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材一直公認的不錯。絕對不是那種乾癟,而是豐盈韻致,削肩細腰,是那種青春期男生瞧一眼可能一晚上都會想入非非的身材。在跟李靳嶼上床之前,葉濛覺得自己還行,儘管快三十,眉眼間多少還是有些少女感,那晚做完之後,她對著鏡子照了照,依稀覺得眉眼盈盈似水,名副其實的熟女了。再轉頭瞧床上那睡著的男人,眉眼依舊冷淡,乾淨,彷彿一副剛伺候完什麼慾求不滿的姐姐,恨不得睡死過去的樣子。看得出來,還是不太喜歡上床這事兒。
她拍了個照片,隨手轉發給方雅恩,那邊幾乎第一時間回覆:【哇,我的老天爺,你幹啥呢,這身材可真是辣爆了。李靳嶼豔福不淺啊。】
葉濛:【我倆都好久沒見了。我怕我過幾天胖回去,想找個人見證下我的巔峰。哈哈哈哈哈】
fang:【那你發給李靳嶼啊。】
葉濛:【哎,給他個驚喜嘛,不過我有預感,我馬上就要胖回去了。要不,明天早上起來開始跑步吧。】
fang:【嗯,豪門小棄婦,保持好身材,饞死他。】
李長津站在二樓的陽臺上看著花園裡那道一圈圈繞著跑的影子,忍不住跟身側的秘書說,「你別說,這孩子還挺自律的。」
秘書也跟著贊同地點點頭道:「是的,要換做一般人恐怕這會兒又哭又鬧著要見小少爺了。」
「她沒跟你們提過?」李長津喝了口茶,放下茶托,淡淡問了句。
秘書答:「沒有,張姨說她應該不知道您不讓小少爺跟她聯絡的事,但心底估計也猜了個七八分,每天跟張姨學做菜呢,啥也不管。」
「靳嶼要不是迫不得已,估計也不會跟我攤牌,把人送到我這來,」李長津坐在陽臺的椅子上,兩手交疊著杵著面前的柺杖上說,隨後一手又端起茶托,望著那披著晨曦的天空,抿了口茶,嘆口氣說道,「他啊,壓根就沒打算留在這,豐匯園那房子我聽說之前什麼樣,現在還是什麼樣,我給他的錢,他一筆都沒動,這小子是真的被他媽媽傷了心,對這個地方沒有任何感情了。反正他要想見葉濛,他必須留在北京。」
秘書對此不予多言,想起另一件事,彎下身道:「我前幾天受到一條訊息,聽說下個月oliver先生又在英國將‘長鐘鼎’拿出來公開拍賣了,但這次起拍價就定的非常高,國內很多老前輩都望而卻步了。咱們還要不要參加?因為李總的事情,業內現在對咱們的看法也挺多的。」
「去,」李長津兩手杵回柺杖的虎頭上,那雙如深鷹一般的眼睛,看著不遠處翠綠的青山慢悠悠道,「不過這次咱不以瀚海闌干的名義,以靳嶼的個人名義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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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濛睡前大汗淋漓,做了幾分鐘的平板支撐,她發現自己最近有點勤於練胸部,忽略了背部的肌肉線條,她一邊大汗淋漓地支著身子,一邊正跟方雅恩在影片,頸間掛著毛巾已經溼透,飽滿細嫩的額間全是細細密密的汗珠。
「我最近發現自己後背線條有點勾了,一定是跟李靳嶼待在一起久了之後,跟他學的,」葉濛咬牙撐著身子說,「說來也奇怪,平時看他也都喜歡懶洋洋地靠著靠那,肩背線條還是筆直的,該直的直,該挺的挺。以前又沒當過兵。」
陳佳宇大概在那頭想著要偷懶,方雅恩罵了句,又憋著回去寫作業了,然後方雅恩才對鏡頭說,「男人跟女人不太一樣,男人身體機能各方面衰老都比女人會慢點,他本來就比你的小兩歲,你又是這個尷尬年紀,你可別跟他學,他那樣是年輕,你弓著背就是老太太。」
方雅恩說完見她還在悶聲不坑的練,於是一邊勸兒子寫作業,一邊嘖嘖地嗑瓜子:「你再練下去,我兒子都噴鼻血了,想榨乾李靳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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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靳嶼週六回了一趟別墅區,不過他的車從樓下開進來的時候,葉濛沒太注意。結果看見副駕駛上下來個熟悉的身影,整個人轟然一炸,全身的血液彷彿在那一瞬間湧上大腦,心跳咕咚咕咚,二話不說地回房間換衣服去了。
在她換了好幾身衣服之後,樓下的腳步聲如同擂鼓一般在她耳邊響著,每一下似乎都壓在她的心臟上,她沒發現自己連呼吸都急促了。
然而,人沒往她房間來,而是進了老爺子的書房。
等李靳嶼再從書房裡出來,已經兩小時過去,兩人不知道聊什麼,聊了這麼久。
葉濛洗完兩個澡,出來的時候,李靳嶼已經坐在沙發上抽菸,皮鞋尖鋥亮,不過整個人看上去有些消沉。
房間昏暗,亮著一盞小桔燈,透著溫馨的光,罩著他修長冷淡的身影。李靳嶼一隻手搭在沙發背上,一隻手夾著煙搭在嘴邊有一搭沒一搭地抽著煙,星火被他吸得明明滅滅,但那雙眼睛卻沉沉地自始至終地盯著她,好像一匹耐心十足的紳士狼。
只不過那雙眼睛,始終明亮,
好像十七歲少年的光,其實只要是少年就不平庸,明媚意氣,那便是生活不可多得的光,我們都曾是光,都曾堅定地跑向太陽,也都信誓旦旦地想成為某個人的月亮。
葉濛此刻便這麼想著,她要抱緊面前這顆月亮。
然而,李靳嶼卻抬手一伸,把燈關了,煙也跟著滅了,葉濛夜盲,壓根看不見,只能被迫著停下來,「李靳嶼你幹嘛。」
他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她身邊,在黑暗中,呼吸漸漸急促起來,耳旁都是熱氣,他從背後吻著她的脖子,慾求不滿似的重重咬住她的耳垂:「要見姐姐一面可真不容易。」
「……」
李靳嶼甚至單刀直入、直奔主題:「姐姐要做嗎?這次從後面?聽說這樣比較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