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是不要命,就不會找慕家來處理了,現在怎麼辦?」寡婦皺著眉頭問。
「你最好帶著孩子找個地方躲一躲,道場什麼的,去捐點兒香火錢、念念經消消罪惡……我還得動用關係去搜剛才那男的。」
寡婦沒敢跟我了老子守身如玉!這不是為了……讓她當餌麼!」
鬼魂傷生,戾氣會加重,如果這女鬼要找回自己孩子的骨殖,那肯定會來盯著這寡婦。
「這是權宜之計,等那女鬼再次出現害人,我們直接處理了,然後你再以這女人為線索,去追查龍王的事……這不是一舉兩得嗎?」老爹悄聲說道。
我還是搖頭:「在後巷給她找個旅店住,我是絕對不要她住到我們家裡的。」
「也行,方便我們盯著就可以。」
我特麼要是帶這麼一個女的回家住,沁丫頭不刨根問底才怪,而且沁丫頭大著肚子,跟這種人住在同一個屋簷下,媽的,對胎教都不好。
老爹上樓去跟這寡婦建議去我家後巷找個小旅館先住著,寡婦答應了。
我在門口默默的燒了一沓紙錢給當境土地,我也沒指望這些神祇出現,畢竟陰陽有隔、仙凡不同,如非必要他們也不會出現。
一襲陰風從車底捲了起來,吹得還沒熄滅的紙錢明明暗暗。
我抬眼看去,一位臉青面黑的小吏在車後面探頭探腦,見我望過去,忙拱手長揖到地。
「……兄、兄長大人。」尖細的聲音傳入耳膜。
我翻了個白眼,誰特麼是你們的兄長大人,我只是小喬的兄長好嗎?
這些冥府的基層小吏都特別會攀關係、嘴巴一個比一個甜。
「有事?」我問道。
「土地爺叫我來跟您彙報一聲……剛才那個女陰人已經跑出地界了……」
「往哪兒跑了?」
「她偷了一戶人家晾曬的衣服,搭上了黑車,往南去了。」
「嗯……謝了。」我揮了揮手中的錢紙,點燃了化給他們。
小吏傻笑著消失了,我等老爹上了車,就先順著原路跑回家。
「那女鬼肯定是要骨殖,龍王肯定是用嬰孩童骨來招魂煉化小鬼,這當媽肯定是要把這東西追回來才甘心,被煉化的鬼魂只有灰飛煙滅一條路啊。」老爹嘖嘖的感嘆道。
「土地公說女鬼往南逃跑了,誰知道她會不會回頭弄死這騷寡婦……」
「嘿嘿,不著急,我給了騷寡婦一張護身符……賣了十萬呢。」老頭從腳邊拎起一個塑膠袋。
「……你也太奸商了吧,什麼護身符賣十萬啊?我怎麼不知道?」
老爹得意的從貼身的內兜裡掏出幾張符咒。
這符咒是粉紅色紙畫的,奇葩得要命。
我忍不住問道:「你這是哪家的符咒這麼少女心?粉紅色也太離經叛道了吧?還是這種水紅水紅的粉,好俗啊。」
臭老頭瞪了我一眼:「你懂個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