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沒有人給你掐秒錶,不然就會發現你快了一秒,」表世界分壹發來訊息。
慶塵面無表情的看了一眼簡訊:「你還真挺閒的」
行走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少年脫下外套翻了個面重新穿上,臉龐悄無聲息的便換了模樣。
就像葉晚所說,禁忌物ace005大福只要在慶塵手裡,他鐵了心想隱藏的話,沒人能將他找出來。
在一座常住人口數百萬的城市裡,找一個隨時更換身份的人,比大海撈針還難。
起碼你大海撈針,針一直都長那樣不會變,還不會跑。
針也不會殺人。
表世界分壹:「為什麼要我拍影片髮網上啊?」
慶塵說道:「我本來是在人流量最大的地方,讓人發現我這個通緝犯在那裡畫畫,結果我沒想到一個多小時了竟然也沒人發現我他們都瞎了嗎?不拍個影片,我怕神秘事業部那群蠢貨想不到我身上。」
表世界分壹:「那倒也沒有這麼蠢。」
慶塵此行,最重要的事情還是幫神宮寺真紀、秧秧那邊吸引注意力,所以,他要用一種相對安全、又很高調的方式,把神秘事業部給牽扯回來。
「現在你打算幹嘛?」表世界分壹問。。
「吃碗一蘭拉麵吧,聽說還不錯,」慶塵想了想說道:「先讓神秘事業部緊張一會兒,等明天他們新聞釋出會再幹正事。」
「對了,」慶塵忽然問道:「之前你有在網路裡標記到那幾個天選之人嗎,他們有沒有落單的?」
「有一個,叫做神代雲羅,實力未知,」表世界分壹。
慶塵思索片刻,並未說話。
「你要去先把這個落單的弄死嗎?」表世界分壹問道。
慶塵:「不,先殺其他人。」
「為什麼?」
「這種情況下,明知道我殺了包括神代雲一在內的那麼多人,還敢單獨行動的,一定有恃無恐。牛羊成群,唯猛虎獨行。」
慶塵看向繁華的街道:「要把他留在最後。」
心齋橋旁的南海瑞吉大酒店六十層天台上。
身穿白色狩衣的神代雲羅默默俯瞰著下方,那裡正是白天慶塵當街畫畫、殺人的地方。
地面的血跡已經清洗乾淨,發生行兇事件之後,這裡的遊人竟是比往昔還多一些。
「真是個繁華的人間啊,比22號城市都要繁華,」神代雲羅平靜道。
他手裡拿著一張畫紙,畫紙上赫然是那對情侶,也不知道此人是何時取到這張素描的。
「初學者,連最基本的行筆習慣都還沒有養成,無序,無章,卻能畫的惟妙惟肖,」神代雲羅淡然道:「可是,他為什麼要突然學習畫畫?」
在他看來,慶塵的實力想要當街殺幾個神秘事業部的小嘍囉,根本不用進行偽裝,直接見面了碾過去就好了。
這是他身為高手的覺悟,所以慶塵在殺人過程裡擺攤賣畫一定不是多餘之舉。
一定有它存在的意義。
這一定是非常關鍵的一環!
可為什麼要學畫畫呢?還要在被追殺的途中學畫畫?畫幾張素描能有什麼用途?
神代雲羅暫時還想不到原因。
「另外,如此大費周章的只是殺幾個小嘍囉,和他的身份也不匹配,」神代雲羅思索著:「身為白晝老闆,在歐洲以joker聞名,在裡世界也已經有了一席之地,迴歸戰場的儀式怎麼也得用一兩個天選之人祭旗,選幾個小嘍囉毫無意義。」
神代雲羅站在天台邊緣,白色狩衣飄然出塵,彷彿隨時都會墜下高樓,他閉上眼睛沉思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