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還沒等他說完,便已經有人轟了一腳油門,朝著荒野人所在的方向衝了出去。
大副身旁的那位中年人皺起眉頭,他看向李依諾:「您應該攔一下的。」
李依諾坐在自己車裡若無其事的說道:「我早上看到那幾個貨剛磕過多巴胺晶片,現在正是思維瘋狂的時候,誰也攔不住。沒事,就讓他們去送死好了,死一次就理智了。」
中年人嘆息一聲,然後對大副說道:「把無人機全都派出去,進行火力掩護。」
李依諾能坐視不管,但他不行。
在這世界上身份定位很重要,他們跟著秋狩隊伍出來就註定是擦屁股的命,那些少爺小姐才不會管什麼危險不危險。
……
慶塵與李叔同回到營地的時候,這邊已經將行囊全都收拾到車子上了。
秦以以發現,慶塵身上灰撲撲的,好像剛剛在地上打過滾一樣。
她好奇道:「你們剛才幹嘛去了?」
李叔同笑了笑:「你再給我倆一人一個蘋果,我就告訴你。」
秦以以做了個鬼臉:「這麼大年紀了還騙蘋果吃,不害臊。」
不過說歸這麼說,少女還是從自己包裡掏出兩隻蘋果來,大的給了慶塵,另一枚小的給了李叔同。
「好了,可以回答我的問題了吧,」秦以以問道。
李叔同倒也沒嫌棄,他樂呵呵說道:「我教他怎麼爬山去了。」
「爬山還用教嗎?」秦以以疑惑。
慶塵說道:「我們說的爬山,可能和你理解的不一樣。」
90度直角懸崖峭壁,徒手攀爬。
這是很多人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峭壁上,能借力的地方或許只有一指縫隙,甚至還不足一指。
慶塵雖然將李叔同的每個動作都記在腦海裡,但記住與學會仍有差距。
他現在仍然不知道生死關是什麼,只知道自己馬上要爬一座很高很高的山。
未來還會看一場雪,在距離天空最近的地方放聲吶喊。
這樣一想,慶塵似乎對那種人生還有一些期待。
說話間,遠方的遼闊山野裡忽然傳來爆炸聲。
那巨大的聲音在山中不斷迴盪、共振,驚起了一片片飛鳥。
秦以以他們所在的位置被群山遮擋著,什麼情況也看不見,只能看到天空中黑壓壓的鳥群從西邊飛往了東邊。
慶塵想了想,低聲問道:「老師,這會不會跟我刻的字有關係?」
李叔同說道:「自信點,肯定和你有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