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丁夫人哭笑不得,氣急之下撞進奧古斯丁懷裡,在他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再次滿嘴的血腥味道。
奧古斯丁沒有阻攔,任由她加深力道,將牙齒陷入他的肌膚。
昆丁夫人停止動作,僵硬身體,許久才出壓抑的哽咽聲。
奧古斯丁輕輕抱住她,輕聲道:「我的小波斯貓,向厄運和**投降吧,墮落會給你帶來最愉悅的歡樂。像一個瘋子一樣與命運與帝國抗爭的傻事,你就別做了,做一隻無憂無慮的大花瓶,安心放在那個叫奧古斯丁傢伙的書房裡。我實話實說,你是我開啟格林斯潘家族和瑪索郡省的關鍵鑰匙,你大致清楚co**o的處境,進攻才是最好的防守,我需要更多的凱撒金幣,更多的領地和底牌,朱毗特大帝不會耐心等我憑藉自己力量把瑪索郡熟悉後,再慢騰騰地對各種吸血蟲和寄生蟲不輕不重地瘙癢,聖事部黃金三叉戟就是一頭大象,皇帝陛下厭煩了它的傲慢和遲緩,所以,漂亮的金雀花小寵物,給我一份名單,把夠資格拖進聖事部喝茶的主教、領主、奴隸主、銀行家、騎士、法師等等異端,都羅列出來,我要將他們全部丟進剛剛建立起來的審問室,沒有大把的凱撒金幣來救贖,這群肥豬就別想見到第二天的明媚陽光了。」
「你瘋了?」昆丁夫人呢喃道。
「從決定讓你伸出右手的那一刻起,我就瘋了,但我頭腦會更加清晰,知道如何去做一個聰明的瘋子。」奧古斯丁自信笑道,也許他的笑容就是co**o唯一的陽光了,今天是如此,以後更是。
「我不會給你。」昆丁夫人搖頭道,縮回身軀,儘量與奧古斯丁保持距離。
「沒關係,我最喜歡在一件事情生前就預料它最糟糕的情況。」奧古斯丁勾起嘴角,不再觸碰昆丁-佛羅倫薩曼妙玲瓏的身軀,似乎玩膩就厭惡了,仰視天花板,「把你帶來詩呢哥,無非是讓自己下決心對瑪索郡出手,你開口與否,很重要,但對我的計劃並不致命。你不說話,我還有我的學生,可愛的愛麗絲小姐。我相信她很樂意告訴我有關瑪索郡的一切內幕和秘密。」
昆丁夫人像是聽到一個最幽默的笑話,雙手護住胸口,蜷縮起來,斜瞥了眼年輕男人稜角分明的側臉,冷聲道:「難道你不知道當初是誰制定了攻擊黑天鵝湖的計劃?」
「是愛麗絲?」
奧古斯丁驚訝道,不過恢復平靜的度遠遠出昆丁夫人預料,他欣慰微笑道:「我就知道,精通帕雅戰棋的傢伙都是半個軍事天才。」
「如果不是那支負責攻擊詩呢哥城堡的隊伍不聽從愛麗絲的叮囑,無比自負地執意選擇將戰役場所放在詩呢哥城堡門口,也就不會讓你有揮出【斯嘉蒂靈魂輓歌】的機會,那麼敗局也許不能改變,但起碼不至於全軍覆沒,更不會讓隱藏在後面的預備部隊喪失前進的勇氣。不過,在白象城堡露天陽臺準備看你毀滅的貴族和富翁們表情變化很精彩,比撒士比亞的話劇還要充滿戲劇性。」昆丁夫人冷漠笑道,充滿嘲諷。
「小貓咪,你那時候,是一個旁觀者,多沒意思,你現在就是局中人了,難道不也是因禍得福嗎?」奧古斯丁厚臉皮微笑道,側過身,頭枕在胳膊上,凝望她還殘留高-潮過後緋紅餘韻的誘人臉龐,往下延伸,就是纖細的小腰,以及那桃形的臀部弧線,他琢磨著女騎士扈從赫拉唯一勝過這隻小波斯貓的地方可能就是她的標誌性長腿了。都是一等一的大花瓶啊,吞掉水蜜-桃一次的奧古斯丁格外滿足,身心愉悅,伸出手指,捲曲一撮昆丁-佛羅倫薩的柔順頭,柔聲道:「不管怎麼樣,等你下了床,這個郡省,這個帝國,這個大6,這個世界,就再沒有誰能在跨過我屍體前欺負你了。」
「奧古斯丁,我不是16歲的無知少女,不是那種聽了幾句宮廷詩歌就願意跟寒酸騎士私奔的花瓶名媛。」昆丁夫人撇過頭,不再去看那張認真起來格外讓人心動的臉龐。
「信不信由你。」
奧古斯丁繼續把玩她的頭,溫柔道:「就像我說要報復教廷和帝國大貴族,肯定沒有人會相信,如果我在白象城堡對你說,我已經讓【聖烏爾班】聖降在這個位面,你相信嗎?所以,可愛的金雀花小貓,老老實實蜷縮在我的懷裡,我會保護你,但你也需要獻出你的溫順和臣服。」
「佛羅倫薩絕對不允許家族出現一名被某個貴族圈養的寵物。」昆丁夫人苦笑道。
「去***佛羅倫薩。」
奧古斯丁嘀咕道,翻身,重新覆蓋在昆丁夫人凹凸驚人的身體曲線上,笑容邪惡,「小貓咪,還是讓我們繼續一場堪稱史詩級戰爭的遊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