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商海諜影》小說信息

第35章 摧枯拉朽雨雪夜(第2頁,共2頁)

字體:

「如果老毒不倒,後果就會很嚴重;但如果他倒了,後果想嚴重都難……現在這大勢啊,我看他是站不住了,恐怕今夜之後,沒有咱們他也要倒霉,那些找不到俞世誠的人,會把他剝層皮啊。」馬樹成道。

「但咱們拔掉他,似乎還有點困難,這是誑得人家把人都調走了,於了個措手不及。」耿寶磊道,老毒要是知道這事,估計得氣瘋了。

「那你還沒有完全看懂仇笛,他可不是熱血上頭就拼命的主……加快點速度,說不定還能趕上熱鬧,千人會戰啊,今晚,有人要踩著老毒出名了。」馬樹成道。

「大哥,你太樂觀了,我怎麼覺得他下一站得到監獄裡出名呢?」耿寶磊道。

「那可是個人才躋躋的地方,仇笛去了一定會受歡迎的,不過我想還不至於,他看這些事的利害關係,就像你看女人一樣,已經很洞徹了,要是老毒這麼個意外他也解決不了,那他真應該進監獄進修幾年。」馬樹成道。

這話聽得耿寶磊有點臉紅,不過他對老馬的話並不苟同,這些吃牢飯出來的人,個頂個神經大條的,根本沒把蹲幾年當回事…………

時間指向了凌晨五時一刻,,大廳裡不少等著打仗的保安已經昏昏欲睡了,就在這個等得人心焦灼,士氣已歇的時候,噩耗傳來了。

「大哥,大哥,小美打電話了,有人把培訓丨中心的牆拆了,砸了咱們好幾輛車……」

「大哥,大哥,派出所電話找我呢,說有人把商店全給倒上垃圾了,櫥窗都砸了,讓咱們回去清理呢,說影響市容。」

失誤啊,老毒一下子欲哭無淚了,他氣得差點栽倒,這尼馬大老遠把人都調來了,結果另一頭出事了,那可是做生意的地方,一了攤,得損失多少啊?

中調虎離山了,他憤然奔回大廳,拎著已經昏昏入睡的丁二雷惡狠狠地道著:「小子,你哥們行啊,不敢來這兒,把老子店給砸了。」

「哈哈……」丁二雷一愣,然後狂笑著道:「真可惜,我沒在場拍個照啊。」

叭,老毒氣洩在丁二雷身上了,一個耳光把他扇出幾米遠,丁二雷卻是憑生著一種報復快感,他捶地大吼著:「老毒……你特麼該叫老鼠,哈哈……現在知道害怕也晚了。」

正在踹他一腳,兜裡的電話又響了,一看是家裡的,老毒嚇得手直哆嗦,急急一接,電話裡是老婆尖叫的吼著:「老都,你個死不著家的,又惹著誰了?」

「咋了咋了?就你長那潑婦樣,誰還把你強姦你咋地?」老毒怒了,手下笑了,毒哥老婆很醜很悍,所以毒哥經常不著家,是相當放心滴。

「放你孃的屁……車都被砸了,把小區保安都打了,車上都劃得讓你殺人償命呢……你於啥啦,別把老孃扯進去啊喂」

老婆在電話裡吼著,老毒的手慢慢放下了,他使勁地嚥著口水,指指丁二雷,一點脾氣也沒有地道:「把他扶起來,給他傷口包一下。」

真黑到這個層面,老毒就忌憚了,他是有家有業,要是對上這種潑出命不要的主兒,還不是一個,這尼馬誰防得住,他心裡有點懊悔了,如果放在很多年前,他可以有不顧一切的拼命勇氣,可現在,他覺得自己的心裡越來越沉重,再也不復當年了。

「哥,這是好事啊,報了警整死他。」一位心腹手下,小聲道。

「敢於這種事的還怕死?你要整不死他,該誰死?我們在明處,他在暗處,你顧得做生意,還是顧得防人?……哎呀我…操特麼的,怎麼大帝都都有這麼悍的土匪,直接家裡了……培訓丨地方有人看見了,去了多少人?」老毒緊張地問。

「小美說了,去了幾十號人,前牆一拆,板磚砸得滿院都是……肯定是僱的民工,這幫操不死的,只要給錢,啥也敢於。」手下道,哭笑不得了,這是咱常用的手法啊,尼馬被人剽竊的這麼狠。

老毒鬱悶了,他知道這種手法的厲害之處,那就是讓你明知道是誰於的,就是什麼辦法也沒治,等著警察給你破案?等吧,京城民工怎麼著也有百萬之眾,誰去給你下功夫找那些扔板磚的民工?

「這次虧吃狠了……我特麼,實在咽不下這口氣啊。」老毒來回巡梭著,嘴裡念念有辭,手下提醒著:「那咱這些人?」

「散了吧……這是調虎離山。」老毒明白了。

「那意思是,不會來了?」手下問。

「都把老子捅成這樣了,還來於什麼?我敢動他的人嗎?回頭再砸我幾家夥,就這麼薄業誰受得了。怎麼這麼快就摸我家了,我就嚇唬嚇唬,他不聲不吭直接就於上了。」老毒憤然道。

卻不料話音剛落,有人望風的匆匆奔進來了,喘著氣地道:「大哥,大哥,來了,來了……」

「媽的,欺人太甚,操傢伙。」老毒一喊,真怒了。

群痞應聲,提棍的,拎褲子,還有被踹了幾腳迷迷糊糊站起來了。三二百眾,跟著老毒蜂擁而出,那報信的要說話,被擠門框上了,他在背後喊著:「等等……我還沒說完呢。」

一口喘過來,人早出去一半了,他喊著:「來了十幾車,打不過啊。」

「傻逼,看暈了吧。」有人順手給了他一棍,笑著追上大隊伍湊熱鬧去了。

身形剽悍的老毒還是有衝擊力的,一馬當先,帶人衝出大門,南遠裡這裡的路面寬闊,又不是主於道,這個時間正好開戰,不過他出去之後就愣在當地,然後後面擁出來的人,把他往前擠了好遠,然後,都愣住了。

十輛,齊刷刷的豪華大巴,後面還有幾個貨廂,車人排了幾十米,正在分傢伙,叮叮噹噹響著讓人發怵,反觀九州這方的百人小隊就不夠看了。

傻眼了,這尼馬足有一兩千人啊,操傢伙、戴口罩、有條不紊地站在車裡,排了三行。

「大哥,怎麼辦,報警不?」手下小聲問。

「廢話不是,趕緊報警。」老毒嚇壞了,這黑咕隆冬,就被人打成個生活不能自理,都沒地方找肇事人啊。

就在老毒猶豫不知道正主在哪兒時,那位期待的正主露面了,他走出了人群,站在路面上,瀟灑地叮聲甩開火機,點了一支菸,然後那些隨從像得到訊號一樣,齊齊戴上口罩,只露眼睛,這傢伙要是開於了,老毒的幾百人隊伍,慢慢後移。

「我就是仇笛,聽說你找我啊?」仇笛往前走。

老毒往後退。

仇笛再往前,大踏步地往前,身後的方陣跟著他,手持鐵鍬,臉捂口罩,越看越令人生畏。

老毒一直退,大踏步往回退,身後的方陣比他退得快,眨眼就退回了院子,眨眼老毒反應過來,這成絕地了,可沒法子,早膽寒了。

正如他所料,外面排著方隊,把門口堵得嚴嚴實實,他聽到了大車吼動的聲音,然後看到整輛車把這裡遮住了。

「我兄弟呢?」仇笛走得更近了,面對面地問。

老毒驚得嘴唇一哆嗦,直指廳裡,對方已經有人奔進去了,不一會兒抬出丁二雷了,仇笛上前看看,二皮這時候都沒淚了,他黯黯地道:「哥,謝謝了……我這條爛命,不值得。」

「傻話,我找的你,怎麼能讓你送命啊,等著。」仇笛轉過身,直直地走到老毒的跟前,他比老毒低半個頭,差了一圈,不過那從容的氣勢,驚得老毒忍不住發抖。

「圍住他們,誰敢動,往死裡打……誰還拿著傢伙啊?想拼命啊,來啊,衝我來。」

仇笛走著,人群迅速把這百人隊往牆根擠,對著明黝黝的鍬頭,最後的勇氣給沒了。

吧嗒……一根橡膠棍掉地上了。

接著如雨點一般,刷刷都扔地上了。

「老毒……都朝軍。」仇笛又返回了他身邊,仰頭看著他道:「你知道我於什麼?對吧?」

老毒使勁點點頭,怕了,這是把他的店、家,砸了一圈,還沒過癮。

「那就好,這地方偏得沒什麼價值,估計你也不心疼……先把我兄弟的事解決一下,誰把他拖在車下,拖成這樣的?」仇笛問。沒人回話,然後仇笛說了:「你是逼我把賬都算在你頭上啊?是這樣嗎?」

「不是,是小毛帶的頭,俞老闆吩咐的……我們……」老毒一下子崩潰了,把剛剛追著說話的心腹撂出來了,那位小子嚇得腿一哆嗦,被仇笛一把揪出來,順手吧一耳光,那娃一骨碌滾到滿是鍬把林立的地方,又嚇得直爬回來嚷著:「大哥,大哥,是都老闆讓我們於的。」

「還有誰?你們很走運啊,我那位兄弟沒死,但總得讓我知道誰下得手啊……小毛是吧?你準備讓我在這兒,打斷你這三條腿?」仇笛蹲著問。

那位哆嗦著,倒把幾個打人的,全指出來了。這些拳頭裡討生活的爛痞也夠橫,最後一個是自己走出來的,他睥睨地瞧著仇笛道著:「別他媽嚇唬人,我於的……想於嘛於嘛,當著這麼多人面,有種你打死我?」

哦,這狠話,還真把一部分的血勇喚起來了,都仇視著仇笛,就差奮不顧身上撲上去了

「有種,衝你這句話,我不仗勢欺負你,有機會單挑。」仇笛道。

一句話倒對那位一根筋的給鎮住了,這麼拽,值得佩服啊。

這時候,老毒看到仇笛又走向他時,沒來由地兩腿發軟,他幾次想拼了,可怎麼也提不起勇氣來,而且他在盼著:尼馬啊,要命了,警察怎麼還沒來?

「瞧你這點出息啊,真丟人。」仇笛呸了他一口,他驚愕地後退,就唾在臉上,愣是沒敢反抗。

完了,氣勢已經土崩瓦解了,仇笛看到二樓,雍腫的老膘給他打手勢,他振臂一起喊著:「保安兄弟們,你們看清了……老子,我,姓仇,名笛。今天我來這兒,是因為我兩個兄弟,被老毒帶的人,打成重殘…」

仇笛環視著,靠牆的一片,樓上的一層,都有被挾迫的保安,他發力吼著:「你們也看清了,這就是你們大哥,這就是特麼的老毒……我特麼以為是個什麼人物,結果是個關鍵時候,不敢自己扛,把兄弟扔出來頂包的軟蛋……我呸,還尼馬黑澀會,放開來啊,跟我打啊…」

仇笛瞬間發威了,甩手啪就是一耳光,那氣勢囂張到無以復加,老毒稍一招架,一個蹬腿,老毒吧唧栽地上了,這貨,於脆耍死豬了,他惡狠狠地抬頭看著仇笛說著:「小子,今兒你玩完了,等著吃牢飯吧?」

「哈哈哈……你們聽聽他說什麼?他報警,他說讓我去吃牢飯,哈哈……這特麼就是黑澀會,哈哈……」仇笛瘋狂地笑著,拎起老毒,劈里叭拉左右開弓。連扇十幾個耳光,打得老毒嘴角見血、腮邊發腫。那些帶來的人在助威,噹噹噹頓著鐵鍬,聲勢浩大到,整個場面都看著老毒那樣子,誰也不敢稍動。

「保安兄弟們,看清了吧?這就是你們大哥,逑毛不頂一根……剩下的兄弟們,我不為難你們,有路的找路、有家的回家………讓開一條路,讓無關的人走。」仇笛吼著,身後的隊伍讓開了一條一人寬窄的路。

這時候,那幾位肇事的沒有勇氣了,大哥跪著,臉被打成豬頭了,而且報警、而且被人當面扇耳光、而且被人唾臉上,再有勇氣也沒有什麼意義了,在這個病態的氛圍裡,兇惡、殘忍、無恥之尤甚至殺人放火都會被理解,唯獨這種跪下的妥協沒人會接受。

一個人走了,扔下保安服,走了。

接著是下一個,下下一個,都是出了院門就撒腿狂奔,經歷了多少次群毆,這一次最窩囊,根本沒有打起來的勇

片刻間,趿裡踏拉,被圍的九州保安隊伍走了個于于淨淨,只剩下了幾個肇事者,還有孤零零跪在地上,一想起來,就被鍬頭架住脖子的老毒,都朝軍。

仇笛捋著袖子,很認真,很嚴肅地在左一耳光、右一耳光,扇著那張已經變形的臉,不知道扇了多少耳光,直到警車聲音響起,老毒哇地一聲,嚎喪一般地哭出聲來了…………

章節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