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五級陣法他根本不可能一劍劈開,若是讓他從容破陣,他可能用不了幾個呼吸能將陣法破開,可是現在他哪有幾個呼吸的時間,紫凌和辰南的攻勢無時無刻不在威脅著他的性命,何況陣法有人控制,只要他不能一下擊潰,隨時可以修補。可以說他想破開陣法根本是不可能的。
最讓他鬱悶的是,兩個人躲在幻陣,不知從哪兒突然冒出來,可以隨時攻擊他,他卻難以攻擊對方,只能被動防守。尤其是辰南,幻滅步法展開,刀芒的攻勢連綿不絕,每每讓他疲於應付。
僵持的局面,辰南當然願意看他,畢竟他們想攻攻,想退退,雖然是僵持之局,可他們卻要輕鬆太多了,這樣耗下去,足以將元耗死,待他元力耗盡,成了待宰的羔羊,因此辰南向紫凌傳音,千萬不要冒險,這樣跟他耗,耗死他。
那些藤蔓在他破陣之時已經完全潰散了,他根本沒有機會再生長出來,畢竟驅動種子生長也是要耗費元力的,而那兩個可以幻成山脈的黑珠他同樣沒有機會祭出,這種威力大的法寶激是需要時間的,在幾個人的圍攻和陣法的殺意下他哪有機會,恐怕還沒等祭出去被人殺死了。
到後來,慧絕見己方完全取得了優勢,再無危險,也加入了進來,躲在幻陣不斷攻擊元。
別看平時他一口氣可以吹死化龍修士,現在他卻做不到,元本疲於應付,慧絕的加入,幾乎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讓他的處境立即變的更加危險。
元終於害怕了,他後悔自己貪圖寶物,闖入了陣法,自己應該去攻擊青圭城才對,即使辰南不過來,自己也沒有危險,可是現在卻陷入了絕地,這麼打下去非死在這裡不可。
他想讓種子生長,憑藤蔓離開,可是在陣法和兩個人的攻擊下,藤蔓哪有機會長起來,明知道此地離外面不遠,他根本沒機會離開,沒有藤蔓,在陣法他根本沒有方向感。
連番大戰,元消耗太大,而且他還要時刻警惕兩人的攻擊,心力消耗更是大,漸漸地完全落入了下風,幾個人已經可以傷到他,不斷在他身帶起片片血水。
「不行,不能繼續了。」只能被動挨打,元生起了離開的心思,他雖然沒有遁空符,瞬移符卻是有幾張,但是激瞬移符同樣需要時間,被這麼攻擊,他根本沒機會祭出瞬移符。
「長!」元猛然一聲大喝,瘋狂的催動離心樹種,他耗費大量的元力,讓樹種瘋狂生長,轉眼間在他周圍長出了密密麻麻的藤蔓將他包裹起來,他自信憑這些藤蔓,足可以抵擋陣法和兩個人的攻擊片刻,這片刻的時間足夠他激瞬移符離開了,雖然會損失離心樹種,他卻也沒辦法了。
元激了瞬移符,瞬移符出濛濛白光,將他包裹消失在原地,幾乎是同時,外面的藤蔓在三個人的攻擊下化作了飛灰。
「砰!」本來以為能瞬移離開的元,一下子撞在了無形的禁制,被彈回了殺陣。
「好陰險的傢伙,你們竟然佈置了鎖空禁制?」元破口大罵,他知道自己可能要完蛋了,此時心是無盡的後悔,後悔不該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