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彿躲藏在黑袍裡的孩子尖聲道。
「謝謝你的讚美,伊麗莎白小姐。」
「我差點忘記你還是一名戴著偽善面具的狗屎貴族。我咬死你!」孩子抓住奧古斯丁的手就咬下去。
而在夏洛特面前無比溫柔和煦的白袍祭司、教廷高層眼中神經質的羅桐柴爾德昔日繼承人面對「伊麗莎白小姐」的「孩子氣」,則是一點都不寬容、絲毫沒有帝國最大傳統————憐香惜玉地將她整個人甩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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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洛特回到與奧古斯丁碰面的走廊,重新審視那朵應該被稱為紫曜花的徽章圖案,比薩主教輕輕來到她身後,默不作聲。許久,等夏洛特蹲酸了歪歪扭扭站起來,他才說道:「孩子,那是紫曜花,羅桐柴爾德家族的象徵。」
「那個被帝國徹底刪除的東部大家族?」夏洛特過著差不多與世隔絕的生活,可教堂內總有好事的老修女或者年輕教士喜歡打聽上流社會的小道訊息,她也聽說過有關羅桐柴爾德家族的各個版本傳聞。
比薩主教點點頭。
「主教大人,那他?」夏洛特小心翼翼問道。
「我也不知道。」
「他真的是聖徒伊耶塔大人的教子?羅桐柴爾德家族的唯一繼承人?」夏洛特內心波瀾起伏,她不相信那麼一個彷彿高在雲端的大人物能夠與她愉快而平等地攀談、虛心地求教、感激地道謝。
「他還是聖事部第4位負責人。」比薩主教感慨道,一向不喜歡談論是非的主教也許是也想尋找一個安全的宣洩口,
聖事部。
夏洛特身體劇烈顫抖,驚恐慌張。
「忘了這一切吧。不要怕,善良的孩子,繼續純潔地一心侍奉主,你就可以抵擋一切魔鬼的誘惑和危害。」比薩主教輕聲道,移動步伐,逐漸離開修女夏洛特的視野。
夏洛特抬頭,視線透過廊柱,無意間看到著名愛德華三世禮拜堂頂端的那一尊巨大天使雕塑,它叫「聖烏爾班」,一半是神聖的大天使gabrie1,一半是墮落的天使長1unetbsp;雕像沐浴在陽光中。
它已經屹立於聖約翰教堂5oo年。
帝國曆史上曾有4位大異端和叛國者的頭顱被掛在「聖烏爾班」的左手之上。
現在迎來了第5位。
如今那尊神聖雕塑,右手握有一本石制《教誨》,左手懸掛著象徵「泰坦屠夫」澳狄斯親王的乾枯腦袋。
「本來那裡還應該掛上我父親的腦袋。」
夏洛特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驚悚轉身,看到那位聖事部新巨頭的安靜臉龐。
白袍教士沒有在意修女眼中的恐懼和驚慌,只是望向那尊高達13米的宏偉雕像,陷入沉思,他身後的小女孩也頭一次露出罕見的哀傷神情。
收回視線,年輕祭司微微一笑,行教廷祝福禮,輕聲道:「願主庇佑你。」
再次望著他的背影,那位一輩子再不曾親眼見到「黑教皇」的普通修女鼓起勇氣喊道:「願主庇佑您,奧古斯丁少爺。」
陽光灑在冰冷地面上,肆無忌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