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偽裝成服務員的女人走到他身邊,然後對慶詩輕聲說道:「小姐,時間到了,不能再聊了。現在允許您私下見外人已經是違規,您別讓我們繼續為難。」
「好吧,」慶詩嘆息道,她看向慶塵:「不好意思,我得走了,但我在18號城市還會待好一陣子,咱們應該還能再見面的。」
「嗯。」
慶氏忽然羞赧道:「你對我的印象怎麼樣?」
「很好啊,」慶塵含糊著回答。
「那你能不能送我一首詩?你之前說過自己寫詩很快的,一分鐘就能寫出來一首,」慶詩期待的看著慶塵。
臥槽!
慶塵內心一驚,合著壹還吹過這種牛逼?
他佯裝淡定的朝手機看去,卻發現螢幕上壹發來倆字:臥槽。
似乎連壹自己也沒想到,慶詩會臨時要詩。
說實話,現場編首詩出來對人工智慧來說確實很簡單。
可它不想讓慶塵看到它寫的詩啊!
真會社死的!
壹猶豫了一下給慶塵發去訊息:要不你隨便編首詩給她。
慶塵對慶詩平靜道:「下次一定。」
可可愛愛沒有送詩,關他慶塵什麼事?
慶詩有些遺憾:「好吧,那你答應我下次一定要寫啊。」
那位女保鏢帶著慶詩離開了,慶塵身心疲憊的坐在卡座裡,後腦勺都是疼的。
直到這時壹才發來訊息:「你這次交易完成的非常不好,僱主讓你做的事情你都沒有做,所以僱主非常不滿意!還有,你最後為什麼不送她一首詩?」
慶塵出門上了浮空車,黑著臉說道:「你有什麼不滿意的?我又不是流浪詩人,我不會寫詩!」
「表世界那麼多詩歌,你記憶力又那麼好,隨便選一首送她啊!」壹說道。
「不行,我不能因為一首破詩暴露自己時間行者身份,」慶塵說道:「你還想不想讓我幫你下一次奔現了?不要說那麼多廢話,慶詩確定現實裡有你這麼一個人就行了,大家一開始說的交易不就是這個嗎,是你臨時加了專案!」
「行吧,也算合情合理,」壹說道:「下一次奔現已經約在三天之後了,三天之後完成奔現,我就把劉德柱洗罪資料和表世界隱匿程式給你。」
慶塵想了想說道:「你的詩就那麼見不得人?」
「你現在想去哪?」壹問道。
「大雪這首詩到底是什麼內容?」
「要不送你去海棠拳館看拳吧。」
「你總共寫過多少詩?」
「你有完沒完了?!」
與此同時,慶氏的黑色浮空車裡,中年女人坐在慶詩對面平靜說道:「小姐,那少年看起來並不像是所謂的合作者,我感覺您有所隱瞞。」
「就是合作者啊,」慶詩弱弱道。
「我這邊需要跟您父親彙報一下今天的行程,然後查驗一下對方的身份,請問小姐您是如何認識他的?」中年女人問道。
慶詩急了,她揪著自己長長的雙馬尾末端說道:「你們要這樣的話,這影子之爭我現在就宣佈退出,明明就是一件小事情嘛,非要上綱上線。」
中年女人見她提起退出影子之爭的事情,氣勢稍微溫柔了一些:「小姐,咱們也不是必須贏得這次影子之爭,您父親是擔心您在影子之爭裡受到傷害。」
慶詩想了想說道:「父親那麼千辛萬苦幫我拿到第一輪禁忌物,所以他也沒有他說的那麼與世無爭吧,不然他圖什麼呢,真在意我安危,直接讓我宣佈退出不就好了嗎。所以請你們不要連一件小事都干涉我,不然我就宣佈退出影子之爭。」
「我也是擔心您的安全,」中年女人嘆息道:「其他候選者都手段狠辣,萬一他們找人故意接近您呢,不得不防。」
「放心,這個人不會傷害我的!」慶詩篤定道:「雖然我對他身份也有所懷疑,但我知道他不會傷害我。」
中年女人愣了一下,她也不知道慶詩為何如此篤定。
「我們接下來去哪,做什麼?」慶詩問道。
中年女人看了一眼行程:「我們約了李依諾小姐今晚在海棠拳館私下會面,計劃裡,您要選擇她作為支援物件。目前看來,李氏第三代中她表現出來的人品相對正直,跟她合作會比較放心。倒是還有一個李彤雲也不錯,但李彤雲年紀太小了。」
慶詩疑惑道:「李依諾是李氏三代長女吧,她這種地位會願意跟我這個小透明合作嗎?」
「是她主動聯絡的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