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收集這些001號禁忌之地的物種,是要幹什麼?」大忽悠提出了他的疑惑。
慶塵回答道:「我們要尋找製作a級基因藥劑的方案。」
「就為了a級基因藥劑,如此興師動眾嗎,」大忽悠不解:「你現在應該已經是聯邦裡少數當權者之一了吧,聽我一句勸,權力、金錢、名利、慾望,對於一個人的人生來說並沒有那麼重要,千萬不要為了這一切不擇手段。
大忽悠是真的在關心慶塵,他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覺得慶塵也和其他來到001號禁忌之地的人一樣,拿走這裡的東西,只為了換取外界的世俗慾望。
慶塵笑著搖搖頭:「我並不在乎那些東西。」
「嗯?」大忽悠疑惑:
「你說的和你做的,有些矛盾。」
慶塵見物種已經收集完畢,便起身告辭:「各位前輩,我確實對各位心存敬意,但如此冒犯也逼不得已,我沒時間跟你們慢慢相處感情,讓你們慢慢了解我了。當年你們為了人類存續,做了你們該做的事情,如今輪到我們,我們也是在做我們該做的事情。」
慶塵:「彼此今日別過,後會有期。」
說完,他便帶著巨人們走進金鑰之門,回到了10號城市。
大忽悠愣在原地:「現在輪到你們了······?」
他好像大概明白聯邦現在的處境了。
這少年來遊樂園裡拼死拼活的通關,拿走獎勵、拿走物種,全是為了某場名為守護的戰爭。
當年,他們也是為了這種事情,才在戰場上拋頭顱灑熱血。
他們身後,大忽悠和張小滿等人依然坐在篝火旁,有人忽然說道:「我其實還挺喜歡他的,不知道為什麼,遇到他就像當初遇到了少帥一樣,莫名就有這種感覺。」
「他會不會是任小粟轉世投胎的人啊··……」2「笑死,任小粟現在根本不會死····……」
「但咱們二十多萬人,生殺大權也不能隨隨便便交給別人。知人知面不知心,還是得搞清楚才行。」
大忽悠沉思片刻,他回頭大喊:「去,先去特麼把負責遊樂園的人給我找來,我要問問裡面都發生了什麼事。張小滿,你去薅幾個採藥客過來,告訴他們,只要說出我們想要的資訊,藥材我們有的是。」
英靈們快速動了起來,有人去了001號禁忌之地的邊界,尋找採藥客。
有人來到英靈神殿裡,撞響了殿內的那口大鍾。大批散落在001號禁忌之地裡的英靈,聽到鐘聲紛紛往回趕來。
神殿內,大忽悠聽著負責遊樂園的英靈說道:這小子特別邪門我們就在暗地裡偷偷看著,他竟然真的扛著皮划艇從頭玩到尾···……」
「還有船槳,臥槽,在碰碰車區裡拿著船槳揍人真是太兇狠了。」
「還真是跟任小粟一個尿性啊···……」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將慶塵所做的事情全都說出來,包括那場半神之戰。
只是即便如此,他們對慶塵的瞭解依然很少。
直到天快亮的時候,張小滿才帶著幾個蒙了眼睛的採藥客進來。
大忽悠當先問道:「我只問幾個事情,事成之後你們想要的藥材,都可以帶走。」
採藥客趕忙點頭:「您問您問。」大忽悠問道:「慶氏的半神是誰?」
「慶準啊,」採藥客回答,如今聯邦還沒多少人知道慶塵已經半神。
大忽悠說道:「原來叫慶準······他現在在慶氏是什麼身份?」
「誒?」採藥客傻了:「他沒有身份啊,先前在002號禁忌之地外面,化身一刻鐘的神明,殺了兩位半神之後就死去了。」
當時陳餘其實並沒有死,但聯邦人還是堅持認為,慶準是一戰殺了兩位半神的。
「死了?」大忽悠拔高了嗓門:「我特麼幾個小時以前才剛剛看到他。」
「大哥你別嚇我們啊,」採藥客嚇住了:「你們還能看見死去的人?
「不對不對,」大忽悠搖搖頭:「說的肯定就不是一個人!我問你,慶氏還有沒有誰天天帶著一群巨人打群架?」
「您說的······是慶塵吧!您早說帶著一群巨人打群架,我們就知道了,鹿島都快被他們打崩個球了···
「他是慶準的弟弟啊,他也半神了嗎?!」
大忽悠等人面面相視,鹿島他們知道,也挺煩的老是拉著一些平民來探索001號禁忌之地。
「說說,這個慶塵以前都做過什麼事情?」大忽悠問道。
一位採藥客笑了:「這您可問對人了,我是他粉絲啊,這些年有關他的訊息我從不錯過!」
一群金光閃閃的英靈就這麼坐在神殿裡,就像當初巨人們聽黑蜘蛛講故事一樣,他們也認真聽著採藥客講故事。
只不過,採藥客講的更詳細,從18號監獄一直講到如今與羅斯福王國廝殺······家長會是很注重輿論宣傳的,所以慶塵在西大陸做的轟動事件,都會被拿出來廣而告之,確立他們的正統抗爭地位。
大忽悠等人從早上聽到了晚上,直到採藥客終於講不動了,這才作罷。
直到這一刻,他們才明白慶塵為什麼會說「現在輪到我們了」。
張小滿一驚一乍的說道:「哇,早知道是跟西大陸幹仗,我當時就同意他收容英靈神殿了,都是大忽悠你個老幫菜非要待價而沽,現在好了吧,錯過了和西大陸打仗的機會!」
大忽悠翻了個白眼:「你他孃的昨天可不是這麼說的。」
這時,有人說道:「他現在癌症應該已經無法治療了吧,他還是帶著傷來這邊的,就為了給10號城市找a級基因藥劑。」
其他的英靈們也沉默著。
事實上他們這些參加過最後一戰的人,聽到慶塵的傳奇經歷後,就感覺像是在見證一個新的神明在崛起一樣。
即便他們見過大風大浪,也會發自內心認為,慶塵做過的事情、正在做的事情,是他們做不到的。
拿他們和慶塵對比沒有意義,要拿任小粟和慶塵對比才行。
「任小粟比他更勇,但他比任小粟更有心計,」大忽悠說道:「沒有優劣,兩個人雖然都很賤,但性格其實是截然不同的風格。」
「確實。」
大忽悠轉頭看向採藥客:「你們不會是家長會成員安排在禁忌之地邊緣的吧?」
按照慶塵的行事風格,很有可能安排幾個說客提前等著給他們講故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