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毅吃得倒不多，大多時候只是微笑地看著母親照顧楚楊。
"楚楊啊，聽方毅說你也要大學畢業了，是不是啊？"方母笑眯眯地問。
楚楊嚥下嘴裡的東西，點了點頭。
"那挺好的，畢業了就可以結婚了。你父母什麼時候方便呢？咱們也該見一見，商量一下事情怎麼辦。我覺得還是春天結婚好，不過恐怕你還畢不了業。初秋也不錯，九月份吧，不冷不熱的。"
楚楊滿臉尷尬，方母卻越說越陶醉。再轉頭看方毅，他仍是淡淡地笑。
"結了婚就可以要小baby了，秋天懷上，明年春天就能生了，也是不冷不熱的時候……"
"不用理她，吃你自己的。"方毅說。
楚楊心道我能吃得下去嗎？你媽都說到生孩子了，我這一頓飯吃完，沒準兒孩子都上大學了。果然飯不是那麼容易白吃的啊！
方毅只是笑，"吃飽了沒有？"
楚楊尷尬地看了方母一眼，點了點頭。
方毅也不理會母親，拉了楚楊的手站起來就往外走，低聲說："走吧，我送你回去，晚了你媽又該說你了。"
楚楊覺得這樣不太禮貌，轉身對方母說了一句，"伯母，我……"
方母已經說到孩子的智力問題上了，"不過人家說冬天生的孩子聰明。可這樣還得等到明年冬天我才能抱上孫子。要不你們現在加把勁兒，看看今年冬天還能不能趕上。沒事兒，咱們就春天結婚，到時候肚子也看不出來。哎！臭小子，你把楚楊拉哪兒去啊？"
楚楊逃難似的從方家出來，坐在車裡還心有餘悸。
"你媽真恐怖，比我媽還強！"
方毅笑著揉了揉楚楊的頭髮，"傻丫頭，現在知道我為什麼總不敢回來了吧。"
楚楊點頭，深表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