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話還是說開了好!張靜之壓住心頭的怒火四處看了看,終於找到了汪裕涵的車,伸手拉了他的袖子就往車那邊走。
汪裕涵也不說話,任張靜之拉著他。
"上車!"張靜之壓低聲音怒道。
車子悄悄地開出大院,在街角的僻靜處停下。
汪裕涵突然間沉默起來,不言不語,沒有諷刺也沒有嘲弄,只靜靜地坐著,像在思考些什麼。張靜之覺得自己有些賤骨頭,可能平時被他欺負慣了,突然間這樣的態度,還真有些不適應。想起蕭蕭曾說過的那句"喜歡一個人又沒有錯"的話,心就軟了下來,口氣也跟著軟了,"你覺得這樣有意思嗎?看你平時工作也挺忙的,不應該有這麼多閒工夫吧!你逗我玩很有意思嗎?"
汪裕涵還是不說話,挑著眉頭看她。
張靜之不理會汪裕涵的反應,低頭自顧自地說:"我一點兒也不覺得這樣有意思。我真挺累的,就跟一隻被貓惦記著的老鼠似的,整天提心吊膽地過日子,我……"說到這裡,張靜之頓了頓,考慮下面的話該怎麼說下去,"現在和楊雷處得很好,你剛才也看到了。我不希望你來打擾我的生活。也許你會說喜歡一個人沒有錯,如果你不是開玩笑的話。我招你惹你了?沒錯,我是虛偽,我是表裡不一,可我礙著你了嗎?憑什麼自以為了解我似的揭穿我所謂的面具?你是不是認為能看透我,很得意嗎?你厲害,我服了,還不行嗎?"
汪裕涵靜了一會兒,突然輕笑出聲,"好長一段表白,這麼說我還真是十惡不赦了。我很內疚,很抱歉!"
張靜之盯著他的眼睛,希望能在裡面找到一絲真誠。可惜,她看不出來。也許和這種人真的沒什麼好說的了。
她嘆氣,"好了,我沒什麼好說的了,你愛怎麼玩就怎麼玩吧。抱歉我沒法陪你做遊戲,我辭職好了,這樣總行了吧?"不知怎麼的,她腦子裡就冒出那句話來:總不能耗子給貓做三陪,要錢不要命啊!
手摸到車門把手,胳膊卻被汪裕涵拽住,他冷笑,"用不著這樣吧!我做什麼了,至於讓你厭惡成這個樣子?"
張靜之回頭看著他,面色冷淡地等著他下面的話。
"你不會以為我是為了你才跳槽的吧?"他的嘴角彎成好看的弧度。
張靜之淡淡地說:"不是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