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微意想說可那是張家的錢,只是她明白,以這個男人的狼子野心和道德底線,說什麼都沒有意義。
所以她只是沉默了一會兒,又問:「劉盈是你的……」
「親姐姐。」許異打量著她的臉色,「不過,如果你不喜歡她,以後可以不見面。她在國外,不打算回來了。」
李微意低頭看著桌面,幾根手指也糾纏在一起,胡亂摩挲著。許異望著她的小動作。
李微意的臉慢慢紅了,說:「許異,你知道的,我這個人比較務實的,很能認清現實,也受不了什麼委屈。伱要是實在不肯放我,那我除了認命聽話,還能怎麼辦?日子總是要過的,難道我還能去學貞潔烈女撞牆明志?我可受不了那個痛那個苦。」
許異不吭聲,目光意味不明地望著她。
李微意又說道:「我也承認,上輩子對你是有感情的,我們好了差不多一年,朝夕相處,你對我很好,我們非常快樂。只是後來……身不由己,我其實也痛苦過很長一段時間,為你掉了很多眼淚。現在,既然你想撿起這段情,也要拿出誠意。不然我為什麼心甘情願跟你在一起?因為你關我關得舒服嗎?」
許異聽笑了,起身,彎腰,一隻手按著桌面,另一隻手捏著她的下巴,嘆息著問:「什麼樣的誠意,我的心上人才看得上?」
李微意直挺挺地坐著,強忍著從他指間逃脫的衝動,說:「首先,你要答應,任何事都不能強迫我。」
許異似笑非笑的樣子:「我什麼時候強迫過你?以前沒有,以後也不會有。我要的是一個愛人,不是仇人。」
李微意心中稍定,又說:「其次、其次……你能不能不要把我當犯人關在這裡?這樣感覺你一點都不尊重我。而且這裡連扇窗戶都沒有,不透氣,憋得慌。我一個人會害怕,我真的受不了。」
她抬起黑盈盈的眼睛,望著他。
許異鬆開她的下巴,低下頭,雙臂按著桌面,兀自笑笑說:「挺會撒嬌的,現在就開始給我灌迷魂湯?講實話,我還挺享受這種感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