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的另一頭沉默了片刻,謝紀鋒笑著道:「那得你自己想辦法了,我們的合作已經結束了。」
「不會吧,我猜她應該在你身邊,隱藏這麼深的人物,怎麼可能和我們一樣,會是個拿點小錢逃命的角色。」仇笛道。
「這一點,你絕對猜錯了。」謝紀鋒道,聲音似乎不那麼平靜了。
「沒關係,只是代我問好……其實我得謝謝你啊,把兩個漂亮女人都送給我了,郎月姿的床上功夫很不錯,比唐瑛還好,嘖,我其實很想念他的……咱們倆不會上過同一個女人吧?這可是同一個戰壕裡的戰鬥友情,我會很榮幸的。」仇笛一反常態,像包小三一樣開始說噁心話了。
那邊似乎給氣著了,好半晌沒回音,過了很久才聽謝紀鋒聲音稍變道著:「你不會有這種榮幸的……不過如果你想成為哈曼的下一任老闆,我倒可以給你這種榮幸。」
「我如果不要這種榮幸呢?」仇笛道,很不客氣。身邊幾位給他使眼色,哈曼光場地和辦公裝置就值多少錢,百把十萬打不住啊,那可是白撿,以現在的形勢,也只有仇笛能夠接手。
「真的嗎?」謝紀鋒似乎不信,這種便宜居然不沾。
「你以為你能算無遺策?你以為你能把所有的人和事都玩弄在股掌之中?我告訴你,錯了,你就想留條後路我也不會給你,乖乖到國外當喪家犬吧……哈曼會倒閉,會很快被人忘記,或者還會有其他事,都得算到你頭上……我想要什麼,我自己會想辦法,你……不會再有出賣我們謀利的機會了。」仇笛決然地道。
沒有再多說,直接扣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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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恐怕也是一個失誤,坐在機場的謝紀鋒瞠然拿著手機,有點意外地得到了這樣一個結果。
而且此時他同樣沒有更多做為勝利者的快感,彷彿自己輸掉了很多東西一樣,讓他黯然、讓他憤怒、讓他咬牙切齒地,把手機拆成零件,扔進了垃圾桶,還狠狠地踹了一腳。
不遠處,有位端著兩杯咖啡的女人,驚愕地看著失態的謝紀鋒,從來沒見過他發火的樣子,那氣急敗壞的表情,讓她甚至有點恐懼。如果仇笛在場的話,他會一眼認出,這正是在京城消失的……郎月姿!
「怎麼了?紀鋒?」郎月姿關切地問。
謝紀鋒一看她,莫名地腦海裡就臆想著美人被仇笛如何蹂躪,如何在別的男人身下婉轉哀啼的場景,他陰著臉搖搖頭:「沒事……準備走吧。」
默默接過了咖啡杯子,坐到了椅子上,郎月姿關切地問著:「內地的好像聯絡上了?」
「嗯。」謝紀鋒點點頭。
「怎麼樣?如果能回去是個不錯的選擇,現在內地是個淘金的好地方,畢竟法制不完備,經濟飛速發展,想幹什麼都非常容易……如果我們就這樣去澳洲,只能養老了。」郎月姿道。
謝紀鋒看看她,突來一問:「你是想回內地,還是想回內地見他?」
「誰?你什麼意思?」郎月姿愕然問。
「你知道是誰,他讓我代他向你問好……你們?」謝紀鋒的眼中閃著嫉意。
「我們怎麼了?」郎月姿氣憤地道。
「沒什麼……走吧。」謝紀鋒提起行李。
郎月姿怔了許久,見謝紀鋒一點也不關切地排進了隊伍,她有點憤然地起身,站到隊伍後,排隊檢票,一直在想著,又出了什麼事,怎麼一下子謝紀鋒像變了一個人一樣。
過檢,機票掃描,顯示新加坡護照,好像不叫郎月姿,這位女士有另外一個好聽的名字叫:
律曼萍!
航班騰空而起,在夜色中,漸漸成了一個閃爍的紅點,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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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墨登場,在逐一卸妝退場,留下的人,都是些小角色了,無關痛癢和無人關心的。
受此打擊,馬樹成等人可算是好好上了一課,他概嘆著:「我這幾年監獄坐的不冤的,離謝紀鋒我還真是差一大截。」
「厲害,他要是把全部身家放進去的話,至少都翻一倍,而且僅用了兩週時間。」崔宵天也讚歎道。
「不止,如果放大交易,增幾倍都有可能,就看他的膽子有多大了……應該小不了,嘖,這老傢伙,踩著咱們趟過去了。」馬樹成道。
「有得必有失啊,我倒不覺得吃虧啊,就我們知道機會,當時也沒錢投資啊?而現在,不僅賺到了錢,而且多了幾個朋友,最起碼不用擔心你們算計我….他就不一樣,是揹著很大的包袱走的,不管做空機構、不管盛華,不管我們,都是他心裡的壓力,剩下的日子是不會活得痛痛快快的。」仇笛道。
這像是聊以自慰的阿q精神勝利法,耿寶磊嗤之以鼻,不過他好奇地問:「你真把那什麼郎月姿也睡了?」
「絕對沒有。」仇笛道。
「那你吹什麼牛?」崔宵天道。
「不是吹牛,而是吹走他身邊的最後一個追隨者……你們想啊,他能掌握全盤,肯定是兩邊都有人,這邊用的唐瑛掏我,那邊用的是郎月姿傳訊息,正是因為郎月姿猜到冉長歡可能拿走了錢,才促使他做了這麼一個大膽的設計……所以郎月姿,應該和他非常親近,而且有很重的利益關係,最後他身邊要有人,只能是郎月姿。」仇笛道。
「我還是沒聽懂。」崔宵天道。
「你喜歡男人,當然聽不懂……這是往他心裡投射一個陰影,讓他不得安寧?男人都是自私的,那個男人知道自己親近的女人和別人上過床,肯定心裡會留下一個老大的疙瘩,永遠解不開。」耿寶磊道。
「對,看來你縱意花叢,也不是一點收穫沒有嘛?」仇笛道,耿寶磊得意了,吹噓了,要在三十歲以前,成為千人斬水平,崔宵天瞠然評價著:「他每一個收穫,都意味著將來有一個男人心裡多個疙瘩呀?你難道就沒點負罪感嗎?」
「有啊,我忍不住,那怎麼辦?」耿寶磊道。
這時候,不太開玩笑的馬樹成一指崔宵天牽著紅線道:「你們倆呀,你們倆要發生一段佳話,那可就挽救多少清純少女啊。」
偏偏這話正和崔宵天的心思似的,他舉手喊著沒意見,一下子嚇得耿寶磊直哆嗦。
眾人一陣好笑,這段煩惱還真被沖淡了不少,而且心結解開,仇笛的思維和話都活躍起來了,剛商議大計沒幾句,房門咚…咚…咚被擂著響起來了。
「誰呀,這麼野蠻?」崔宵天道。
「你欠房租了?」耿寶磊問。
擂門間,聽到了一聲女聲在喊,仇笛,開門!
聲音像怒了,仇笛臉拉下來了,顯得緊張了,終究還是要面對,老馬好奇地問是誰,耿寶磊笑著道:「比欠房租還嚴重,咱們走吧,不用請他夜宵了。」
「誰呀?」崔宵天疑惑地問,似乎耿寶磊認識。
「警察!」耿寶磊道,驚了老馬和崔宵天一跳,仇笛狠狠剜了他一眼,上前開門,耿寶磊笑著解釋道:「別緊張,不是咱們的事,估計他欠人家公糧了,呵呵。」
門開了,戴蘭君一把揪著仇笛進門就準備訓什麼,一看幾人,她尷尬地鬆開手了………r11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