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塵進入牢房,等老二和老五走了以後便開始四處打量起來。
他越看越凝重,這裡到處都是攝像頭,一旦他稍有異動,就會立刻被注視著監控、把控全域性的白銀公爵發怎麼辦?
自己倒是可以去冒險用‘權力’禁忌物開啟鎖著何今秋的牢門。
可問題是開啟了,兩個人也不可能在黑騎士團全部集結的情況下殺出去。
也就是這個時候,慶塵忽然聽見了輕微的叩擊聲。
那是兩個食指指甲相互碰撞在一起的聲音,如果不是慶塵有龍魚加持聽力,根本就聽不到這聲音,連這地牢裡的收聲裝置可能都收不到。
噠,噠噠噠,噠。
噠……
摩斯密碼。
慶塵忽然彷彿回到了老君山的那座民宿裡,崑崙成員也是用摩斯密碼來傳遞訊息的。
他搜尋出自己記憶裡的摩斯密碼錶,對照出第一句:「慶塵,不用管我。」
慶塵愣住了,何老闆已經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也聽到了剛剛的交談,而且對方並沒有真的變成怪物!
可是,為什麼何老闆說不用管他?
何今秋的第二句:「按他們的計劃來,你引走他們,我有辦法離開,不要為我冒險。」
慶塵揹著攝像頭,用手指輕輕敲擊鐵門:「你怎麼離開?」
可是,何老闆卻再也沒有回應過了,似乎對方聽力沒有被加持過,所以根本聽不到他的摩斯密碼。
慶塵有些焦慮,他無法判斷何老闆是為了不連累他,還是真的有辦法離開。
對方很有可能是不想讓他冒險,才做出的決定。
還沒等慶塵多想,外面傳來轟隆隆的爆炸聲,咔噠一下,他面前的牢房門開啟了。
地牢裡。
爆炸聲停歇。
慶塵低著頭不知道在思索著什麼,門外的走廊左邊是何老闆的牢房,右邊則是出去的通道。
他正在瘋狂的計算著一切可能性,殺出去的可能性,殺回來的可能性。
這時,何老闆第三句來了,那叩擊聲在幽暗的地牢裡清脆又堅定:「相信我。」
白銀公爵看著監控皺起眉頭:「老三怎麼還不動?我要下去看看。」話音剛落,慶塵動了起來,他出門右轉,瘋狂的朝著地牢外面跑去。
黑騎士團總部忽然傳來爆炸聲,外面路過的行人看見裡面冒出滾滾濃煙,頓時都驚呆了。
慶塵渾身是血的從總部裡跑出來,神擋殺神,佛擋殺佛,一路上所有試圖攔截他的白銀城士兵,全部被他毫不留情的殺死。
如老五交代的那樣,門外就是一架武裝直升機。
慶塵出了地牢後,如獵豹般鑽入直升機的機艙,對駕駛員咆哮道:「起飛,往東飛,不然殺了你!」
那駕駛員慌慌張張的拉起搖桿,直升機迅速爬升高度,快速朝白銀城外飛去。
與此同時,老二、老四、老五、老六、老七、老八、老九、老十一全都出動了,他們紛紛趕往航空港,去尋找自己的浮空飛艇。
白銀公爵沒有走,他與老十、老十二留在總部駐守。
這場戲已經足夠盛大,不需要他出馬了。
這位白銀公爵一直思索著‘老三’剛剛停留的幾秒鐘,總覺得這件事情裡好像會有意外出現,卻無法得知這意外從何而來。
另一邊,老二在前往航空港的路上,低聲對自己的秘書說道:「我的奪舍裝置搬到浮空飛艇上面沒?」
秘書回應道:「已經悄悄轉移上去了,您放心,沒人發現。」
老二鬆了口氣,他給老四、老八打去電話,低聲交代了幾句計劃,這才吐出一口濁氣,靠在車輛後排的柔軟座椅上。
嘴角也露出一絲微笑。
再另一邊,老五已經登上浮空飛艇,他催促著浮空飛艇裡計程車兵:「快,必須趕在老二之前找到老三!老二以為我不知道他在想什麼,胚,不能讓他得逞!」
……
中央王城裡。
風暴公爵已經坐在王位上,開始行使自己的王儲權力,替父監國。
這個位置,他期盼了三十多年,而他剩餘的生命,也只剩下二十多年,必須珍惜。
此時,一位戲命師匆匆走了進來,將一張紙條放在風暴公爵面前:「國王手渝,加急。」
風暴公爵點點頭:「確認是第一代的生日對嗎?」
「嗯,」戲命師點點頭:「他當年跟著白銀公爵參軍的時候,哪能想到自己有今天的地位?填的都是真實資訊,當時也不會允許他填假的。」
這時,戲命師又拿出一支密封的袋子:「當年此人在第一代的時候懷疑自己的某個孩子並非親生,於是送了一根頭髮去做親子鑑定,然後被當年某位戲命師截留了下來。」
風暴公爵詫異,他也是最近才開始接手戲命師組織的工作,這才發現戲命師要比想象中嚴密的多、變態的多。
這些能夠看見命運的人,在命運裡埋下了無數的伏筆!
太恐怖了,恐怕那位第三騎士都未必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
風暴公爵說道:「好了我知道了,你轉告父王,有人名、生日、頭髮或血液,此人一天之內必死無疑。」
戲命師離去了。
風暴公爵讓人取來了六樣魔藥,他以自身鮮血在案臺上畫出六芒星,然後將黑鹿角、飛藍蝶翅膀、黑葉原的泥土、春牛的舌頭、雲熊的眼淚、一杯白蘭地分別放在六芒星的六個點位上。
然後又將老三的頭髮放在六芒星之中。
風暴公爵以自身力量灌注進去,可奇怪的事情發生了,六芒星上的魔藥屁事也沒有,六芒星裡的頭髮也是屁事都沒有。詛咒失敗了?
自己一個半神,竟然在詛咒一個a級的時候失敗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風暴公爵反覆試了許多,甚至換了好幾種黑魔法,卻無一成功。
這第三騎士……竟如此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