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慶塵真的哪天閒了,也不會先去學巫術,他應該會先學何老闆的劍。縱有萬般法,一劍以破之。
這才是慶塵想要的東西,乾脆,暴力,直接。鄭遠東忽然說道「我有兩件事情,想請你幫忙。
慶塵好奇道什麼事情
不急,我先問一下,剛剛你手裡那柄紅色長劍是?鄭遠東問道。
「我被戲命師押去白銀城的路上,我殺了他,這是他的禁忌物,」慶塵說道:「很鋒利,重點是沒有什麼可以摧毀它。」「作用就是鋒利嗎?」鄭遠東好奇道。「不是,」慶塵搖搖頭說道「它的真正作用是……音響。」「嗯」鄭遠東愣了一下「什麼意思」
黑蜘蛛說,這個禁忌物的主人生前是一個神經兮兮的戲命師,和人戰鬥時喜歡隨身帶一個音響,自帶bg,要放特別燃的音樂才能激起戰鬥慾望,所以死後就析出了這麼一柄可以放歌的禁忌物,「慶塵無奈說道:「宿主想用它放什麼歌都行,只要是你聽過的,它都能播放原聲,而且音質非常好。鄭遠東……
就像神代雲羅身上的白鱗軟甲,那玩意的作用本身不是防禦,而是可以幫人鎖住水分,穿上它,哪怕在沙漠裡走上7天,也能活的很好。
但這件衣服有禁忌物那不可被損毀的屬性,剛好成為世界上最好的防彈衣。
鄭遠東笑著問道「那你剛才怎麼不放首歌」
慶塵認真說道「要臉。」
這時,zard的腦袋從地裡鑽出來:「老闆,這長劍能送給我嗎?」
慶塵哭笑不得「目前還不行,我如今覺醒等級只有a級,神切的傷害還不夠高,所以要搭配一個利器來補一下傷害,增加一些攻擊力。
絕對的速度,要搭配絕對鋒利的利刃,才能將殺傷能力最大化。zard低頭遺憾道奧……
鄭遠東忽然笑著說道:「送他吧,我看他這麼失落還挺心疼的,像個小孩子一樣。」說話間,他竟是從虛無中抽出一柄黑刀遞給慶塵:這柄黑刀就是禁忌物ace-001,可斬天下萬物……禁忌物都可以斬。」
這件禁忌物不是誰死後析出的,而是神明任小栗以精神意志具現而出,它天然的就隱隱凌駕於所有禁忌物之上,甚至能摧毀別人的禁忌物!級別這麼高的禁忌物,慶塵只見過一個……三界外。
慶塵愣了一下「你可是刀術大師,怎麼能沒有刀」鄭遠東解釋道「我之所以練刀,是因為我身為巫師很擔心被人近身,所以才練的,本身並沒有把這
個當做主業。有些人覺得我是巫師,當他強行近身之後,我可以給他一點驚喜。慶塵「那你需要帶著這柄刀防身啊。」
鄭老闆認真說道:「現在已經沒有敵人能近我身了。」慶塵「…」
鄭遠東說道「這就是我要說的第一件事,我想拿黑刀跟你換黑色真視之眼,先前為了鯨島,我將黑色真視之眼換給了你,但思來想去它還是對我的幫助最大,所以想換回來。「原來如此,」慶塵說道:「我同意,黑色真視之眼在你手裡才能發揮最大價值。」zard:血腥長劍在我手裡,也才能發揮它的最大價值!
慶塵哭笑不得的接過黑刀,又將血腥長劍遞給zard:它叫在我的bg裡誰也不可能戰勝我‘。」
zard:「這麼好聽的名字!這麼長!這麼個性!小羽老讓我給他唱兒歌,唱完還嫌我唱的難聽,這下好了」說完,他將長劍扛在肩上找大羽炫耀去了,一邊跑,這猩紅長劍還一邊放著歌:「門前大橋下,遊過一群鴨,快來快來數一數二四六七八…」
稚嫩的孩童聲音飄搖在雪山裡,周圍都是戰鬥機的殘骸,遠處還有熊熊烈火與黑色的煙塵。大羽眼角跳動著看見zard朝自己走來,一邊走還
一邊放著兒歌:「你趕緊把這劍給我扔了!最不該拿到這把劍的人就是你!」
卻聽血腥長劍的歌聲忽然一變「能不能給我一首歌的時間,把故事聽到最後才說再見……」大羽面色一變:「你現在都不會用嘴說話了是吧,這誰教你的?」4卻聽血腥長劍的歌聲又忽然一變「是他,就是他,我們的英雄小哪吒」大羽「……」
也就是這個時候,雪山下的慶塵問道:鄭老闆要說的第二件事情是?鄭遠東忽然說道「已經晉升半神了,我希望你能跟我去紐約走一趟。」慶塵點點頭:「是要去的,還有人欠我一個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