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自己昨晚一開始的時候被藥物控制時做的事情,夏鬱薰就窘得上窮碧落下黃泉,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一輩子都不出來。
他會不會認為自己是個很隨便的女人?會不會討厭自己?他昨晚說得那些甜言蜜語會不會不過是男人在床上時的通病?
夏鬱薰忐忑不安地想著,片刻之間腦子裡已經閃過了無數亂七八糟的念頭。
等回過神來,她終於有空打量了一下自己所在的陌生房間。
裝飾奢華的酒店套房裡異常安靜,顯得非常冷清。
床上的床單和被子都換過了,屋子裡完全沒有另一個人存在過的痕跡和溫度。
冷斯辰他……已經走了嗎?
也是,他這麼忙,怎麼可能把時間都耗在她這裡,能千里迢迢趕過來給她處理爛攤子還捨身救人已經是仁至義盡了……
夏鬱薰剛要起身,剛掀開被子,突然發現自己居然什麼都沒穿,於是立即驚呼一聲又縮回去。
她環視了一圈愣是沒有找到任何衣服,最後還是在床底下找到了一件白色襯衫。
心不在焉的把衣服套上,上面依舊殘留著他的氣息,是他唯一來過的證據。
夏鬱薰穿好衣服後撐起身子想要下床,結果,剛下地就差點雙腿一軟摔下去。
「該死……」夏鬱薰懊惱不已地低咒一聲。
真是氣死她了,雖說昨晚一開始是她主動的,可是後來完全就是他在折磨她,也算扯平了才對啊!他也不吃虧吧?
夏鬱薰心情鬱結地緩緩走到落地窗前,鬱悶趴在玻璃上,在這個陌生的國度,看著樓下川流不息的車輛和行人,心裡說不出的難受,有種被人拋棄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