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是高階知識份子,吃醋也吃得有品位。
一哭二鬧三上吊那是村婦才幹的事情,王小薇沒請假,也沒和任何人說,只是那天以後就沒來上過班,每天跑到周曉蘭店裡做美容練瑜伽。她這一放手,沒幾天技術部那幾個剛畢業的學生就架不住了,童延東找上李成的時候,李成正陪費立國喝酒呢。
「阿成,又陪費先生啊?你這麼下去不是個辦法啊?」童延東把李成拉到外面,愣頭愣腦地來了一句。
「什麼事老童?廠裡不都有人在管著麼?新配方我已經給小薇了,下個月總能給你們。」李成還以為自己最近到處跑,在童延東等人的眼裡是不務正業,要上演一齣忠言逆耳的戲碼了。天天喝酒就是正業,說實話在李成眼裡這外丹術可比那藥廠重要多了,那不過是個蛋,這可是隻活雞。不,應該說是條老甲魚,他費立國油鹽不進。李成只好慢工細活。
「王小薇已經一個禮拜沒來上班了,實驗室都停了。」
「啊?有這事,你怎麼不早告訴我啊。」
「你會不知道?」童延東腹誹道,當然這話沒說出來,他想了想,不過本著承前啟後百年育人的原則,他決定好好敲打一下李成,
「這男人啊,有幾個女人很正常,舊社會是三妻四妾,我爺爺也有好幾房老婆呢,不過不能因為這事耽擱工作嘛,阿成啊,說句良心話,那個小孫和小王,都是很好地姑娘……」
「打住打住!什麼都是好姑娘?」李成一臉錯愕。
「都火燒眉毛了你還裝什麼蒜啊,小孫也幾天不見人影了,這幾天的檔案都是她的助理來收去簽好再送回來的。我說你把兩個女人整一起幹嘛啊,眼不見心不煩不懂麼?」童延東一急,也顧不得上下之分了。
「……根本就沒那回事,是錢笙玉造的謠吧?她更年期你不知道?你一個老男人怎麼跟個婆娘一樣亂嚼舌頭?」李成開始向童延東闡述真相,不過看童延東直翻白眼的表情他知道自己是白費口水了。
「別這麼看著我,這話你跟別人說去,你看看有誰信,要和你沒點那啥,她會扔下那麼大個地產公司來西山上班?咱們這廠還不值人家一個樓盤呢……不就是女人嘛,有什麼丟人的,敢做還不敢當啊?我只不過是跑來告訴你,發生了這麼個事情,其它的,和我無關。」既然捅破了這層窗戶紙,童延東也就死豬不怕開水燙,乾脆說個過癮。
「娘地,腥沒吃到,卻惹了一身騷,這什麼破事啊?」李成心裡哀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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