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笑回:「沒什麼,就是我向郗少打聽了一下家裡的情況。」
墨曾和莫淺語說過他家裡的事,因為沒提具體名字,提到那個女人也只是用c小姐代替。因此,她聞言便問道:「你父親和爸爸回去了?」
「他們沒回去,失蹤二十多年的我二叔前不久回去了。沒幾天,老頭子發現c小姐和我二叔光著躺在一張床,於是本來該成為大少夫人的女人成為了二少夫人。老頭子那麼好面子,給氣的大病了一場。」墨皺起了眉頭,雖然有些怨恨老頭子,聽到他被氣病了還是會感覺有些難受。
莫淺語咬了下嘴唇,「c小姐還留在那裡,那就是說你爺爺還沒發現她做的那些事。」
墨輕嗤了一聲,「老頭子是那種你不把證據擺到他面前就不會承認錯誤的人。聽個外人的話就把親孫子趕出家門這種事,就算發現哪裡不對,他也不會自己主動去追查真相。反正我這個孫子本就是他不喜歡的,沒了就沒了。而且沒了我父親,還有個二兒子給他養孫子,還是和他一直很看重的兒媳婦人選一起養的。」
穆元郗插嘴說道:「現在你爺爺可一點都看不上那個兒媳婦了。堵在床上後,他就把那兩個人攆了出去。不過你二叔畢竟是他兒子,雖然不讓他進家門,還是把你們家那位老總管的孫子派給了他。聽說那人是從k分院畢業的,因此有傳言他想把你二叔培養成繼承人。但這時候他竟然開始常和別人提起你爸爸的好,又讓人覺得他並沒有放棄長子。」
「開始提我爸爸的好了?這倒是個好現象。他說的那些話若是真心的,爸爸和父親一起回去的時候應該不會受到太多刁難。」墨有些苦澀的扯了下嘴角,「不過我是不可能再回去了,他已經認定我不是他的孫子。」
雖然希伯來家族沒對外說他們家的長孫不是親孫子,但總會有一些人會知道並流傳出來。穆元郗身邊的同僚有個很好八卦的,曾和他聊起過這事。見了墨,他就敢肯定如果訊息不假,那一定是那份作為證據的鑑定報告是假的。都不用去找證據,墨本身就是個好證據。除了髮色和眸色,墨和希伯來元帥年輕時就跟一個模子扣出來的一樣。
他很不爽墨之前幾年都陪在自家丫頭身邊,接下來還要繼續陪著,而他卻應該需要很久才會和自家丫頭再見面。就沒把這些說出來。不過還是出口安慰了一下有些失落的墨:「這可不一定。就算他就那樣認定了,你的雙親也不會同意。」
聞言,墨的臉上便掛上了笑意,「他們絕對不會認同那個說法。我是爸爸親手培育出來的,沒人會比他更清楚我是不是他和父親的孩子。」
知道其他人都在大廳等著,三人便不再閒聊。招來侍者辦理了退房,就去大廳和其他人會合。莫淺語入住有間客棧的時間是下午一點半左右,現在正是半夜。暗街有個被稱為午夜場的夜市,這個時間過去剛剛好,會合後他們一行人就殺向了夜市。
穆元郗他們幾乎將萬寶閣的售賣廳橫掃一空的訊息已經在暗街傳開了,還有好事者拍了他們的影像傳到了黑海坊市的論壇上。因此他們剛進入夜市的範圍,就被人團團圍住。圍上來的人不止是想向他們售賣東西,還有人是想做他們的嚮導。僱主買了東西,嚮導要向售賣那個東西的攤位抽分成,像他們這樣的僱主,在那些吃這碗飯的人眼睛就是移動的錢堆。
他們表示不需要嚮導,那些想做嚮導的人就散了,只留下要把手上的東西兜售給他們的人。在暗街這個地方,主動找上門的十個有九個是騙子。騙子自然都是舌綻蓮花,但這群人都不是好忽悠的人,任憑他們磨破嘴皮也不糊買他們手上的東西。而且只要他們冷下臉,那些人就會像那些想給他們做嚮導的人一樣很識趣的散了。
因為之前已經遭遇過兩次襲擊,擔心會有影族的人藉著人群的遮掩藏在周圍伺機而動,逛夜市的時候莫淺語一直小心戒備著。不過他們在那裡晃悠了兩個多小時,除了又買了不少東西,其他什麼事都沒有發生。沒等散集,覺得東西已經買的差不多了,他們就回去有間客棧開房間補眠去了。
至始至終,沒有一個人想起被留在寄存處的程欣。同樣,程欣也一點沒惦記他們這群把她一個人撇下的人。穆哲和寄存處的人提過,只要不讓她離開寄存處,其他什麼要求都可以滿足她。這大小姐也沒提過分的要求,就是要了一屋子的吃的。只要眼睛睜著,她就一直在吃,看起來是把所有的悲憤都化成食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