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支支吾吾的上了車,我哥皺眉道:「那你也不能天天吃事後避孕藥吧!這玩意很傷身體的!」
幹吞了一顆藥,我喉嚨有些難受,好像有一隻手卡住脖子,藥丸卡在喉嚨裡怎麼也下不去。
在去小會議室的時候,我看到洗手間旁邊有熱水箱,忙跟我哥說我去喝點水。
我哥直接進小會議室與那位警官交談,我正彎腰倒水時,身後一個冰冷的身體貼了過來。
「膽子不小啊。」他說,聲音裡帶著滿滿的危險。
我回頭一看,他站在我身後,周身散發著冰冷的怒意。
他伸手扯著我的衣領,把我拖進了旁邊的洗手間。
「你、你幹什麼……」我恐懼的看著他。
他不由分說的將我扔進一個隔間,冰冷的大手掐住我的後脖頸,兩根指頭猛地塞到我嘴裡——
「嗚嗚……嘔……」我喉嚨猛地一痛,將那顆還沒有衝下去的小藥片吐了出來。
「你居然敢吃藥?」他冷笑著將我砸在隔間門上,「幸好我一直跟著你,不然你就吞下去了。」
「你……你強*暴就算了,還不准我吃藥?!」我也有氣,這傢伙夜裡的所作所為簡直令人髮指。
什麼叫扒皮拆骨、吞吃入腹?
我哪天不是被他欺凌得暈了過去,他還不停歇的?!
「強*暴?」他的聲音帶上一絲森然的凜冽,隨即自嘲的冷笑一聲:「行,那就算強*暴吧。」
說完,他伸手掀開我的裙子,將褲襪猛地扯了下來——
敏感處頓時接觸到空氣、暴起細小的雞皮疙瘩,他、他難道打算在這裡——
這裡是會議區,基本沒幾個人來,可是、可是這裡畢竟是學校啊!
「別……不要!不要!求求你——」我發抖了,這次是真的害怕了。
在家裡他再怎麼折騰我,那也是在我自己的房間、自己的床,再怎麼丟人、再怎麼屈辱也只有我自己知道。
可現在是公共場所……
「我、我不吃藥了、不吃了……求求你……」我的眼淚稀里嘩啦的留下來,瑟瑟發抖的被他壓在門板上。
他急怒的呼吸聲逐漸平息,最後,他放過了我。
我那一刻眼淚決堤,順著門板蹲在地上,抱著肩膀瑟瑟發抖。
他也蹲了下來,伸手掌著我的後腦勺,讓我抬起臉。
「慕小喬,你記住,你是我冥婚的妻子,你要盡到妻子的本分。」
我閉著眼認命的點頭。
「我在陽間有很多事要做,而你是我來往的憑證,你不能死,給我好好活著,懂嗎?」
我再度點頭,眼淚打溼了臉頰。
他拎著我的胳膊,讓我站起來。
「最後,這裡的東西,好好保護……」他伸手覆上我的小腹。
我睜開眼看向他,有些疑惑。
他鬆開了我,聲音恢復了清冷和淡然:「你若達成我的要求,我可以答應你,事成之後,讓你一個人安安靜靜的終老,我再不出現在你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