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淺語差點真的打了個踉蹌。這轉的也太快了吧?剛還在說她那艘星艦的事,突然一下就跳到教導主任居然要上軍事法庭。話說這幾人不是要來找她的麻煩嗎?怎麼看這意思倒像是盧森教官和林科在找他們的麻煩啊?等等,圖紙眸光閃了一下,這話說是提醒刁鵬,其實是說給她聽的吧?
就在莫淺語因為這個猜測愣神的時候,身體突然被人一把抓了起來,同時脖子也被人死死卡主。然後她就聽那個刁鵬大笑起來,「我根本就想過要那份功勞。能將功折罪又如何,還不是得去坐牢。可拿到別的地方去,我不但不會坐牢,還會有更好的前程。」
很奇怪,淪為了人質,莫淺語別說害怕,一點緊張的感覺都沒有。那個刁鵬在那裡張牙舞爪的和林科他們說著他的好前途,被一群人用鄙視的目光看著還能露出一副沾沾自得的樣子,抓住她的是之前一直沒出聲的那個人,而最開始出聲的那個人則一臉震驚,似乎恨不能相信眼前的變故是真的。她就一個觀感,這是在演滑稽戲,演員的演技好差勁兒,劇情也不好,而她卻想笑。
她想過打那艘星艦主意的人會威逼利誘,也想過林科和盧森教官會和對方一個態度,卻怎麼也沒想過會是這種情況。誰在算計誰,她已經不想去分析了。因為不管分析出來的結果如何,被作為人質的人都是她。至於為什麼不緊張害怕,以盧森教官的驕傲,若不是敢確保她不會有危險,怎麼可能讓這個正卡著自己脖子的人順利接近自己。
尼瑪,這人是真的想掐死她嗎?感覺脖子上的手越來越用力,莫淺語毫不客氣的弓起腿對著他的肚子就來了一下。這時候劉芸那個藥丸的藥效已經完全發揮出來了,這段時間天天練踢腿可不是白練的,她這一腳雖然沒用上全身力氣,但力度也不輕。因此大家理所當然的聽到一聲悶吭,然後把目光都集中到了他們這裡。
看到莫淺語一臉囧囧的看著自己那個手下像只蝦似的弓著腰原地跳,刁鵬的嘴角狠抽了一下。因為莫淺語的年紀,他以為她遇到這樣的事就算不會大聲哭鬧,至少要害怕的發抖,這樣他威脅盧森教官他們的時候砝碼會比隨便綁個人更重。當然,他這也是兩手準備。若派去莫淺語宿舍的人在那裡找不到那艘星艦,東西就一定還被她放在身上。可現在是什麼情況,這小姑娘以為這只是演習麼?
莫淺語才沒想過這會不會是一場演習,現在她只覺得很囧。剛才那一腳想踢的是對方的肚子,卻不偏不倚的踢在了那人肚皮之下兩腿之間。兩輩子加起來,她第一次和男人的重點部位做了次接觸。都說男人那個地方是身上最脆弱的地方好像不假,卡在脖子上的手不僅如她所願的鬆了一些,還能感覺到像篩糠似的抖個不停。自己要不是人質,她真想問問他是不是真有傳說的那麼痛。
看到那位痛苦的五官都扭曲了,不難想象莫淺語那一腳真的很用力。雖然是敵對關係,在場的男人們還是很同情他,同時覺得自己下面涼颼颼的。不過同情歸同情,他們還是要在心裡讚一句乾的好。在場的女人們除了覺得莫淺語這一腳踢的好,還有些遺憾她還太小了。要是她們,這一腳下去肯定讓那人直接躺下。可惜這時候不能激怒手還放在莫淺語脖子上的人,她們只能在心裡大喊:‘寶貝,再來一腳,這回多用點力。’
莫淺語沒接收到女同胞們內心的呼喊,其實她很想再來一腳,但那人不會再給她機會。掃了一眼盧森教官和林科所在的位置,注意站在盧森教官的林科在給自己打眼色,似乎在提示她別忽略掉身上的負重衣。手碰到負重衣,剛好碰到帶著厚海綿的地方,她馬上明白過來林科想讓她做什麼。馬上把手貼在負重衣上,用異能一邊慢慢往裡面灌水一邊將那些水困在裡面,同時不著痕跡的解開負重衣的扣子。
胳膊上越來越重,抱著莫淺語的人還以為是她剛才那一腳踢得他洩了力。要不是刁鵬之前強調過在星艦得手前不能傷了她,他剛才肯定會掐死她。感覺胳膊上越來越吃力,他抱著莫淺語湊近刁鵬,「不要再在這裡浪費時間了。」
發現莫淺語沒有像他預期的那樣,刁鵬就開始覺得不大對勁兒,好像他從一開始他們就是入網的魚。聽了同夥的話,他馬上轉頭對盧森教官等人疾聲厲色的說道:「讓我們離開這裡,不然殺了她。」
聞言,莫淺語撇了撇嘴角,「真是太沒有創意了。」
因為抱著莫淺語的姿勢不大對,為方便移動,卡著她脖子的人只能先放開她的脖子。趁著這人因為她還敢開口愣神的工夫,莫淺語伸手撩起身上的負重衣,甩向那人臉部時瞬間往裡面注入大量的水。同時在他前胸上借了下力,從他身上跳了起來。為了再次借力,她好不客氣的抬腳對著他的肩窩狠踹了一腳。結果就是那人仰倒在地,因為負重衣,他的頭部重重和地面做了下親密接觸,看著一點沒有想要爬起來的意思。
刁鵬當然不會讓莫淺語就這樣逃脫,看到自己那個同伴歇菜了,立刻一個箭步衝上來。
莫淺語會讓他抓住自己麼?答案也是當然不會。相比刁鵬的緊張,她很淡定。淡定到不止衝著刁鵬做了個鬼臉,還衝著他呲牙喊了聲:「白痴,你抓不到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