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人水眸中溢滿了淚花,櫻唇顫抖,倔強地扶著桌子想站起,卻看到了桌子上身份證下壓著的五百塊錢和一張紙條。
身份證是她自己的,紙條上寫著:房間是用你身份證開的,這五百塊錢你留著結賬。
納蘭詩語從桌子旁滑落在地,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委屈,捂住臉嚶嚶抽泣起來,香肩抖動,美麗的剪影既誘人,又讓人無限憐惜。
而此時辰南早已返回洗車棚,將車棚開啟,取出一應物件,開始一天的工作,昨夜的一切於他來說就是一場酒吧豔遇,在夜店,若想得到極品美女,總要發生一些爭執甚至打鬥,這才能體現美女的價值。
毛頭揉著眼睛從車棚旁邊的房間裡走出來,走到旮旯裡撒了泡尿,而後走向旁邊不遠處的包子鋪去用早餐,時間不大老沈頭也趕到了,一天的工作正式開始。
這處洗車行就在路邊,來此洗車的車輛雖然不是特別多,倒也能供上手,辰南正在擦車,卻聽身後一聲嬌呼:「辰南哥哥,我的工作定了!」
「哦?恭喜秋荷,在哪裡上班?」辰南無需回頭,就知道來的女孩是老沈頭的女兒沈秋荷。
「在市立醫院當實習醫生!」沈秋荷身材高挑,白皙的瓜子臉透著清純,身材苗條婀娜,尤其那豐滿的臀兒已經發育的初具規模,處處展示著成熟少女的魅力,笑意盈盈地望著辰南,美目中滿是欣喜。
「怎麼是實習?為什麼不是正式工作?」辰南眉毛挑了挑問道。
「院方說開始先實習,等我熟悉了醫院流程,表現好了就可以轉正。」沈秋荷揪著衣襬,水眸中秋波瑩瑩,表情溫婉卻自信。
旁邊老沈頭嘆了口氣,「哎,現在工作太不好找了,妞妞能有個地方接納我已經很知足,你看看大街上,找不到工作的大學生遍地都是。」
辰南沉默,他又想起了姚清雪,有件事她一直想不明白,按理說她是重點大學,畢業也比較早,找個工作應該不成問題,為什麼淪落到去夜總會坐檯的地步?難道也是就業壓力?
沈秋荷見他沉默,以為他是為自己擔心,俏笑道:「辰南哥哥不用替我擔心,我相信自己能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