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靜之神色不善,怒道:"還說什麼迎面撞上飛速行駛的貨車,見鬼吧,你們還真能胡扯!"
"真是撞了貨車!"
"啊?不可能!"
"迎面飛速行駛而來的貨運三輪車!我踩剎車急了些,又都喝了點兒酒,蔣警官沒防備,腦袋就撞到擋風玻璃上了。對方逆行,看到惹了禍,然後駕車逃逸了……"
張靜之咬著牙問:"騎三輪車也叫駕車逃逸?"
"嗯。"阿song一本正經。
"那你的胳膊呢,踩剎車能把胳膊也踩折了?"張靜之指著他綁著繃帶的胳膊,恨不得上去踩一腳解解氣。
阿song低頭看了看,"哦,沒折,只是骨頭有點裂了。不是撞的,是在酒吧打架的時候摔的。我們兩個對付五個小混混,蔣警官還真能打,一個人打趴下了四個,跑了一個。他要送我來醫院檢查一下,我見他喝酒比我多,不放心,覺得還是我開車安全點兒,所以……"
張靜之怔了半晌,然後徹底暴怒,有些抓狂,四處找她的西瓜刀。刀呢,刀呢?她要劈了這個變態男!害她和蕭蕭瘋了似的往醫院跑,而且她還發著低燒。還有沒有人性,有沒有天理!
急診室裡很安靜,只剩下蕭蕭急促的呼吸聲,好半天,那聲音才漸漸小了下去。
腳上傳來鑽心的痛,由於光腳穿著高跟鞋跑了太遠,腳後跟早已經磨破了,血肉模糊。蕭蕭咬著下唇,用手撐著站起來,一言不發,轉身往外走。
蔣思承幾步跨過來,伸手想把蕭蕭從地上抱起來。蕭蕭伸出胳膊攔住他,冷冷說道:"不用,謝謝!"
試著走了兩步,還是很痛。蕭蕭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笑了笑,痛快地甩掉了鞋子,接著往外走。
蔣思承抿緊唇角,不顧蕭蕭的掙扎,把她打橫抱了起來。