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拳館的老闆出了2000萬當彩頭,歡迎所有虎量級拳王來挑戰他,」月兒說道:「據瞭解,其他拳館似乎都想拿這彩頭,而且慶塵出現後其他拳館的生意受到了影響,大家似乎不希望他繼續常勝下去,準備把他的勢頭給摁下去。就剛剛,已經有4人發起挑戰了,拳賽定於明晚,其中一人還是第四區的虎量級拳王。」
「咦,海棠拳館怎麼聽起來如此熟悉?」李長青皺眉回憶著:「這不是依諾常去的那家嗎?」
曾經她也邀請過李長青看拳賽來著,結果對方看一場就覺得沒意思了。
「老闆,」月兒確認了一下行程:「明天晚上您要會見18號城市治安管理委員會主席。」
月兒眼觀鼻、鼻觀心,一句話也不說。
「實力低無所謂,姑姑掌管著基因藥劑,想給他提升實力還不是一句話的事情,」李長青說道。
可就是這麼一位鄙夷過地下黑拳的姑姑,竟然專程跑來看拳賽?
只是,很多人進入海棠拳館時有些詫異,因為他們看到一列陌生的李氏車隊,有見識廣的很快就認出,其中一輛浮空車的車牌,是李長青的專屬座駕!
「等等,她不是來專程找我的嗎?」李依諾奇怪道。
不止是這些路人迷茫,連李依諾看到自己姑姑的車隊又出現時,也很迷茫。
浮空車裡,李長青的助理月兒坐在她對面:「老闆,人臉比對結果出來了,那少年叫做慶塵,目前在第六區上高中,家中曾經是在慶氏旗下做建材生意的,家族原姓張,後來112年前,由上上一任慶氏家主賜姓了慶。隨著慶氏權力交替,他們家的生意開始衰敗,父親母親幾年前死於一場搶劫,但真相可能是有人想搶奪最後的家族生意,所以僱人蓄意謀殺。」
女人斜斜的靠在舒適的浮空車後座上,貼身的長裙勾勒出她的曼妙曲線,她皺著眉頭心疼道:「小塵好可憐啊」
月兒說道:「不是的,老闆她今晚是來看拳賽的。」
她對面的月兒一言不發,心說老闆和平時雷厲風行、果決幹練的形象,差別有點大啊。
月兒低聲說道:「老闆,他一點都不辛苦,慶塵化名慶小土,如今是第四區最吸金的拳手了,目前海棠拳館的老闆似乎還要捧他當整個18號城市的虎量級拳王。」
月兒老老實實回答道:「老闆已經進去了,說如果遇到您,就告訴您她在裡面等著。」
「你說,他現在都這麼賺錢了,我該怎麼給他支付報酬呢?」李長青苦惱道:「難怪他今天晚上一開始拒絕了我,原來是看不上保鏢那點工資。不過他後來又答應了我,這是不是說明他並不看重我的金錢。」
她緩緩走到車隊旁邊,卻發現裡面已經空了,只餘下幾名司機守車。
「奧,」李依諾帶著南庚辰、李彤雲往裡走去,但她越想越不對勁。
「老闆說得對,」月兒低眉順眼的說道。
這時,月兒忽然說道:「老闆,我這邊剛剛從蘇行止那裡得到訊息,確認我們曾經放出去的一支fde003號基因藥劑,被苗啟豐秘密買走了。也就是說,嚴格來講苗啟豐不再是虎量級拳手,而是陸地巡航級。」
第二天夜晚,海棠拳館門口早就排起了長長的隊伍。
第四區虎量級拳王苗啟豐原本就有眾多擁躉,一聽海棠拳館這宣傳詞語立馬炸了鍋。
月兒愣了一下:「老闆,八角籠的規則是不能中途救人的,不是說您不能救他,李家的規則自然無視小小的八角籠規則。只是這樣一來,慶小土以後就不能再打拳賽了。」
李依諾找到月兒問道:「我姑姑呢?」
只不過,來到海棠拳館後很多人都愣住了,因為慶小土今天要打的不止苗啟豐,在此之前還需要先打三人才行!
李依諾在旁邊黑著臉:「姑姑,你喜歡彤雲也不用貶低我吧。對了,你今天怎麼來看比賽了,一定是有什麼重要事情跟我秘密協商吧?你放心,這個包間裡是沒有竊聽和監控的,江小棠那個女人知道輕重。」
李依諾心說,慶塵恐怕不會願意打基因藥劑吧。
這是不是說明,苗啟豐也覺得沒有把握?
「下午是」月兒抬眼觀察了一下李長青的表情,便不再說什麼了:「我幫您安排。」
一般情況下,市面上最多能找到003、004、005這種產量相對大一些的序列,002、001是絕對見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