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差點嗆住,他拍了拍胸口:「也就是說,你老爸在幾年後的下一屆、有可能成為——」
林言歡蹙眉:「慎言。」
我哥一臉驚恐的神色,按捺不住的說道:「就是成為大長老是吧?」
大長老?
我哥看我不明白,湊到我耳朵旁邊低聲說道:「他老爸極有可能成為下一屆咱們國家最大的官!懂了吧?」
懂了,我點點頭,真可怕。
我記得小時候看書,說唐太宗曾經冥府還魂,判官一看是皇帝猝死了,立刻添了二十年壽數送還陽。
權力這個東西,不管天上地下還是人間,都一樣有特權。
「因為這件事,我們全家都要轉入幕後、言沁在國外唸書,為了防止被暗殺、或者被敵對勢力綁架洗腦,立刻就將她接回國了,所有的護照、綠卡全部上交國家。」他嘆口氣,搖搖頭道:「心累。」
「但是言沁回國後覺得有些不對勁,她夜裡總是做夢,沒有安全感,醫生說是心理作用,但是……認識你們之後,我覺得這些事情是有來頭的,想請你們幫忙看看是什麼問題。」
難怪司徒霖與林家走得這麼近,原來是要為司徒家下一屆依然成為在上位者的心腹顧問而鋪路。
林言沁的床頭櫃上擺著一面黃銅的八卦鏡,是司徒霖給她的。
我哥在她房間和衛浴檢查,林言歡對我使了個眼色,示意我出來說話。
「小喬,我記得你提醒過我,小心司徒霖和司徒家。」林言歡一臉嚴肅的說。
「根據我收到的訊息,司徒霖在帝都跟我妹妹接觸了幾次,他是國家秘密顧問之一,我家裡人對他很信任,我這個妹妹從小嬌慣,我擔心她被司徒霖欺騙,你們要仔細看看司徒霖給她的黃銅鏡子。」
我撅嘴道:「要是把鏡子弄壞了怎麼辦?上次弄壞你那個青花瓷瓶,你可沒給我好臉色看。」
林言歡一愣,失笑道:「小喬,是你沒給我好臉色看好嗎?真不明白,你弄壞了東西你還生氣?」
「我是氣你的態度!說了那東西有問題!你卻不相信我!」我皺眉道:「我們跟司徒霖——不是你想的同行忌諱!算了算了……有些話是忌諱,不說了,你愛信不信。」
「好,這件事就揭過去算了,你也不要再生氣了,好嗎?」他抬手扶著我的肩膀。
我有些尷尬的側了側身,沒能躲開他的手,忍不住提醒他道:「那個……林少爺,我有丈夫了,是不是應該稍微注意點?」
林言歡笑了笑,鬆開手道:「是應該注意點,不過小喬你救我兩次了,我可都是在你的臂彎裡醒來的。」
我皺眉道:「那又如何?救人的時候哪裡顧得上這麼多?」
他微笑著看著我,看得我心裡有些發毛。
「小喬,不管你的職業是什麼、也不管你的家世如何,你是一個完整的社會人,這個社會是不承認所謂的冥婚的……」
他頗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轉身離開。
我回到林言沁的房間,看到我哥正在看那面銅鏡,林言沁就像個小雞仔一樣亦步亦趨的圍著他。
可惜我哥對她視若無物,他抬起手中的銅鏡問我:「小喬,你來看看,這個是不是很像程半仙給老爸拔毒的時候、在周圍放的銅鏡?」
像那個會浮現心裡記憶最深刻畫面的銅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