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你也不會?不會怎樣啊?
粉紅色的泡泡咕嘟嘟的冒起來,這話語的後半截,似乎……有點甜啊。
可他不說了,就這麼懸懸的吊在那裡。
好像一條直鉤,願者上鉤。
我忍了半天,後面只傳來清冷的呼吸,好像他已經閉目養神了。
我是不是也該睡覺了?
可他這話撩得我心裡好癢,想聽他說這樣的話極其難得,都是在做那種事情的時候,他才偶爾會說兩句。
一般我聽到的時候腦子都快成漿糊了,事後再細細回想,覺得心肝肺都被撩得癢癢的——他極少會冷靜的說出愛語。
「起雲?」我超級小聲的試探了一句。
他沒回應,我按捺不住,笨拙的撐起身子轉過來一看——
一雙笑意盈盈的黑眸正盯著我,暗金色的瞳線如深淵流火,在黑暗中尤其攝人心魄。
他輕笑著,用清冽的嗓音低語:「……慕小喬,你這點小心思太好掌握了。」
我……
這傢伙故意逗我啊?!
「……帝君大人洞悉天地日月、世間萬物,還能洞悉人心,我翻不出您的五指山,行了吧?」我有點不爽。
心裡那點兒粉紅色的泡泡都破了。
我不知道別人對情話怎麼看、覺得情話重要嗎?還是說我太不懂事了?沒有戀愛經歷,還停留在「膚淺」的語言上?
他以前那樣冷情涼薄,說出的話語讓我覺得整個世界都是晦暗和絕望的。
當我試探著對他說「神愛世人」的時候,他輕笑著回了一句「也愛你」。
這三個字掃盡了心頭的陰霾,讓我為自己飛蛾撲火般的愛戀找到了理由。
「從你口中喊出‘帝君大人’怎麼一股怨氣?」江起雲輕笑著握著我的肩頭,不讓我轉回去面壁。
「換一個稱呼……」他的微涼的唇貼了上來。
「……夫君大人?」
「嗯,勉強。」
我知道他想聽什麼,他也知道我想聽什麼。
但區別在於,我沒有那麼好的定力吊他胃口,我招架不住他的一個眼神、一句話語。
而他定力比我好多了,所以每次贏的人都不是我。
他咬著我的唇瓣笑道:「小喬,不是告訴過你,想要什麼跟我說嗎?到現在為止,你要過什麼?」
我要過啊,我垂下眼看向尖尖的肚子——要過兩個名字。
「這個不算。」他用手背劃過我腹部的弧度,「你生的孩子,自然由我來取名。」
「什麼意思?那如果別人為你生的孩子,你就不取名了?」好不容易被我抓住一個破綻。
「……說了多少次?不會有別人。」他笑著撐起身子罩在我身上,一副磨刀霍霍的樣子。
連著兩天折騰得我下樓都要扶著腰,還要來?!
「老公大人!!!」這招屢試不爽。
「……」
「晚、晚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