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幾百年前就有了,李氏是騎士之後,世世代代都有騎士成員的,」老人笑著說道。
待到上午9點鐘,李恪與胡小牛汗流浹背的停下練習。
李恪說道:「師父,我雖然有攀巖技術,但青山絕壁有600米,我體力可能支撐不住。」
胡小牛想了想說道:「我也是,我在心裡大概計算了一下,可能爬到兩百多米的時候,就會力竭。」
慶塵笑著搖搖頭:「沒關係的,這個不用擔心。」
他想著,自己一次帶去兩個騎士的後繼者,那些禁忌之地裡的老傢伙們掏點家底也是理所應當的。
這時,老人說道:「再休息一會兒吧,我有點走不動了。」
慶塵想了想說道:「我背您。」
說著,便將老人負在了自己背上,緩緩朝營地走去。
老人的體重已經很輕了,像是一片羽毛,不小心就會飄走似的。
慶塵突然一陣心酸,不知道什麼時候他已經將老人當做了自己的親爺爺,甚至有點希望他們去禁忌之地的速度再慢點,讓這位老人心裡吊著的那口心氣,再多存幾天。
回到營地,共濟會的學生們好奇道:「你們去哪裡了?」
然而還沒等慶塵解釋什麼,卻看到老人手腳麻利的從慶塵背上下來,然後迎著女同學們走了過去:「我看你們在收拾東西,是要出發了嗎?今天我坐你們的車吧,這樣也可以在路上繼續給你們講上三區的故事。」
女同學們欣喜道:「好啊!」
慶塵面無表情的看著老人的背影,合著對方剛剛那疲憊不堪隨時準備歸西的模樣,就是想騙自己背對方回來!
這老頭真的是李氏家主嗎,那個新聞裡一臉威嚴模樣的老人哪去了?
然而就在此時,北方有一輛越野車衝了過來,有點奇怪的是,那越野車沒有走大路,而是順著土路過來的。
慶塵皺起眉頭,那分明是衝著他們來的。
他往後退了兩步將他們的車門開啟,手也伸進了槍袋裡。
下一刻,越野車在眾人面前戛然而止,一位壯碩的光頭漢子跳下車來,對方環視四周,然後對南宮元語笑道:「各位,你們是去哪裡的啊?」
南宮元語說道:「南邊。」
光頭漢子笑道:「去南邊幹嘛?」
南宮元語說道:「去南邊看看風景。」
「正好我也是去南邊的,要不大家一起走啊,路上有劫匪,彼此搭伴也好有個照應,」光頭漢子說道。
南宮元語笑道:「行啊。」
此時此刻,慶塵已經把手從槍袋挪開了。
因為他認識這光頭漢子。
黑桃,郭虎禪!
那標誌性的大光頭,慶塵簡直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雖然這貨假裝和南宮元語並不認識的樣子,但演技實在太拙劣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來匯合的。
這時候慶塵心中已經有所明悟,共濟會這趟去南方荒野上,八成是跟黑桃有什麼關聯。
他觀察過這支車隊,明明每輛車都沒坐滿人,甚至空置率還很高,卻偏偏開了這麼多車子出來。
這是在運東西!
至於運的到底是什麼,慶塵還不太確定。
按照李叔同所說,黑桃如今是荒野人的庇護神,與火塘關係也極好,這些人八成是偷偷運物資資助荒野人吧。
黑桃一直在荒野行走,在聯邦內並沒有什麼權力,所以共濟會能運出這麼多物資,背後怕是影子先生與黑桃達成了某種交易。
可問題是,荒野和聯邦不是對立的嗎?
對方又跟李叔同做交易,又跟黑桃做交易。
那位影子先生,到底想幹嘛?
這時,郭虎禪也注意到了慶塵等人,他看到車上的銀杏樹葉標誌時便挑挑眉毛:「這幾位是?」
「恰好路過同行的,」南宮元語解釋道。
「奧,」郭虎禪摸了摸自己的光頭:「正好,相見便是有緣的朋友,一起走吧。」
慶塵心說,如果這貨知道自己假扮過他的老闆徐林森,並且差點害得他遭受一頓毒打,不知道還願不願意認他這個朋友……
等等,這一路往南去,會不會遇見秧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