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青青躺在地上,一時間竟不能動。她慢慢吐了口氣,身體各處雖然很疼,但還在可以承受的範圍內。她慢慢抬手,捂住眼睛,眼淚終於流下來。
過了一會兒,阮青青抬起頭,擦乾臉上的淚,慘白著一張臉,望向周圍。
這個房間約莫十七八平米,光線陰暗,同樣散發著老舊的氣息。有一張雙人床,一張桌子、一個簡易衣櫃。衣櫃的門開著,裡頭只有一兩件當季衣物,空空蕩蕩的。旁邊有一個2、3平米大的洗手間,可以看到簡易的淋浴頭、洗手檯,還有個馬桶。有窗,但是裝著鐵欄杆,可以望見一片山壁,看不到任何逃脫的希望。
被子是亂的,牆邊放著一雙男士拖鞋。
牆角地上,有個小煤爐,一口小鍋,半袋米,窗戶上還掛著半條臘肉。
除了老傢俱,這房間裡的東西少得可憐。
這裡是他短期落腳的地方。但若他蝸居此處,也能與世隔絕——阮青青心裡冒出這個認知。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動靜。男人的說話聲,溫柔、興奮、嚴厲,聽不清在說什麼。而曾曦開始發出一些微弱斷續的聲音。後來又傳來男人暢快的笑聲。阮青青只聽得心中一片死寂。
等到天色暗下來,外頭的動靜終於停止。
腳步聲漸近,門開了。阮青青依舊保持躺在地上的姿勢,彷彿一根腐木。
男人站在她面前。
阮青青緩緩抬頭,男人的神色比之前放鬆多了,彷彿經過外頭剛剛那一場凌虐,他的情緒終於得到了宣洩。他盯著阮青青,慢慢皺起眉頭,說:「為什麼要多事?你以為我不敢殺你?」
阮青青心中先是一驚,忽又微微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