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裕涵的視線從白潔身上移開,對張靜之視而不見,繼續低頭看手裡的檔案。白潔也收起臉上的笑容,冷漠地瞥了張靜之一眼,然後走回自己的辦公室。
小王聽到張靜之把牙齒磨得嘎吱嘎吱響,擔憂地問:"美女,你沒事吧?"
"沒事!"張靜之恨恨說道,掰了兩粒膠囊塞到嘴裡,含糊不清地說,"這藥可是白骨精給我的,一會兒我要是有個好歹,記得給姐姐我作證!"
說完跟就義似的灌了一大口水,一仰脖子把藥送了下去。
不是毒藥,吃了還挺管用,還沒到中午,感冒症狀真的減輕了。只是副作用就是很困。張靜之懷疑這真的是感冒藥嗎?為什麼效果比安眠藥還好?
"她還真是沒安好心!"張靜之嘟囔著,完全看透了白潔的險惡用心--故意騙她吃藥,等她睡著了就奸笑著跳出來抓她的小辮子,罰她獎金。沒錯!一定是這麼回事。絕不能讓她的奸計得逞。她還偏偏不睡了!
話雖這麼說,可張靜之還是不由自主地打瞌睡,腦袋昏沉沉地搖晃著。
小王實在看不下去了,輕聲說:"美女,還是請假回家吧,別熬了。"
張靜之抬頭看了看對面的小王,目光有些恍惚,視線好半天才聚焦到他身上。
"回去吧,我請假送你回去。"小王說,心疼地瞅著張靜之。
過了好幾秒鐘,張靜之的大腦才消化了他的話。她勉強抬起沉重的眼皮,堅定地說:"不,今天絕不請假,絕不讓白潔的奸計得逞!"說完小心地看了看四周,湊近小王低聲交代,"我要是萬一堅持不住倒下了,你千萬別說我是睡著了,就一口咬定我是昏過去了。聽見沒有?"
昏過去和睡過去,性質可絕對不一樣!
小王有些哭笑不得地看著張靜之,這都什麼時候了,她還使這種心眼兒!
汪裕涵正翻看著手中的客戶資料,白潔的內線突然打進來,笑著問:"師兄,怎麼樣,心疼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