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塵在聽李叔同講述騎士傳承時,能夠想象到騎士的先輩們為了開拓出一條新路,曾斬斷了多少荊棘。
因為大海環境已無法讓他們完成八個生死關了,所以他們必須自己尋找出路。
他問道:「那呼吸術與內啡肽是什麼關係呢?為何以呼吸術輔助,就可以提前開啟基因鎖?」
「因為呼吸術可以讓你感受痛苦後頃刻間分泌內啡肽,這本身就是一種掌控身體的技巧,使用呼吸術鍛鍊身體,你三個月就能走完別人幾年才能走完的路,」李叔同回答道:「所以當你全程用呼吸術完成生死關時,體內的內啡肽遠遠高於正常水平。」
「還有其他作用嗎?」慶塵問道。
「等你完成第一個生死關,我再告訴你它剩下的作用,現在知道了也並沒有什麼意義,」李叔同說道。
「不能直接注射內啡肽嗎?」慶塵問道,他相信以裡世界的科技水平,恐怕已經可以無後遺症的提取、注射內啡肽了吧。
李叔同笑了笑說道:「這是一個連愛情都可以用苯基乙胺晶片來偽造的時代,可你要明白,一切藉助外力的行為對我們都不起作用。有先輩試過不用呼吸術,直接注射內啡肽,但他通過生死關後卻並沒有開啟基因鎖。」
「我們可以瞭解內啡肽的原理,但仍舊無法瞭解基因鎖。時至今日,基因鎖之秘對騎士來說依然神聖且無法碰觸。」
「我們只能用最笨的辦法,恪守著舊時代的規則,所以我才說,這是人世間所有捷徑裡,最遠的那一條路。而通往神座的路只有一條,就是痛苦的修行。」
「好的,我記下了,」慶塵說道:「那我用呼吸術輔助,完成全部八個生死關後會怎樣?」
「這個問題沒有意義,」李叔同搖頭。
「有意義,」慶塵看著對方說道:「因為表世界的大海里……沒有禁忌之地。」
他看著李叔同第一次出現愕然的神情,對方以往總是智珠在握的樣子,好像什麼都不關心似的。
但是當對方聽到這句話後,心境明顯有了波動。
「是啊,你們那裡不曾有超凡者,又怎麼會有禁忌之地,」李叔同怔怔道:「所以,你是可以在另一個世界通過全部生死關的。」
「禁忌之地與禁忌物到底是什麼?」慶塵終於問出了這句話。
葉晚見老闆在思索事情,便代替解釋道:「禁忌物與禁忌之地的根源,都來自同一種存在:超凡者。」
「超凡者?」慶塵問道。
「對,」林小笑說道:「超凡者意外死亡後,他異常且強大的鮮血會流入土地,滋潤那裡的生靈:螞蟻、蜈蚣、蠍子,任何存在的昆蟲。還會滋潤那裡生長的植物,甚至是微生物。於是,那些死亡之地的生靈們得以進化,死亡之地也將變成禁忌之地。」
「裡世界的海洋之所以恐怖,據鹿島財團調查懷疑,曾有一頭超脫物種進化的鯨魚衰老病死,然後它的血肉與屍骨滋潤了整片海洋。」
「他們怎麼調查到的?」慶塵問道。
「鹿島造了無人潛艇想要探索海洋,看是否有遠航出去尋找新大陸的可能。無人潛艇被海洋生物摧毀前,他們在海底拍到了一具巨大的鯨骨,」林小笑解釋道:「這本是幾百年前的機密檔案,幾十年前才解密。」
慶塵好奇道:「那具鯨骨有多大?」
「額,」林小笑詞語匱乏了:「真特麼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