獲得一件禁忌物。
不管哪一個,都是尋常人夢寐以求的東西。
等等,慶塵這時感覺有些不對,還有一個他曾忽略的東西……騎士真氣。
在這次挑戰生死關之前,慶塵的騎士真氣已經在第一節呼吸術的輔助下遍佈全身骨骼了。
但是完成生死關之後,騎士真氣依然會增加。
以至於現在慶塵身體裡的騎士真氣,遠遠超出他自身能夠承載的數量,就像是一個撐到極限的氣球。
不對,慶塵察覺到,自己身體裡的騎士真氣,此時正在被瘋狂凝縮著。
直至……那凝縮的氣在臂骨中滴出一滴水來,匯入自己的骨髓,然後又隨著造血功能匯入血管。
騎士真氣在質變。
慶塵現在還感受不出來什麼,他只是猜想或許騎士真氣全都轉化成液態後,會有意想不到的作用。
不過騎士真氣的增長,必然讓秋葉刀更加鋒利,而且,曾經慶塵灌注提線木偶時,只能將兩米多的提線木偶化成刀鋒。
如今,將一整根50米的分支化作刀鋒好像都沒有問題……
慶塵用繩索將卡布裡捆綁好,朝船艙外面走去。
秧秧見他上了甲板,笑著問道:「怎麼樣,有收穫嗎?」
「有,」慶塵點點頭。
秧秧又問:「你一個人能搞定他嗎?」
「能,」慶塵又點點頭。
結果下一秒,秧秧眼睛一閉便暈厥了過去,慶塵趕忙扶住了她,將她抱進了船長室中。
剛剛秧秧在海上那堪比神明的力量,讓她透支了許多精神力。
這位女孩看似沒什麼事,但其實早就是強弩之末。
然而她回到甲板後並沒有第一時間暈厥,而是讓自己強撐著,確定慶塵能獨自應付危機後才放心陷入沉睡。
好在,秧秧的透支程度並不高,並不會危及生命與能力。
若是他再晚一點完成生死關,搞不好她人都可能沒了。
慶塵嘆息,這一趟自己欠了對方不少人情。
此刻風暴已經平息了不少,他給秧秧蓋好被子後,催促張儉趕緊收起船錨,先回到阿姆斯特丹港口再說。
北極號是不能要了,畢竟所有組織都會順著這個線索來尋找他,到時候張儉、老約翰他們就倒霉了,肯定會被人嚴刑拷打。
慶塵找到老約翰和尼德普、張儉:「如果海底沉船的寶藏找到,我給你們足夠後半生使用的財富,讓你們換個地方隱姓埋名的生活,你們是否願意?」
老約翰和尼德普相視一眼,趕忙點頭:「願意!」
唯獨張儉有點猶豫:「北極號不能要了對嗎?」
慶塵點點頭:「對,你們也看到我們所經歷的事情了,有人為了找到與我有關的線索,一定會波及無辜。你們如果落到他們手裡,可能比死亡還慘。」
張儉在一旁嘀咕道:「我當初就應該慫恿你上阿爾卑斯號禍害克雷格去……」
說到這裡,張儉忽然對慶塵說道:「我想換個身份去北美碰碰運氣。」
「你想成為時間行者?可你是歐洲人,」慶塵說道。
如果張儉是時間行者,他早就開始動手拐人回國內了,但對方不是的話,不管慶塵如何努力都無法幫助對方突破錶世界的枷鎖。
必須得去裡世界「鍍金」才行。
……
……
風平浪靜。
巴斯號驅逐艦是最先抵達格陵蘭海域的。
兩名白人和一名黑人站在甲板上,面色凝重的看著千瘡百孔的光芒四射號。
這艘世界十大遊艇耗資3.2億美元打造,卡布裡上個月才剛剛從富姆泰手裡買回來,才玩了一個月就變成這樣。
一名白人感慨道:「我還說讓卡布裡把船借我玩玩呢,結果就變成了這樣。」
黑人看了他一眼:「麥克,我們這時候不是應該擔心卡布裡嗎?」
另一名白人靜靜思索後說道:「現在找到卡布裡才是最要緊的事情。」
麥克叼著一根棒棒糖,聳聳肩說道:「w,他太高調了,出事是早晚的,早提醒過他,但是他不聽啊。說實話,他的那個能力在成為a級之前都是雞肋,根本無法與現代科學火力相比,但是他不願意低調我有什麼辦法。」
被稱作w的白人看了他一眼:「總沒有開著驅逐艦的你更高調吧。」
麥克笑眯眯的說道:「但我是全北美唯一的一個a級啊,高調一點不是應該的嗎?」
這時,光芒四射號裡鑽出兩個人來,他們用對講機說道:「船上沒有活口,全都被12.7口徑狙擊槍擊斃了。只不過有點奇怪的是,對方從空中開槍,呈俯射角度。另外,對方能在完全沒有視野的情況下,直接看到牆內的人。」
麥克吹了一聲口哨:「這個我熟,就是玩cs的時候開透視嘛。」
w在對講機裡問道:「卡布裡在不在死亡人員裡。」
光芒四射號的未來成員回應道:「不在,而且船體內並沒有被他斯巴達長矛洞穿過哪裡的痕跡,似乎沒有在船內發生過戰鬥。」
「奇怪了,卡布裡好歹也是c級,總不會是還沒來得及出手就被俘了?」w皺眉下命令:「調查一下揚馬廷群島上有沒有直升機在暴風來臨前起飛過。」
揚馬廷群島是火山口,常年都會有遊客登島旅遊,所以這裡也發展了一些旅遊行業,其中就包括直升機出海。
如果是俯射角度,好像也只能是在揚馬廷群島租賃直升機了吧?
畢竟,能飛的超凡者太少了,幾十年、上百年能出一個就很不錯了。
只不過,隱約間未來組織竟然都是這位被稱作w的白人,在發號施令,旁邊站著的那兩位絲毫沒打算插手。
麥克好奇的看向w:「會不會是故意針對卡布裡設下的陷阱?」
「不會,我看了光芒四射號的行駛資料,他是臨時起意過來的,找到北極號並和對方短兵相接了才告訴我們,」w看向兩人平靜說道:「卡布裡從始至終都沒向組織彙報過他來這裡幹嘛,這讓我有一些疑惑,必然是有著特殊的利益,才讓卡布裡做出這種舉動。」
w繼續說道:「北極號肯定在這裡出現過,我懷疑他們在這裡設下了針對神代、鹿島的陷阱,結果卡布裡這個蠢貨自己湊上來了。」
此時此刻,除了當事人以外,誰也不知道這場戰鬥裡到底發生了什麼,大家只能靠猜。
然而就在這時,一位未來成員拿著一部衞星電話走了過來,w接起,電話裡有人說道:「w,北極號回到阿姆斯特丹港口了,我們得到訊息後第一時間趕過去,結果船上已經沒人了。他們似乎已經棄船離開……有人說,在港口看見了卡布裡,他還好好的,身上連傷都沒有。按照目擊者所說,卡布裡帶著幾名手下從北極號上下來,然後進入了城市之中。我派人去尋找了,但沒有找到。」
w有些疑惑,難道是卡布裡擊潰了北極號裡的人,然後因為光芒四射號失去動力,所以必須換乘北極號返回港口?
可是卡布裡這邊事情結束之後,為什麼沒有跟未來組織彙報這一切,而是悄悄的返回了阿姆斯特丹?!
w有些迷茫了,這件事情裡處處都透露著詭異,以至於他的邏輯思維能力都有點跟不上了。
「不對,」w面色冷了下來:「一定是有人故意在混淆視線,目擊者看見的卡布裡,很可能已經被人控制住了,對方做好了準備把光芒四射號都打爛了,我不相信卡布裡那個蠢貨有能力翻盤,走,我們也去阿姆斯特丹港口。」
「等等,巴斯號在那邊並沒有通行許可權,」麥克說道。
「到了公海上,我們換乘快艇進入,」w說道:「一開始聽說神代、鹿島去針對某個人的時候,我並沒有什麼興趣,只是他們要找,我就想要在他們之前找到,畢竟這是歐洲,而未來是這裡最大的時間行者組織。不過,我現在不是湊熱鬧的心態了,而是對這個被全世界時間行者追殺的人,非常感興趣。」
「為什麼?」一旁的黑人好奇道。
「我們假設卡布裡現在確實被控制住了,那麼北極號上的主導者,還是那位被追殺的東方時間行者,」w說道:「他明明有機會駕駛著北極號去其他城市,比如歐洲其他還沒有出現太多時間行者的城市,然後從容的離開。但是他沒有這麼做,而是回到了阿姆斯特丹,將北極號大搖大擺的停靠在港口。你們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黑人想了想:「藝高人膽大?」
w搖搖頭:「他在告訴那些追殺他的人,他回來了,準備開戰吧。」
黑人艾比與麥克愣了一下:「向神代與鹿島開戰嗎?」
「對,」w點點頭。
「那我們是否要插手?」麥克問道。
「先看看,」w笑道:「讓他們打一會兒又沒什麼,未來組織可以隔岸觀火,等待收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