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清歡想了想：「倒也是！」
羅萬涯：「……」
他也不打算再跟這位藝術家多廢話什麼，而是岔開話題：「小夢阡那邊得到線報，說隔壁大擺錘大樓裡藏著一夥人，專門拐賣小孩子的，據說不光偷小孩，還搶小孩。小七，你帶人去把他們端了。確定沒有錯報後，就把他們全埋了。」
「好嘞，」小七說道。
可剛說完，徐林森忽然沉著開口道：「這樣吧，我們也是剛剛加入藝術社團，這件事情交給我們去做，也算是交個投名狀。」
還沒等羅萬涯說什麼，張清歡拍著胸脯說道：「我平生最討厭就的是這些賣小孩的，我帶著他們去，你放心。」
羅萬涯思索片刻：「行！」
……
……
張清歡召集了十來號兄弟，揣著傢伙就出門了。
徐林森在隊伍後面低聲對江牧北說道：「你也看到了，這個張清歡不過是個彪呼呼的傀儡，跟著他是接觸不到核心的，所以還得趕緊先辦法靠近那個羅萬涯才行。」
江牧北低聲問道：「老闆，秧秧說的那個人會不會就是這個羅萬涯？」
「不會，」徐林森搖搖頭：「你也知道秧秧這個女孩有多驕傲，她能稱讚的人，不會這麼輕易站到臺前來的。我懷疑，對方現在可能就在背後看著我們。」
說著，江牧北驟然回頭，看到身後正尷尬笑著的「陳歲」。
徐林森說道：「我說的背後，是個泛指，是在暗處看著咱們，不是說這個陳歲……」
「奧，我說他也不像啊，」江牧北小聲說道：「那等會兒咱們怎麼辦。」
徐林森說道：「我們搶在所有人前面把那些拐賣小孩的解決掉，藝術社團接下來肯定要擴張，這就有很多立功的機會，等我們立了很多功，自然會進入核心圈子。到時候，說不定就見到那個人了。」
江牧北興奮道：「到時候，他恐怕還不知道我們是秧秧喊來的，如果真是秧秧喜歡的那位白晝老闆，咱們也好幫她看看這個人是不是當面一套、背後一套。咱們黑桃的女孩，可不能被外人給欺負了。」
慶塵在隊伍最後面，聽著這兩人當面密謀著一大堆事情，為了憋笑，臉都快麻了。
此時此刻，龍紋社團的高陽正在鴿子籠樓下，看著張清歡遠去的背影，撥打出了電話：「老闆，這個藝術社團好像腦子有點問題，他們現在應該確實有擴張的計劃，但還威脅不到我們。我打探到了一些，他們老闆叫張清歡，只是個f級的基因戰士。」
電話對面，龍紋社團的社長陳易東說道：「嗯，很好。」
高陽問道：「老闆，那我能回去了嗎？」
陳易東：「回來幹嘛，今天讓你去面試，就是要臥底在藝術社團啊。」
高陽：「……我面試沒通過。」
陳易東：「……廢物，想辦法拉關係去！」
正當高陽通風報信的時候，張清歡已經來到大擺錘樓下，小夢阡早早等在這裡，他低聲說道：「那些人就在1206室、1207室裡，都帶著武器呢。他們目前還不知道身份已經被人舉報了，也不知道咱們管這些事情。」
「好，兄弟們跟我走！」張清歡大手一揮就衝了進去。
來到12樓，他看著緊閉的06、07門，做著自己都看不懂的戰術手勢。
「大哥，你這手勢是什麼意思？」小弟們都看蒙了。
張清歡臉色頓時耷拉下來：「你不覺得這樣很酷、很藝術嗎，咱們悄悄靠近過去，等會兒聽我命令，我說三二一動手……」
三二一的聲音剛剛落
地，張清歡便長大了嘴巴，眼睜睜的看著徐林森與江牧北兩人已經破門而入。
下一刻，屋子裡傳來歹徒的哀嚎聲。
張清歡面色一變：「特麼的怎麼不聽命令啊！沖沖衝，掩護他們！」
……
……
十分鐘後，張清歡帶人扭送著12個人下樓。
羅萬涯和小七等在樓下：「怎麼樣，找到證據了嗎？」
「找到了，」張清歡點點頭：「他們手機裡都是交易記錄，有小孩子的影片，還有買家的付款、聊天記錄，這些人賣的孩子可不少，都是從22號城市下三區給拐出去的。關鍵這些人賣出去的孩子，還不是過繼給別人收養，竟然還是給一些大人物當‘小書童’。」
羅萬涯面色一變，他可知道這小書童黑話是什麼意思：「都給我拉出去埋了。」
「好嘞，」小七眉開眼笑的說道。
羅萬涯說完又看向徐林森、江牧北、慶塵，他想了想問張清歡：「怎麼樣，新人還不錯吧？」
江牧北眼睛一亮，他們剛剛可是兩個人便打趴了十二個，這身手絕對不是蓋的，留在張清歡手下不是可惜了嗎？
若是羅萬涯知道他們這麼能征善戰，肯定會考慮多「培養」他們，到時候就可以離開張清歡這個彪子了。
哪知這時張清歡指著徐林森、江牧北說道：「就你給我的這兩個新人，實在太魯莽了，若不是我掩護的好，他們剛剛說不定就死在裡面了！」
江牧北：「？？？」
徐林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