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的一米七以上就不算矮了。"老頭說。
張靜之突然明白了,沒主意怨不得自己,是爹媽遺傳的!
還在發愁晚上跟誰去吃飯呢,一聲"同志"把她給喊了回來,抬頭一看,嚇了一跳,外面一箇中年男子正努力地把臉貼在玻璃上瞅她,臉都被擠壓得有些變形了。
"什麼事情?"張靜之微笑著問。
"交這張匯票。"中年男子說著遞來一張匯票。
張靜之接過來一看,上面明明白白地寫著"交工行兌付",這人怎麼見銀行就入,送她這兒來了!
"這不是我們這兒的匯票,您得送工行。"張靜之隨手遞了出去。
"你這兒不是銀行嗎?怎麼就不收啊?"那男子還問。
張靜之強壓住不耐煩,擠出一個微笑,"您這張匯票是工行的,出門右拐就是了。"
男子嘟嘟囔囔地走了,張靜之隨後送了一個白眼給他,低聲說了一句,"有病,連銀行都分不清楚!"
對面桌的小王從顯示器後探出頭來,笑著說:"姐姐,您有氣也別往人家身上撒啊!小心主任逮到了,獎金就飛了。怎麼著,還矛盾呢?選了哪個雞肋了?"
"去你的!少來說我,有人治你!你女朋友要的包給買了沒?"張靜之說。
小王一張笑臉立馬變成了苦瓜臉,"一個包要八千,她哪是要包啊,她是要我去賣身啊!"
張靜之撲哧笑出聲,瞥見主任正從外面進來,趕緊坐直身子。
矛盾了一下午,張靜之終於決定還是先踩著兩條船。今天晚上推了電力局的吧!她從櫃檯裡面出來,避開同事,在大廳的拐角處撥了電話,給自己打氣,"別緊張,別緊張,撒個謊沒什麼大不了的,就當是真的加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