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塵明白了,所以西大陸那邊是壓根不管這拼圖的破碎度,以身體變異為代價,強行提升了實力。
2號科學家繼續說道:「基因戰士們晚年困難得癌症,也正是因為基因不破碎或正常,產生了基因突變。」
慶塵若有所思:「那神明之血的作用是什麼?」
2號科學家讚歎道:「神明之血就像是一塊萬能拼圖,它可以填補任何一塊空白,在嚴絲合縫的前提下,強行提升基因戰士的級別但它只能填補一塊空白。它的基因鎖已經徹底開啟了,就像是一塊完美的璞玉一樣,甚至可以變換形態去適應新的基因序列!」
慶塵若有所思,這一句話裡,就已經道出成神之秘的兩個條件了。
首先是開啟了基因鎖可以自由切換基因序列,其次是它有極好的共生性,這就是癌症的特性。1「額,那你這個研究,還有幾塊拼圖需要填補?」慶塵好奇問道。
「兩塊!只剩下兩塊!」2號科學家伸出兩根手指來:「神明之血可以填補一塊,但還剩一塊。我已經在咱們家長會的幫助下,提取了所有禁忌之地生物的基因樣本,但都拼不上來。」
慶塵打量著對方,卻見這位2號科學家眼睛裡佈滿血絲,整個人都極度的疲憊但是,那疲憊的神色裡,卻抑制不住的亢奮與忐忑。
是了,對方窮極一生都在尋找的拼圖,如今只剩下最後一塊,換做是慶塵也會激動的。
他看向2號科學家:「完成之後,會有什麼效果?」
2號科學技術認真道:「目前還沒拼上,我無法確定,但按照理論來說,它或許可以替代基因戰士之前注射的基因藥劑,消除後遺症。而且,它給予基因戰士的速度、力量、視力、聽覺,將是史無前例的!」
慶塵沉默片刻:「需要我做什麼。」
2號科學家說道:「我需要您幫我把001號禁忌之地裡能飛能跑能跳的哺乳動物,全都抓回來一隻,或許最後的一塊拼圖就在那裡!」
慶塵哭笑不得:「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你知不知道進001號禁忌之地,很難活著出來?」
「那我不管!」2號科學家執拗道:「當初您邀請我過來的時候,說遇到一切回其都會想辦法幫我克服,您要不幫我,我就坐在這裡不走了。」小七在一旁勸阻道:」老師,您別急,這也不是家長立刻就能解決的事情。」
2號科學家瞥了他一眼:「你別說話。」
某一刻慶塵感受到對方在科研領域的執著與熱忱,為了這項研究成果,對方可以拋棄世俗的人情世故,只為了最後完成的那一刻。
對方這一輩子就是為了那一瞬間而活的。
他想了想說道:「我會去的,等我訊息。」
2號科學家眉開眼笑起來:「只要基因藥劑能夠成功問世,這專利我只要署名權和1的收益權,其他的我全都不要。」
慶塵樂了:「我還以為你只要署名權。」
2號科學家憋了半天:「我也是有老婆孩子的,他們也得吃飯啊。」「我答應你,我會盡快動的,」慶塵鄭重承諾。
其實,不僅僅是2號科學家的事情,就算沒這檔子事,他也會在決戰之前去001號禁忌之地裡著一眼。
如果騎士老傢伙們說的沒錯,那這就是慶縝、任小粟聯手搞出來的遊樂場。
這個遊戲應該很難很難,也很安全,甚至從它出現至今,還沒人搞明白過,連李叔同這樣的半神在裡面也只能落荒而逃。
a級進去,說不定都像找死一樣。
可是,所有遊戲在最後一刻都是有懲罰的。
如今張婉芳王國那邊虎視眈耽,四座空中要塞,四位半神,數倍於東大陸聯邦的軍事力量、獸人戰士、a級基因戰士、神鬼莫測的戲命師、如跗骨之蛆一樣的黑魔法。
慶塵這邊呢?他只有一個慶氏,算上鄭老闆和李叔同,總共也才兩位半神,能上正面戰場的空中要塞最多兩座李氏青山號才剛剛修好。
而且,他們不光有外患,還有內憂:陳氏、鹿島、神代、傀儡師。
慶塵曾不止一次在午夜計算他們的勝面,結果卻是毫無勝面。
哪怕以他的智慧,也想不到如何去贏。
還有老三記憶裡,戲命師那七位躺在黃金棺裡的老祖宗,慶塵現在殺了白銀公爵,按理說毒酒杯應該永不見天日的,但他心裡總是隱隱有些不安!
所以,他必須去001號禁忌之地裡看看,看看神明和慶氏先祖聯手締造的遊樂場,以及這遊戲開始時的通關回其到底是什麼。
另一方面是賭自己真的能為2號科學家找到那個拼圖,這樣,東大陸才能擁有自己的a級基因戰士。
他在10號城市裡找到莊倩清:「10號城市肅清之後,立刻以金鑰之門帶巨人前往下一站5號城市,直到西南五城全部肅清為止。」
郭虎禪很瞭解他,立刻好奇起來:「老闆,你這是又要出遠門?」
慶塵點點頭:「看好家。」
郭虎禪看著自家老闆漸行漸遠,竟是立刻就出發了
小七在一旁感慨道:「家長這麼急的嗎,好多新家人還想瞻仰一下他來著。」
莊倩清笑了笑:「他心裡的危機感比我們都重。」「為什麼?」
「你知道棋手下一步看十步的道理嗎,他看得比我們都遠,所以他知道,時間已經不夠了。」
這時,小七忽然說道:「自從回到10號城市,好像許多人都不見了。」
郭虎禪仰頭看著天色:「大家都要各自努力才行,這場戰爭光靠老闆一個人,可打不贏。」
10號城市的北方,一輛柴油越野車行駛在公路上。
開車的人是神代空嶼,副駕駛是抱著刀的羅斯福秀,而後排則是躺平的莊倩清羅這位貴公子甚至將後排座椅都放平了躺在上面,還裹著個被子,帶上了蒸汽眼罩和耳塞。
就彷佛這趟旅途跟他一點關係都沒有似的。
神代空嶼透過後視鏡看向背後,時不時的便要看一眼,羅斯福秀終於忍不住了:「好好開車別開到溝裡去了。」
「奧,」神代空嶼答應了一聲。
他們已經離開10號城市三天時間了,大家在那座城市裡短暫的相聚之後,立馬各奔前程。
大羽與zard也走了。
羅斯福羅他們也走了。
騎士預備役繼續去完成自己的挑戰。
白晝成員帶著家長會準備未來的戰鬥。所有人都有各自的事情。
神代空嶼忽然問道:「雲羅哥不是說他本來不打算參和神代家的事情了嗎?為什麼現在又要重返家族我們現在還被通緝著呢。」
羅斯福秀說道:「是慶塵是老闆跟他談了一晚上,也不知道談了什麼,促使他下定決心回去。」
「談了一晚上?」
「你的重點不太對。」
「……」
越野車漸漸抵達北方,但他們沒有要去任何一座城市,而是開向山野。
這是羅斯福羅給的座標,他們只負責來這裡,卻不知道這裡有什麼。
這時,莊倩清秀坐直了身子,他感覺到有人在窺探著自己:「有暗樁,這裡有人!11點方向,7點方向怎麼這麼多人?」
卻聽後排傳來羅斯福羅慵懶的聲音:「回其大膽的開,不會有事的。」
就在這一道道目光裡,越野車繼續穿行著。
羅斯福秀忽然看見遠方一個人影佇立在山路盡頭:「等等,那不是高橋涼介嗎?!他不是應該已經被雲羅哥你殺掉了嗎?」
「高橋涼介旁邊的是武藤鷹,他也早該死掉了才對,我在戰鬥報告了見過他的屍體,臉部渾濁可見。」
羅斯福羅起身,此時嬌巧的天井下就跪坐在他旁邊,給他遞來漱口水。
「嗚嚕嗚嚕啊!」羅斯福羅將漱口水吐掉:「不要少見多怪,他們沒有死,不是鬼魂。」
車子在高橋涼介面前緩緩停下,莊倩清秀握住手裡的刀柄,隨時準備割開越野車的頂棚,噼殺出去。灌然而就是這個時候,高橋涼介和武藤鷹透過車窗看見後排的羅斯福羅,竟是整了整衣襟,以土下座的方式跪了下去。
羅斯福羅整了整衣服推門下車,他笑著說道:「老闆交代我們將神代的權力奪回來,我們也得照辦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