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同情這隻小猞猁,抓了我一下,結果現在只能迫於江起雲的淫*威,乖乖的縮在我懷裡。
江起雲看我偷笑,問道:「你笑什麼?」
「……你很少送我東西呀,這個是天尊這裡的小動物,你這樣借花獻佛好麼?」
江起雲微微蹙眉:「你想要什麼?我不是說過,你想要什麼就跟我說嗎?」
我趕緊搖頭:「我不是在問你要禮物,我就想要你。」
他輕笑一聲,彎腰在我嘴上啄了一下。
「咳咳咳咳……」一位剛剛駕鶴來臨的仙人被嗆到了:「帝君大人真是琴瑟和諧……」
我大囧,仙家之地要特別注意影響吧?!
他這麼任性真的好嗎!
江起雲不怎麼在意,與那位仙人點頭示意後,拉著我出了山門。
「太一尊神說,凡間現在太廟不穩、權力更迭,有些因緣需要你去解開……林言歡在凡間冥府的道場設立了一個結界,為了防止冥府之力過多幹涉人間……或許是我對你關心太過,多少也影響了兩界均衡。」
他微微皺眉,低聲道:「真麻煩!」
我咬了咬唇,是啊,那些陰兵好像人俑一般站在我家巷子裡,說對人間沒影響,可能麼?
「那我去跟林言歡好好談談,如果起因是我,我以後多注意些……你也不要動用陰間之力來保護我,之前我家只有我哥,現在很多人了,不用特別保護我。」我勸他道:「那些陰兵都撤了吧,時間久了,對周圍的氣場總歸有影響。」
他輕嘆一聲:「小喬,有時候……我也很沒用。」
「在陽間受到太多限制……我對陽間來說就是一個異類,要時時刻刻小心,不要更改了規律和秩序……然而還是忍不住。」
他抬手摸了摸我的臉頰:「……很多時候要靠你自己保護自己,你會不會怨我?像你一開始那樣,會委屈、會覺得為什麼是你有這樣的命運。」
這……他還記得這些事啊?
一開始的時候,我是很鬱悶,覺得自己為什麼與別人不同。
別人的十六歲、十八歲,是多麼肆無忌憚的張揚,就算是我哥,他也活得挺陽光。
而我,卻在墓室裡、在房間裡被迫敞開身體……
這種羞恥和懊惱的感受一度讓我恐懼他,那時……說話也有些過激……
「起雲,你是不是生氣以前我說過那些話?強*暴啊、折磨啊、逼迫啊、出租子*宮啊……那些氣話?」
我有些後悔。
那時我不懂他的隱忍和慈悲,認為他那麼冷漠無情,就算我已經開始接納他、甚至愛上他,他也那麼涼薄。
我身體反抗不了,嘴巴上亂說幾句,他聽到心裡去了啊……
果然口業是個無處不在、又能傷人造孽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