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六人便站到了一旁。
沒有自我介紹,也沒有搭把手的意思。
慶塵樂了,他回頭對船上的幾人招呼道:「下來幫忙,老約翰操作吊機,把他們的東西給吊到船上去。」
這時,一名白人年輕男子皺起眉頭:「這些裝置很貴重的,用人抬上去,吊機操作不穩當。」
慶塵挑挑眉毛,這有什麼區別嗎,用吊機怎麼就不穩當了?
不過,他也沒說什麼,招呼秧秧便一起將六個行李箱、三個封死的木箱抬了上去。
慶塵仔細聽了一下,箱子裡沒有呼吸聲,起碼運的不是活人。
四男兩女站在一旁等待著,他們搬運的時候,箱子稍微有點傾斜就會警告慶塵和秧秧。
待到慶塵他們搬完,六人才四下張望後上了船。
而且更讓人意外的是,他們上船後直接把整個船艙宿舍都佔用了。
原本那船艙是住八個人的,但他們六人把門一關就不讓任何人進去了,還找慶塵要走了船艙宿舍的鑰匙。
慶塵無語了:「你們就六個人,佔八人宿舍幹什麼?」
中年人說道:「我們私下裡有事情要商量,不能讓別人在一旁聽著,你們就在甲板上湊合幾天,我們給了那麼多錢,自然有辛苦費在裡面。不然,你以為我們為什麼會掏那麼多錢?」
慶塵心說7萬歐元其實也不多啊……
怎麼就搞的像是當了上帝似的。
你這運東西上船,提一下自己的行李箱總不過分吧。
這時,中年白人男子說道:「你們來個人把宿舍打掃一下,這也太髒了。」
張儉看了他一眼:「你們上船之前我們都打掃過了,哪裡髒了?船上就這條件!」
「不行,你如果不打掃的話,最後一萬尾款我們就不支付了,」一名女孩說道。
張儉心說,不付就不付,反正錢又不是到我手裡。
結果慶塵看了他一眼,張儉又老老實實的拿起拖把去拖地了……
一名中年男人,五名年輕男女,也不知道具體是要去揚馬廷群島附近幹什麼的。
待到開船後,這六人只是短暫的在甲板上欣賞了一會兒風景,便回到船艙裡將門反鎖上了。
北極號朝著公海緩緩駛出。
慶塵坐在甲板上閉眼靜靜的聽著。
一個聲音在船艙裡小聲說道:「1866年那艘被擊沉的船隻應該就在七個座標裡某一個的附近,我覺得先去a2座標,那裡的機率更大,如果能在水下找到船隻的零件,那就說明我們找對了。」
「行,那等會就給船長說,先去a2,把座標地給他。」
「如果a2沒有發現蹤跡,就去a4,之前有人曾在a4附近發現手工製造的船錨,我懷疑這支船錨就是黎明號的。如果a4還沒有,那就更深入一點去a7,那裡水域較深,所以先前一直沒人探索過。」
「沒事的,我們這次有水系覺醒者,肯定能夠找到那船上遺落的金幣。距離穿越的時間還有很久,如果能找到金幣的話,我們每次再穿越到裡世界,日子就沒那麼難過了。」
「不過,要小心被未來組織發現,不然會強制我們加入的。收穫也得上交給他們統一分配。」
「對了,黎明號上真有金幣嗎?」有人小聲問道。
「有的,大家都以為那是一艘空載的船,但是我在倫敦回收舊物的時候,發現了一封黎明號船長給妻子寫的信,裡面提到過自己將滿載金幣前往格陵蘭群島,那是他們從東方掠奪的財富。在塞普勒斯港口轉運,放在了黎明號上。如果不是找到這位船長的書信,我也不會花這麼大的功夫。」
慶塵聽到這裡便睜開眼睛,他看向秧秧低聲說道:「這竟然還是一支時間行者的隊伍,他們隊伍裡有一個水系覺醒者,應該是專門從事尋寶類的行業。按照他們的說法,一艘名叫黎明號的船,曾滿載19世紀的金幣沉在海底,而他們這趟就是為了把金幣找出來。」
秧秧眼睛一亮:「我喜歡這種事情。」
慶塵想了想說道:「我懷疑他們找到後會想殺人滅口。」
秧秧眼睛又是一亮:「那不是更好?」
此時,船艙裡有人小聲問道:「你們覺得,這艘船有沒有問題?」
「應該沒有問題吧,我看他們應該都是普通的漁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