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以以很漂亮,窄窄的瓜子臉,勻稱的身材,修長筆直的腿,除了曬的黑點幾乎沒什麼缺點。
誰都喜歡跟這種小姑娘多聊幾句。
卻聽一位僕役笑著解釋道:「那隊荒野人不知道是瘋了還是怎麼的,不僅把肖功大副的無人機打下來一架,竟然還在山上刻了字挑釁。」
秦以以好奇:「刻的什麼字?」
「有種就來北方砍我!」那僕役樂呵呵笑道:「尋常荒野人見到秋狩隊伍就跑,誰見過這麼狠的荒野人啊?」
這一瞬間,慶塵和李叔同同時看向了車斗地面,都沒接茬。
另一位僕役說道:「一開始大家以為這群荒野人有埋伏,有備而來,當時肖功大副可擔心了。結果後來發現根本不是那麼回事,對方被我們打的屁滾尿流,若不是有財團子弟莽撞,我們本應該全勝的。」
慶塵和李叔同幾乎都能想象到當時的場景:荒野人一臉懵逼的遭遇了戰鬥,而對面則是被激怒的秋狩隊伍……
可能那些荒野人都想不通,為何這群財團子弟會那麼憤怒……
「後來呢?」秦以以追問。
「奧,把他們打跑以後,依諾小姐就不讓追了,她說還有更重要的事情,沒工夫搭理這群荒野人。」
這時,慶塵說道:「還不知道幾位怎麼稱呼呢,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廣小土。」
李叔同:「我叫木又同。」
這師徒倆都玩起了拆字遊戲。
僕役的地位在財團裡很低,但在普通人眼裡卻很高。
就像打狗必須看主人一樣,僕役們面對普通人也是很矜持自傲的。
所以,秦以以這種漂亮的小姑娘他們很樂意聊,但如果是慶塵問話,他們便又重新冷淡了起來。
對面的僕役自我介紹道:「高順。」
「宋齊良。」
「黃尚。」
「呂發。」
「周暄。」
慶塵與李叔同都記下了這最後的名字,周暄。
這就是那個新來的時間行者。
秦以以好奇道:「你們秋狩隊伍裡,就是那個依諾小姐說了算嗎?」
「當然,她是李氏三代長女,自然是她說了算的,」一名僕役解釋道。
「奧,那我看她總帶著一個瘦瘦弱弱的男孩,那個是?」秦以以問道。
「那個啊……」黃尚遲疑了一下:「其實那位是依諾小姐的面首,是依諾小姐身邊當紅的小白臉……」
那名叫做高順的中年僕役瞪了他一眼:「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不然回去就得掌嘴。」
慶塵沒有說話,只是他分明發現,當僕役們說起李依諾地位,以及對方喜歡男寵時。
那個叫做周暄的時間行者,眼睛亮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