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人酒莊裡的找吧,不過這種有收藏價值的東西,有人都捨不得喝,別說賣了。」老闆很客氣。
仇笛沒明白這客氣何來,要告辭時,老闆伸手一攔,真實意圖出來了:「小夥子,瓶子賣嗎?奧比昂……給你一千塊?」
瓶子,仇笛登時明白,燦然一笑道著:「拿杯子。」
老闆隨手拿了一個,仇笛拔開一個半瓶,給他倒了一杯笑著道:「謝謝,這是報酬,瓶子用完,回來賣給你啊。
他轉身就走,留下那瞠然的老闆,半晌才省悟過來,如獲至寶著端著酒,細細抿了口,很振奮地自言自語道著:「這才是真的波爾多。」
6分鐘後,下午剛開門的playh酒吧,在外國語學院不遠,老外出沒的地方,圈內享有盛名,調酒師被仇笛兩百塊小費收買了,他看著一溜酒瓶子,直朝仇笛豎大拇指道著:「光這四個瓶子,能賣幾千。」
「哎呀,怎麼都說瓶子啊,我是說,這種酒,長安能買到真貨嗎?」仇笛問。
「能,佰釀酒莊不過那兒的品酒一般人進不去,會員制的,僅對一些外籍行家和有錢人開放。」調酒師道。
仇笛拔開一瓶剩下一半的,給調酒師倒了一杯子,賄賂他問著:「你確定能,而且只有這一家?」
「也許有幾家,但你要買全,買到真貨,只有他們能辦到,不價格貴得離譜……剩下的嘛,多少都有點魚目混珠,反正真正懂酒的,不管品酒還是收藏,佰釀是不二之選,這玩意比古玩耗資還大,一般人他根本玩不起,可不像街上隨便開個紅酒店。」調酒師道著,兩眼冒著瑩光,看來也好杯中物,慢慢的端著杯子品著,亂嘖吧嘴。
等閉著眼品出味來了,仇笛已經走到門口了,又是一句:嗨,瓶子賣不賣?
一個半小時後,仇笛到了西郊,碑林區、西雁林鎮,他驚奇地發現,這裡居然在徐沛紅給的地圖要找的地方中線上,離碑林、長安大學都不遠,佰釀酒莊就在這裡一處幽靜的院子裡,漢唐復古的院落,雕龍畫鳳的古樓,郊區這樣的大院子不少,但有這樣的建築,而且門口停著十幾輛豪車的地方並不多。
糗了,進不去啊?
他乘著計程車下車後,巡梭了好一會兒,他看到自己服裝時才省悟,對呀,尼馬我不是苦逼呀,尼馬我也不叫仇笛……老子是李從軍來著,沒準是個隱形富豪呢。
假身份瞬間給他的自信滿滿的,他昂首挺胸,踱步著直進鐵藝大門,毫無意外,被西裝革履的看門人攔下了:「先生,這是私人地方,不對外開放。」
「只招待會員。」另一位客氣道。
「你那隻眼睛看我不像會員?」仇笛惡聲訓丨道。
「沒……見過您啊?那會員……卡?」保安小心翼翼地道,看仇笛氣宇不凡,不敢造次。
「我說我就是,你信不?我說我把卡丟人,就不認人了?」仇笛憤怒地責難道。
「那您……能告訴我們一下您的尊姓大名,我查一下……」保安畢恭畢敬道。
仇笛瀟灑地掏著口袋,抽著身份證,舉到保安的眼前,嚴肅地道:「看清了,鄙人李從軍……身份證號,142¨……,如假包換,快查,我趕緊時間。」
保安在手機上輸著資料,瞬間跳出來了一個李從軍,他趕緊做勢道著:「請,對不起,李先生,給您添麻煩了……今天沒什麼客人,要有約的話,可以總檯吩咐一下,我們幫你接人。」
「不用了,好好看門吧。」仇笛斥了句,大搖大擺地走了。
倆保安有點懵,兩人看著李從軍的資料,這也是掃描過的身份證,可好奇不對勁啊,一位問著:「怎麼長得不一樣啊?」
「那證件上的大頭照,就怎麼醜怎麼來……都是來裝逼送錢的,有什麼不一樣。」另一位道,直接忽視細節的眥暇了。
已經快進門的仇笛回頭一看,他暗喜地一拍腦袋:哎尼馬,蒙對了。
他興奮地進門,撲面而來著一股子酒香,這像一棟舊式的豪宅,而且豪宅裡,還有穿著極似漢唐風格裝束的仕女,裝束一般,就是胸不一般,白嫩嫩的露一大片,晃著人眼就上來了,道個萬福,做個請勢,輕言細聲地問著:「先生,請。」
往總檯請,那兒也恭立著一位,微微鞠躬問著:「先生,您有預約嗎?」
又是這一套,特麼滴,仇笛心思飛快地轉悠著,隨口就來了,他半隻手遮著臉,很憂鬱地道:「我來,沒有預約……不過我確實有事,我叫李從軍,您查一下……」
「哦李先生您好,有什麼能幫到您的。」服務員一輸名字查到了。
「給我找個評酒師可以嗎?我想和評酒師聊聊……」仇笛道,看服務員發愣,他解釋著:「我很寂寞,很抑鬱、我覺得生活都沒有意義,想找個懂酒的聊聊……難道這點小小的要求都不可以嗎?」
「可以的……請稍等,給你安排在二樓的湘水間可以嗎?」服務員趕緊道。
「可以。」仇笛擺著手,隨著另一位服務員上樓,出了樓梯口才發現,這是個很大的空間,類似於飯店一樣,用精緻的木雕屏風隔成了不同的隔間,估計像茶樓一樣,等著有閒之士來消磨時間。
午後人不算多,進包廂就遇到了幾位,兩男一女,正說笑著出來,其中那位看到仇笛時,明顯地怔了一下,仇笛好奇了,看看這位男子,很面生啊,直接問著:「我們認識嗎?」
「不認識吧,你和一位朋友挺像的,他在加拿大。」那人隨意道。
「呵呵,我可沒去過加拿大。」仇笛笑著。那人抱歉了個,服務員領著仇笛進去了。
人進去了,二男還在那兒傻站著看,似乎別有隱情,可礙於有位女人在,似乎又難以啟齒,那位女人道:「怎麼了?認識我們這位會員。」
兩人呵呵一笑搖頭,不認識。三人相攜下樓,那位女人邊走邊道著:「楊先生,既然也是我們會員介紹來的,二位於什麼的我就不問了,不過您二位總得給我個像樣的東西證明一下吧?這兒的年費是五萬,莫名其妙地銷掉一個會員,萬一人家本人找上門來,我們佰釀的信譽怎麼辦?這真不是錢的問題,我們得對會員負責啊。」
「當我沒說。」高個子的男子道。
「後果自負。」另一位男子道。
兩人意外地,不糾纏了,匆匆就走了,把伺應的女人愣住了,剛才還想用錢砸來著,一下子變卦了,轉眼又有更讓她驚訝的事了,剛坐到吧檯一看新來的招待單子,她眼睛一凸驚訝道:咦?李從軍?這不是那兩位要銷掉的會員嗎
跑出門外的兩人嚇了一身汗,高個子的問:「這人怎麼摸到這兒來了?,趕緊走,別讓人盯上。」
兩人匆匆走著,連車都沒敢開,還一左一右,路兩頭分開。四下巡梭走,直走出兩公里,以他們地直覺已經出了監控範圍,卻一點異常也沒有發現。
重新聚頭的兩人犯嘀咕了,高個子的商量著:「好像沒尾巴,他也沒開車來。」
「這兒沒人知道啊,除了老闆親自告訴他……我想會不會是這樣,老闆沒法出面,讓他出來頂著,探探風頭啊。」矮個子的,判斷道。
「可上面的意思是,讓把這兒的全銷掉,萬一有個差池,拔蘿蔔帶出泥來,麻煩大了。」高個子的道。
「拉倒吧,有麻煩早麻煩了,這都轉悠多少天了……你看看這有人麼?」矮個子道。
「可上午確實有人跟著啊?」高個子不確定了。
「正說明他擺脫跟蹤了,說不定真有老闆的訊息……現在上頭遍地在找人,那兒都沒確認訊息,要是老闆被抓,那窩點不早被端了?這不沒事麼?」矮個子的道。
「也是哈。」高個子的心動了。
兩人交頭結耳商議著,又拔著電話請示著,不一會兒,又去向復返,重回了佰釀酒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