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電話,李微意就抱著包廂的門,別人怎麼勸都不肯回來。許異趕到時,驚訝地看到,自家小老闆跟只八爪魚似的掛在門上。平時小老闆對他冷冷淡淡,今天卻雙眼放光,如泣如訴,令許異心頭一震,莫名覺得眼前少年有些可憐。
而後李微意就如同倦鳥歸巢,飛撲過去。那沉甸甸的分量,直壓得許異倒吸一口冷氣,後退兩三步,才沒把小老闆摔在地上。
李微意這一晚後來的記憶支離破碎,隱約只記得一直抓著個人不放,自己好像哭了,又好像笑個不停。
有一道溫和而無奈的嗓音始終在耳邊安慰:
「別怕,有我在。」
「好,送你回家,現在就送你回家。」
「程睿妍沒來,沒來,別怕。」
「忠心,我當然忠心。」
「好,我發誓永遠對你忠心。」
…………
第三天的早晨,李微意頭痛欲裂地醒來,發現自己依然躺在別墅裡。
她雙手抱著腦袋,非常自閉地蹲在床上很久。
已經過去了兩天,姐姐的事毫無進展,她還被女人強吻。最後,還發了酒瘋。努力回憶了一下,應該沒說什麼不該說的話,就是委屈了許異,為她跑一趟,還非要他表忠心。身為太子爺,這些……應該……不算出格吧。
最後,她紅著臉惡狠狠地想,都怪張靜禪,要不是這人女朋友強吻,我能亂了分寸丟人現眼嗎?
張靜禪,廢太子,你再不過來,我就要在你的絕美校園愛情裡擺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