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裡沒有明暗變化,看不出過去了多久。不過光頭會定時進來給昏迷的孩子投餵營養膠囊和安眠藥,觀察了幾天後就能推算出已經過去了多久。自她醒來,光頭進來投餵了十一次,就是說她已經被困至少六天了。
看那個變態女人的行為,就知道綁了他們這些孩子來的人並沒想過好好照顧他們。安眠藥還好,營養膠囊絕對會是那種最劣質的,含在嘴裡苦澀異常。為了不被餓死,並保證有足夠的體力,莫淺語只能強迫自己吃下去。至於安眠藥,她都悄悄吐了。誰知道這個時代的安眠藥是不是也有副作用,她可不想吃成傻子。
腿上的傷在當天就被治好了。光頭拿治療槍給她療傷的時候外面有人在打鬥,雙方似乎都下了狠手。不僅打的厲害,兩人吵的也很厲害。聽了一會兒就能做出判斷,打的難捨難分的兩人正是那個有虐殺狂傾向的變態女人和影殺。對女人傷到了她,影殺似乎非常不滿。
打夠了,也吵夠了,變態女人還是一如既往。那種安眠藥有很強的抗藥性,餵食的次數多了,藥效就會變得不穩定,這使得常有孩子會在下一次投餵前醒過來。只要有孩子醒過來並開始大哭大叫,她就會立刻趕過來,又哭又笑的折騰一會兒,然後掛在洞壁石筍上的屍體便會又多一個。
那個女人似乎對影殺的意見很大,連帶的對她這個受影殺庇護的人也很有意見。雖然沒有下殺手的意思,但每次來一定要在她身上留下幾道口子。如果不是光頭來投餵的時候拿治療槍給她做治療,她的身上早就佈滿了大大小小不會致命的傷口。幾天下來,她已經被鍛鍊的身上被開了血口子,不管有多疼,眉頭都絕對不會皺一下。
莫淺語被抓來之後,再沒有孩子被送進來。今天又被虐殺了一個,地上躺著的孩子加上她就只剩下了三個。即使是最高階的營養膠囊也取代不了食物,更別提給吃的都是劣質品,就是原來是個小胖堆兒,現在也也成了瘦猴子。她身上這幾年養出來的肉都掉光了,摸一把都是骨頭。不過瘦歸瘦,身體的各項機能應該都還很健康。
那個變態女人有時會和光頭多說點東西,這讓莫淺語搞清楚了一件事。這些人綁了這麼多孩子不是為了賣,而是給他們組織的研究部做試藥的小白鼠。如此長時間投餵安眠藥,還不阻止那女人肆意濫殺的行為,就是那個研究部只需要身體抗藥性低的孩子。
見手裡的孩子只剩下三個了,身為首領的影殺決定轉移。能離開這個地方,即使還不能擺脫對方的掌控,莫淺語也很開心。洞穴裡的溫度不高,那些被變態女人虐殺的孩童屍體早已經開始散發著臭味。即便光頭在裡面噴灑了很多除臭劑,還是濃烈的讓人作嘔。
洞穴裡被變態女人弄成了人間地獄的模樣,即使身為她的同伴也接受不能。這時候體力活就被扔給了還不算他們同伴的光頭。光頭無所謂,反正這些日子他每天都要進來轉一圈,對裡面的情景不習慣也習慣了。相比洞裡的情景,他更在意那些人會不會卸磨殺驢,讓他也變成洞裡面的一具屍體。
不管光頭如何擔心,還是得聽從對方的要求。走進洞穴裡,他沒急著搬動莫淺語他們,而是跑到一個角落裡摸索了一會兒,從那裡拿起一個金屬盒子似的儀器。他把那個儀器搬出去,莫淺語就有種壓在身上的大山被搬走的感覺,身上立馬輕鬆了不少。
確定光頭搬著東西走遠,莫淺語趕緊趁機像以前那樣想著從空間裡拿出東西,順手存放進儲存空間裡的匕首立刻出現在她手上。雖然腦袋還是有些刺痛,卻已經不再暈眩,她差點掉出幾顆金豆子。這幾天她可是一直都在擔心空間不存在了,這下終於可以放心了。
可放心不等於放鬆。以前莫淺語認為有危險躲進空間裡就好,現在可不敢這麼自信了。對方能用辦禁錮住精神力的方法讓她不能使用空間,也可能會有辦法把她從空間裡逼出來。一旦對方確實有辦法把她從空間裡逼出來,其他人不說,那個變態女人一定不會放過她。
就在莫淺語打算試驗下空間能否進得去的時候,之前一直沒什麼聲響的另外兩個倖存的孩子居然在這時候醒了過來。她起初懷疑是連續使用安眠藥的後遺症,他們兩個坐起來後沒有哭鬧,看著有些呆呆的。不過看到她也坐了起來,他們立刻爬到了她的身邊。
到了跟前,終於可以看清楚他們兩個的長相。莫淺語有些驚訝,竟然是一對雙胞胎。看神色,都只是緊皺著眉頭,臉上沒有絲毫的慌亂。兩人一左一右的把她夾在中間,分別將她的手握住。然後其中一個刻意壓低聲音說道:「我剛剛已經把求救訊號發了出去,很快就會有人來救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