兩人吃完飯離開的時候,已經進入了被監控的視線………r11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