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但是你上次搗鬼了,所以取消你的資格。」仇笛道。
郎月姿不悅地道:「喂,這次我可沒搗鬼啊,還多給你找了幾條那什麼……。」
「那我得檢驗後才能認定啊,走了,有事打電話就行了,別煩我陪你逛街啊。」仇笛拎著一個袋子,不容分說地跑了。
郎月姿終於確定,自己的魅力終究還敵不過那幾條內褲,可分明覺得,仇笛根本就是一個正常得再不能正常的人,那戀物、變態扯不上關係啊,要真是個變態,至於還會和一位女人有過那麼激烈的衝撞嗎?
而且,是一位漂亮、清純的女人,她一念至此,循著往回走,剛才她注意到了,讓仇笛失態的女人是上另一層了,她快步追上去,在琳琅滿目的衣裝間搜尋著目標,然後很快發現了那位心不在焉的姑娘,正看著母親挑中老年服飾。
稍稍躊躕,郎月姿向莊婉寧款步而去,似乎無意中,莊婉寧轉身把郎月姿蹭了下,然後衣服掉了一地,然後兩人在客氣中揀起來,再然後,搭訕成功,對於郎月姿,取得一位陌生人的信任,根本沒有難度,她很快知道了,這位姑娘叫莊婉寧,很快知道了莊婉寧來自長安,而且很快從莊婉寧幽怨的表情裡,讀到了很多男女之間的故事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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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月姿給出的地址是綠城玫瑰園81號,這是一個藝術及名流的彙集的地方,大戶型和別墅型的住宅較多,經常在這裡見到戴著大口罩、扣著棒球帽的男女,那可能是名星啊,別的地方口罩防霾,而這種地方,主要防狗仔。
入侵很快開始了,招來了崔宵天和老膘,那幾條不同顏色的內內對老膘的殺傷力是不言而喻的,他二話沒說就來給仇笛當小弟了,這傢伙沒事都想整點蠱找樂子,幹壞事對他來說,純屬興趣愛好。
很快,老膘把整幢房屋的結構給搞出來了,他根據此地的開發商順騰摸瓜,找到了資料庫裡的原始設計。
很快,崔宵天圍著房子外圍轉了一圈,把周圍的線路、水電暖管道摸清了,這是他的長項。
很快,兩個高手給仇笛描繪出了這樣一個封閉空間。
老膘說:「不好進,管線走的都是暗線,從分線盒上看應該是*信運營商提供的服務,不過不排除使用通訊模組上網的可能。」
所以,找到線口,可能未必能連線到對方的網路,這是單臺電腦,想入侵必須捕捉到準確的ip。
崔宵天說了:「周邊安保相當嚴格,距派出所不過三分鐘車程,這個地區治安相當好。」
所以,偷雞摸狗翻牆頭怕是可能性不大,都是名流住宅,出現個流氓太好認了,況且隔著鐵藝柵欄,院子幾乎是一目瞭然,再利索也不可能悄無聲息的溜進去辦事啊?
確實不好辦啊!?仇笛回頭看看,坐在商務車中間,幾乎與車同寬的老膘,老膘玩著電腦,很猥瑣地道:「別看我,我也沒辦法……我找找看,這家的記錄,這種地方別胡來啊,讓警察逮著又得上理論課,我倒不在乎,反正幾進宮了,看守所也不想養活我。」
老膘在專心的時候,還是相當可愛的,仇笛下車,叫著崔宵天,兩人靠著車,看著視線裡,幾百米外的住宅,崔宵天提醒著:「這是什麼單子?不是狗仔隊想摸那個名星的隱私吧?」
「不是,同一個僱主,我還沒搞清是怎麼回事。」仇笛道。
「同一個僱主?」崔宵天加重了語氣,愕然問,先是找肉聯廠的毛病,現在一轉向到高檔住宅區裡,那病死家禽家畜和這裡住的名流,兩廂差別也太大了點吧。
「呵呵,所以說我還沒搞清。」仇笛看著那兒一塵不染的院子,還帶著假山噴泉,在京城,這住宅恐怕都得數千萬,這種地方能住什麼人可想而知,他猶豫著,想著一個合適的方式,那怕摸清對方是誰。
崔宵天不關心生意,這個獨處的機會,他意外地小聲和仇笛說著:「嗨,仇笛,馬樹成給我來了個電話,問了些你的事。」
「什麼個意思?」仇笛頭也不回地問。
「他想讓你挑頭,組個商務調查公司,我想了想,還是可行的。」崔宵天道,這麼幾位人物,足夠在這特殊行業搶到一席之地了。
「現在不挺好嘛,先把這單生意做完再說,我總覺得這個羅老闆腦袋像被驢踢了,簡直是白給咱們送錢,可實在不應該啊,就地球上大部分人腦袋都被驢踢了,也輪不著他們啊。」仇笛道,又扯到了生意。
「管它呢,辦事拿錢,辦不了事兩不相欠。我覺得你應該考慮一下了,以咱們現在這些人的實力,完成可以撐起一家公司了,有老馬在幕後坐鎮,將來有的是錢賺。」崔宵天道,現在已經很清晰地看到仇笛即將井噴的潛力了,比他單槍匹馬要強很多,而且很有安全感
不過仇笛似乎根本沒聽進去,反而走向那幢別墅,崔宵天要攔,卻見得那別墅裡一位男子,扔了垃圾匆匆回去了,仇笛像沒事路過一樣,在綠色的移動垃圾桶裡刨了片刻,把對方扔的垃圾提走了,他遠遠地招招手,把崔宵天也叫了過去。
兩人走出了兩公里,才開包看垃圾,很大的一個袋子,一摞整齊的泡沫塑膠飯盒,兩個酒瓶子,還有幾個塑膠盒子裡尚餘著剩菜,再有就是幾個菸頭了,仇笛像揀寶一樣,細細看了一遍,若有所思地想著。
「怎麼了?你越來越和老膘一樣了,怎麼像變態了。」崔宵天納悶了。
「這裡面有四到五個人,其中一個還有一個女的,不對呀,都些普通人,會在這兒幹什麼,還窩在一起?」仇笛自言自語問。
「就見了一個人啊,而且周邊沒泊的車,你那兒看出來的五個人,還有一個女的,還是普通人?」崔宵天不解地問。
「這是四五個人吃的便當,還都是新鮮的飯盒,油花還沒凝結,剛吃過不久的……看其中這人飯盒裡的餐紙,上面還有點口紅,肯定就有個女的了……還有,裡面可能有兩個人抽菸,一個毛病是蘸水,菸嘴都萎縮了,還有一個喜歡咬過濾嘴,都是牙印,關鍵是他們抽的就是十幾塊錢一包的中南海,這肯定不是土豪的風格啊?」仇笛狐疑地道。
哦……崔宵天一目瞭然地看明白了,卻沒想這麼深,他向仇笛重重地豎了個大拇指,納悶地道著:「都沒看見人啊,就三層,貓在哪兒呢?」
「這可能是個窩點啊,幹什麼用的呢?」仇笛如是判斷道。
兩人扔了垃圾,正狐疑的時候,電話響起來了,一看老膘的號碼,仇笛接聽到了,直接問有發現?老膘那頭興奮地道著,有發現,發現這家的電費交納每月都有七八百,是周邊交費最高的,還有他查了下申請寬頻的名錄,沒想到挖到寶了,這家申請了三家運營商一共40m的頻寬……老膘判斷,這裡不是炒家,就是老鼠窩,讓他們倆趕快回來。
「什麼是炒家?」仇笛問崔宵天。
「就是炒外匯、炒黃金、炒股票等等能通過網路賺家的那些莊家。」崔宵天道。
「老鼠窩呢?」仇笛又問。
「就是……黑莊。有的是有內幕,建十幾個甚至幾十個倉炒股不知不覺地就掙走錢了;還有可能就是非法操縱股價的隱形莊家。」崔宵天道。
「那就是了,只有這一行才適合他們。」仇笛道。
匆匆回奔,不料半途仇笛去而復返,朝著一輛白色的寶馬蹬蹬踢了兩腳,崔宵天正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時,車窗慢慢地搖下了,仇笛擺手讓他走,然後沒好臉色地相著駕駛位置上,笑吟吟地郎月姿。
「喲,跟蹤我們?」仇笛不客氣地道。
「我查查崗,看你們消極怠工了沒有。羅老闆暫時不在,我得對他交待的工作負責啊。」郎月姿笑道。
「那你應該發現我們很敬業了?」仇笛問。
「還行,揀垃圾挺在行,你以前不會拾過荒吧?」郎月姿笑著挖苦道,在她看來,這個環境,恐怕要成這些人無法逾越的堡壘了。
仇笛沒說話,卻彎下腰,手肘託著車窗,郎月姿側身躲著,好難為的表情,這個不喜歡異性的異性,是她這位異性無法接受的啊。仇笛卻像沒發現一樣說著:「晚上得約你了,價格看來得重新談了。」
「這個沒得談,不能你們張口閉嘴要多少,我們就答應多少吧?」郎月姿比老闆可強硬多了。
「那這單生意,我們準備放棄。」仇笛道。
「呵呵,就知道你們做不了,我另找人吧。」郎月姿發動著了車。
「不是做不了,而是價格不合適,別以為我不知道里面是什麼,想蒙我?」仇笛道。
「是什麼呢?」郎月姿伸出半邊頭,好奇地問。
「四到五個人,最少有一個女人,都是受僱於人……應該藏在地下室,或者分別藏在地下室或閣樓裡,外面看不到,申請了三家,40m頻寬,一月電費七八百……用腳趾頭想,也是在網上撈金的啊?說不定就是你們同行,你想借刀殺人!?」仇笛直接道。
說完好大一會兒,郎月姿才驚省,然後縮回頭,倒著車,撂了句胡扯,直接開走了。
她不會當面承認的,不過仇笛三人剛離開這個地方,晚飯邀約的電話就來了……………r11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